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食的**——事實上不過是一些牛肉幹,對於博大精深的中餐來說實在算不上美食——不過姑且說動了小玲。小小的嘴巴被好幾根又黑又長的條狀物塞得滿滿,別誤會,那些都是牛肉幹。如此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神色。小玲就這麽緩步走了進去。
踏入洞穴的第一步,能明顯看到那嬌小的身子哆嗦了一下。
“怎麽回事?你不是說她沒問題嗎?”看著那明顯還是個孩子的身體發出顫抖,所有人心中都會生出不舍的感情。瘦猴有些奇怪的是推了推李東問道。
“妖獸化形成人之後,獲得人類肉體方便之處的同時,也不得不繼承人類肉體的缺陷。不過本質上不會改變的,她隻要適應一下就能喚醒妖獸的本能。”李東說著指了指小玲,能明顯看到她在以不慢的速度朝裏麵走著。已經進入十多米了還像個沒事人似的,而且很快就要跨過他們幾個的極限二十米了。
正常人的極限無法阻攔小玲,她似乎已經完全習慣了這裏,雖然看得出來還在有意抵抗,步伐卻穩健的多了。大步流星的朝這裏麵走去,外麵看著的眾人,那一顆懸著的心也滿滿放了下來。
隻是沒過多久,放下來的心簡直就像是玩過山車一樣又飛了起來。
“臥槽,怎麽不見了!”陸超驚呼道。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小玲走著走著,身影便徹底消失在了黑暗當中。洞穴裏本來就黑,而且陰氣濃鬱似乎形成了薄霧一般,走出超過三十米就徹底看不見了人影了。
“小玲,回來吧!”李東也急忙大喊,聲音有些無力的回**在洞口,一點點朝著深處遠去,卻沒有得到半點回應。這下子眾人可就急了,也不知道是小玲沒聽見呼喊就那麽走進去了,還是中途出現什麽意外被困住了。
如果是後者才真正麻煩呢,他們甚至沒有辦法進入其中就營救小玲。
如此足足等了一下午的功夫,太陽西斜都沒有見到小玲的身影。小玲沒等到,陶教授的小隊倒是來了。
“怎麽回事?你們都聚在這裏幹什麽?”陶教授看到眾人滿臉焦急的看著洞口,卻沒有人進去,奇怪地問道。
“小玲自己一個人進去了。”瘦猴有些著急的說道。
“什麽,你——那還愣住這裏幹什麽?還不趕快進去找?”陶教授一聽就急了,他對於小玲的印象還停留在被李東拐賣的可憐小姑娘上呢。
“我們也想啊,不過這個山洞裏麵陰氣實在是太重了,除了小玲之外誰也進不去。”李東急忙解釋道。
“什麽陰氣陽氣的,你們這幫家夥神神叨叨的。成天搞這種神秘主/義,無非是想要增加你們的神秘感,讓外界覺得你們的手段高深莫測罷了。”陶教授不滿的說道,一邊說還一邊抬腿就往裏麵走。結果沒走出去十步,身子就顫抖了起來。
“這——”老頭身子還算硬朗,不然單單這麽一下子,沒死在當場就不錯了。不過還是表現出一副見鬼了的表情,嘴巴張的老大。臉色宛如豬肝一般,似乎被無形之物掐住了脖子,艱難的挪動身體,拚了命的想要往外麵怕。在他看來可能自己正在飛速狂奔,可事實上他就像是凍僵了身體似得,行動緩慢,宛如龜爬。
“陶教授!”他帶來的幾個學生一看頓時著急了,還以為陶教授是一路奔波,心髒病犯了呢。也顧不得這一路走來,他們也是疲憊不堪,一窩蜂似的衝了上去想要把陶教授浮起來。結果就好像去救觸電網的同伴一般,走進山洞沒幾步,一個個也都變成了陶教授的那一副鳥樣。
身體素質不行的,直接就跪了。身體素質好一點的還能強撐著走到陶教授身邊。隻是讓他們再帶上一個人就太勉強了。於是乎場麵極其壯觀的摔倒了一大片。
這簡直挑戰學生們的神經,後麵幾個女生看到好似割麥子一般倒下一大片,全都傻眼了。
“這——這是詛咒。”一個女生驚慌的說道。
“什麽詛咒,這裏麵肯定是因為長期不通風,導致積攢的空氣全是病毒。”另一個女生似乎還有些理智,不過明顯這僅存的理智也要被眼前這一幕弄崩潰了。
李東看著眼前的種種,簡直心累。真心不想進去把這幫衝動無腦的家夥搬出來,可惜後麵還需要他們。
“我感覺自己就像個工地板磚的。”瘦猴跟李東一邊忍受著侵體的寒冷,一邊纏著陶教授說道。
好不容易把一幫學生弄了出來,李東幾個人也是筋疲力盡。
“怎麽樣,這次知道這洞穴的厲害了吧。”瘦猴有些不爽的對那幫已經嚇傻了的學生說道。
“行了,少說幾句風涼話吧。我們進不去,你們不也沒辦法嗎?半斤八兩而已。”陶教授沒好氣的說道,“你們都在這裏帶了這麽多天了,難道就沒有想到什麽安全進入的辦法嗎?”
“有的話我們早就進去了。”李東白了陶教授一眼,雙方相視無言,看對方都覺得煩得很。
這種沉默持續了好久,沒想到最後還是被第三方打破了。
“看來你們很需要合作了。”很是生硬的口音打破了寂靜,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因為剛才累得實在有些筋疲力盡,所以沒精力察覺四周的動靜。此時被突然靠近,難免讓人神經緊繃。
“你是什麽人?”李東緊緊地盯著突然冒出來的青年,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樣子。麵容和中國人無異,但是一雙眼睛直勾勾的。似乎永遠都在凝視著什麽,加上那有些聲音的口音。估計是個日本人。
“別緊張,李君我們沒有惡意。”日本人露出一個還算和善的微笑,“自我介紹一下,在下西島大輔。來自鬆本重工下屬的地質勘探隊。我們公司向來對貴國的地質文化有興趣,請相信我們絕對沒有惡意。而且這一次也是抱著十二分的誠意尋求合作的。”
“既然有官方背景,就走官方的合作渠道。這麽鬼鬼祟祟的神出鬼沒,實在讓人難以相信。”李東說道。
“沒辦法啊,畢竟有些東西大家心知肚明,不過還是不能拿到台麵上來說嘛。”西島大輔兩手一攤。
“你們知道的東西還挺多啊,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被你們弄到情報了。陶教授,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李東冷冷的轉過頭來看向陶教授,他們的行動還算正規。不過真正目的那是絕對見不得光的,在場的幾個兄弟李東都是絕對信任的,那麽剩下還知道的就隻有陶教授了。
“我——我才沒有,我根本不認識這個日本人啊。”陶教授明顯也是嚇了一跳,對上李東的目光有些驚慌的後退了兩步。
李東死死的盯著陶教授,以相麵之術觀看他的表情。基本能夠確定他沒有說謊,西島大輔確實釋然的說道,“沒錯,我們確實通過了一些特殊渠道得到的消息,這還要感謝劉君呢。”
此話一出,那幾個男生中的劉顯慶明顯愣了一下。他嘴巴張的老大,驚慌的看著西島大輔,似乎在埋怨他怎麽把自己的名字都給說了出來,而又感受到了來自李東這邊幾乎可以殺人的目光。結果支支吾吾半天,隻說了句,“我隻以為這是次普通的考古活動。”
“你——”李東隻覺得一股無火燒了起來,抬手就要過去給劉顯慶一拳。結果周圍的樹叢又動了動,呼啦一下不知道從哪來跳出來一堆穿著迷彩服的大兵。各式各樣自動步槍對著他們端了起來,黑漆漆的槍管好像連通著地獄一般。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李東無奈也隻能先停手,一開始他還以為隻有麵前這麽一個日本人,不過既然敢單獨跳出來說話,肯定是有後手了。
“別緊張,大家目的相同。”西島大輔兩手一攤,看了看黑漆漆的洞穴又說道,“而且看來你們遇到了一些麻煩,說不定我正好可以幫的上忙。”
說著西島大輔就那麽直接走了過去,李東心裏暗想這傻/逼走進去正好。最後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一頭撞進去,直接死在裏麵。
隻是看到西島大輔走進去大概十多步,從衣服裏掏出一個奇怪的掛墜。看上去是骨質的,剛剛拿出來,就覺得好似撥雲見日似的。即便在洞口都能清楚地感覺到,陰霾散盡,陰氣退散。
“臥槽,這是什麽寶貝!”李東忍不住驚呼道。
“這——這好像是一塊嘎巴拉啊!”和尚眯著眼睛看了半天,突然瞪圓了眼睛說道。
“嘎巴拉?那是什麽玩意?”陸超聽著這個奇怪的發音,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