李金剛楞了一下,對於殷玉瓶指使他們倒是沒有不高興,既然不如人再不幹些力氣活,遲早會被拋棄的,在這十二月令關之中,如今實力最弱的就是他們了,失去了重武器,麵對各種突發*情況,幾乎沒有太多的應對手段,這就難怪殷玉瓶將他們當做炮灰了。

既然知道該怎麽做,李金剛也就不遲疑,無人機拖著繩子飛了過去,繩子的一端掛著網兜,隻有將人掛進網兜裏,到時候合力拖回來就行了。

這件事沒有什麽技巧,需要的隻是力氣,好在加上我和狼五哥,還有七八個人能幹活,拖回來不是問題,而且也不要求一次性拖回來。

在眾人的合力之下,隻是苦了安伊娜和那江紅,一路拖拽著可沒少受罪,摩擦是小事,還不停的會撞到什麽,反正咯咯愣愣的總算是被拖了回來。

安伊娜和那江紅都是閉著眼睛,就好像是睡著了,臉色雖然發黑,但是好像還不致命,也因為兩人都還有呼吸,盡管呼吸微弱了一些,說明毒素不致命,不過時間久了可就不好說了。

“他們怎麽辦?”徐福指了指安伊娜,隨口問了一聲,心中不免盤算了些什麽。

殷玉瓶歎了口氣,苦笑了一聲:“還能怎麽樣,中毒了唄……”

說著蹲了下去,伸手在安伊娜的臉上按了幾下,大略觀察著,片刻嘿了一聲:“臉色微青,黑雲上華蓋,眼仁渙散,這應該是迷*藥,其中還夾雜著一點毒藥,藥性偏酸,所以要想解毒單單是解毒丸還不夠,還需要一些尿液……”

眾人一呆,一時間有些懵,有些茫然的看著殷玉瓶,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不過聽著好像有些道理,既然偏酸就要加堿性中和,隻不過這辦法有些不好接受。

“我來幫那江紅一把……”別人還沒有多想什麽,狼五哥已經按奈不住站了出來,能糟踐一頓那江紅,狼五哥是樂此不疲。

那江紅不缺人幫忙,不過安伊娜就有些不好處理了,畢竟那個男的也不好對著安伊娜來一泡,不過不來有醒不了,結果就在眾人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殷玉瓶指了指一旁的周紅霞:“安伊娜交給你了,先把解毒丸給他們服下去,然後在……”

啊了一聲,周紅霞不知所措的看著殷玉瓶,嘴唇蠕動了幾下,又看了看安伊娜,不由得眉頭緊皺了起來,殷玉瓶她得罪不起,但是安伊娜又何嚐得罪的起,殷玉瓶還真狠,這麽一個該死的活交給了她,這是想讓她死啊。

周紅霞也不是妄加猜測,以安伊娜的性子,這一泡尿淋在臉上,甭管是不是救命的,安伊娜都接受不了,到時候這一股子邪*火要發*泄出來,就不知道發*泄在誰身上了。

迎著殷玉瓶冷冷的目光,周紅霞心裏一哆嗦,還是緩緩地低下了頭,偷偷的去看神竹,可惜神竹沒有一絲反應,自從有了木偶,神竹對周紅霞整個行動的備胎就越發的不重視了。

心中沒來由的升起了一陣子絕望,周紅霞緩緩的吐了口氣,終究還是咬著牙站到了安伊娜邊上,咬著嘴唇望著安伊娜發怔,她在等狼五哥,如果狼五哥做了沒有效果,那麽她就不用繼續下去了。

狼五哥可不管那麽多,隻是用一塊帳篷布一圍,然後就毫不客氣的對著那江紅就一泡尿呲了過去,心中說不出的舒暢,如果不是現在合作,狼五哥甚至有種衝動,幹脆就一刀劈過去。

可憐那江紅沒有知覺,被一泡尿著實撒了一臉,再加上阿公這些天狼五哥在始皇陵呆的久了有些上火,那味道就不要說了。

等到狼五哥心滿意足的走開的時候,所有人都盯著被尿了一臉的那江紅。

解毒丸還是那個解毒丸,是最普通的解毒丸,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尿液,看看狼五哥都起了燎泡的嘴唇,就知道火氣有多大,可憐這火氣都撒在了那江紅的臉上。

差不多過去了好幾分鍾,那江紅忽然呻*吟了一聲,下一刻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一時間還在茫然之中,使勁的晃了晃頭,好像聞到了什麽氣味,用力的嗅了嗅,隨即幹嘔了幾聲,謔的坐了起來。

“什麽東西?”那江紅抹了一把臉,其實已經猜出來了,隻是惡心的不行,接連又是幾聲幹嘔。

看著清醒過來的那江紅,周紅霞算是徹底絕望了,關鍵是沒有人會站出來幫她說話,安伊娜終歸要救,隻是誰也不願意當這個出手的人,每個人都在知道,安伊娜惹不起,惹了是真要命。

帳篷布被遞了過來,顯然實在催促周紅霞快點,秦健還善解人意的招呼了李金剛他們朝後退了幾步,免得周紅霞一個女人尷尬。

知道有些事情躲不過去,周紅霞站到了帳篷裏,卻猶豫著不敢動手,忽然抬頭朝著我望了過來,咬了咬牙:“趙初冬,我給你一樣東西……”

我愣了一下,隱約就猜到了周紅霞的意圖,其實本來是不想理睬他的,但是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遲疑了一下,還是抬腳走了過去,我還聽見殷玉瓶重重的咳嗽聲,我知道殷玉瓶是不讓我搭理周紅霞。

周紅霞這一次很幹脆,隻等我走過來,卻忽然拉開了帳篷布,然後還特意的將帳篷布往上提了起來,徹底的將我們擋住了,有些事情周紅霞不想讓人知道,所以一個字不說,而是從懷中摸出來了一個罐子,一臉肉疼的交給了我。

罐子並不普通,是鎏金的陶罐,上麵還刻著雲紋,透過蓋子裏麵隱約的有一種草藥味……

“這是藥渣,你給殷玉瓶看一看就知道了,是從那裏麵帶出來的。”周紅霞不肯透漏太多,不過他的話我能都理解,也知道是怎麽回事。

這是交換條件,如果不是被逼到了這份上,周紅霞絕不會拿出這種寶貴的東西來,如果真的是穆天子的東西,那麽這個罐子的價值可不是古董那麽簡單,當然我不懂的藥渣什麽情況,還需要殷玉瓶辨認一下,她雖然不如肖梅和那江紅,但是也遠比一般的中醫了解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