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疑了一下,我拿著罐子就出來了,徑自走到了殷玉瓶身邊,然後將罐子朝著殷玉瓶手裏一塞,也不用我說話,殷玉瓶就湊到了鼻尖穩了穩,但是那一刻臉色瞬間大變,雙眼猛的炸開了精光。
殷玉瓶也是精通藥理,這些藥渣雖然看上去有些不像樣子,但是真正湊到鼻尖聞一聞,卻有一種讓人精神一振的效果,往往這種情況都是一些大藥。
所謂的大藥就比如說巫教教主煉製的長生丹,雖然不是真正的長生,但是卻能讓人延壽,這樣的丹藥就是寶貝。
罐子裏的藥渣尚且有這種功效,這說明這藥渣在使用之前,應該是真正的大藥,絕對是能延年益壽的大藥,這樣的藥往往極其少見,最少周紅霞不可能輕易得到。
“冬子,要不……”對於每一種大藥,殷玉瓶都忍不住會動心,因為別說是大藥,就算是這罐子藥渣也能讓殷玉瓶恢複不少的生命能量。
看著殷玉瓶欲言又止的模樣,我就知道她是啥意思了,不由得苦笑起來,也不多說什麽,轉身朝著周紅霞那邊走了過去。
見我走回來,罐子卻留在了殷玉瓶手上,周紅霞終於鬆了口氣,臉上也有了笑容。
等我鑽進帳篷布裏,我看著熱切的望著我的周紅霞,輕籲了口氣:“怎麽著,還想留下來參觀參觀?”
周紅霞也不和我計較,猶豫了一下,隻是壓低了聲音:“隻要我能活著出去,我就將我能知道的全都告訴你,我查閱了很多的資料,的確是找到了一些線索……”
聳了聳肩,那也要活著出去再說,我知道周紅霞的意思,我要是想知道,就必須要保證她活著出去。
“那就出去再說。”我也沒有多說什麽,現在說多了也沒用,周紅霞能活著出去一切才有意義。
吐了口氣。周紅霞雖然還有很多話想要說,但是見我開始解開腰帶,雖然並不害怕看見什麽,但是畢竟挺尷尬的,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退了出來,但是這一出來再想找個說話的機會可就沒有了。
低頭看著安伊娜俏麗的臉龐,我壓下了心中的胡思亂想,深吸了口氣,直接一泡尿*尿了過去,一股子味道彌漫開來,我好像火氣也很大,不過心裏那把火好像更大。
我本來打算完了事就跑,因為我也知道安伊娜的性子,一旦察覺了怎麽回事,鐵定會發飆的。
隻是沒想到還沒等我尿完,安伊娜忽然就睜開了眼睛,那一刻我也是愣住了,四目相對,安伊娜眨了眨眼,就在我感覺不妙的時候,安伊娜猛地一腳踹了過來,而且出手就是斷子絕孫腳。
也虧得安伊娜還沒有徹底清醒,動作還有些遲緩,所以我還來得及閃開,否則絕對會被踹中,那可真得要命了,怎麽也沒有想到安伊娜醒的這麽早。
“你聽我解釋……”慌不迭的退了兩步,隻可惜被帳篷擋住了,一邊想要提上*褲*子,一邊急火火的解釋著:“其實我是在救你……”
但是安伊娜不聽我說,話還沒有說完,安伊娜猛地一蹬地,人便飛撲了過來,不等我閃躲,就狠狠地一把抓了過來,隻是抓那裏不好,偏偏一把抓住了那地方,差點沒給我拽下去……
“別動這……別打臉……”我雙手一上一下護住了,還不忘了說了一聲:“打臉就翻臉……”
雖然來不及多做解釋,但是這一句話還是讓安伊娜清醒了一些,知道一旦下了殺手,別說我死沒死,那麽就要麵對殷玉瓶等人的反撲,而且絕對會撕破臉,那樣的話她就隻剩下敵人了。
哪怕心中是這麽想的,但是絕不會就此罷手,她自然知道哪裏能下手,所以不管怎麽說,安伊娜還是一腳踹在了我的胸膛上,好險踹的我一口氣上不來,人直接飛了出去,直接飛出去了十幾米,這才摔在了地上。
沒等安伊娜在撲出來,狼五哥和殷玉瓶就都撲了上來,一左一右盯著安伊娜,別說狼五哥手中的鬼頭刀,就算是殷玉瓶手中都多了一瓶子化屍粉。
好在安伊娜沒有追出來,而是在背包裏翻了兩瓶水,然後從頭上澆了下去,將那股子味道衝了下去。
片刻的功夫,我也緩過勁來了,被狼五哥攙扶起來,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慢慢的又恢複了神智,也趕忙提上了*褲*子,心裏才算是踏實了一些。
給自己點了顆煙,看著正在收拾差不多的安伊娜,猛的啐了一口:“安伊娜,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也是為了救你,不信你問問其他人,看看是不是我救了你,你要是再動手我可翻臉了……”
“他的確是在救你……”就再安伊娜竄出帳篷布的時候,徐福忽然開了口,幫我解釋了一下。
安伊娜可以不在乎任何人,但是卻不敢不重視徐福的話,話說到這份上,再加上我也摸出了負離劍和電母叉,這是真的要翻臉的節奏,安伊娜真不能繼續下去。
安伊娜自然不想真的和我魚死網破,不讓剛才就有殺我的機會,如果真的殺了我,安伊娜就不敢考慮魂魄回轉的事情了。
臉色一變再變,安伊娜終究沒又撲過來,眼中寒光閃爍,忽然重重的哼了一聲,朝著殷玉瓶嘿了一聲:“殷玉瓶,你知道趙初冬除了尿了我一臉之外還做了什麽?”
我還幹嘛了?有點莫名其妙的看著安伊娜,不過餘光卻感覺殷玉瓶的目光銳利了起來。
“你幹嘛了?”殷玉瓶低喝了一聲,猛地一腳朝我小腿踢了過去,我也沒躲開,被踢得倒吸了口氣,苦著一張臉,隻能無奈地解釋著:“我真沒幹嘛,就這麽一會我能幹嘛,安伊娜忽悠你你也相信,她就沒好心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