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要幹什麽!我警告你們啊,這裏是我的公司。你們現在這是私闖民宅!小心我報警抓你們!”黃耀此時也被嚇了一跳,沒了大師它本身就是個二流商人。在圈子裏的地位可能還不如賈德。若不是早年跟這位大師結了個善緣,現在恐怕都不會被賈德看在眼裏。
此時他背後唯一的靠山正趴在地上,如同周星馳電影裏麵的搞笑角色一般狂噴鮮血。他所能指望的,也就剩下和諧社會了。
“嘿嘿,黃老弟啊。明明是你邀請我來的,怎麽現在煤炭兩句就要下逐客令了呢。”賈德冷笑著說道,“西山區別墅的事情,咱們還沒好好算算總賬呢。”
“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總之現在這裏不歡迎你。請馬上離開!”黃耀激動的說道。
“是嗎,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走了。不過黃總在西山去別墅給我送了那麽一份大禮,所謂禮尚往來嘛。明天我會去黃總名下的產業,挨個拜訪的。”李東同樣冷笑著說道。
這話簡直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黃總嘴巴張開又閉上。好像想要說什麽狠話,最後卻什麽都沒說出來。他已經見識過了李東的厲害,很清楚他們這些從商的最怕得罪風水師。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現在頭頂的不是屋簷,是他媽鋼刀。黃耀認慫的非常徹底,深深鞠了一躬,“大師厲害,黃耀無話可說。有什麽要求請盡管提吧,但求繞過黃某人身家性命。”
“哎呦,姿態擺得很到位嘛。”李東嘴上這麽說,但是心裏卻沒有了接話。事實上他也不知道能從黃總這裏要來什麽。畢竟他跟商業圈子差得太遠,這方麵還是交給賈叔比較好。
“這方麵你跟賈叔談就好了,我隻是個路過的。不過我跟這家夥有點私人恩怨,就把他交給我來處置吧。”李東說著指了指趴在地上的老道士。
之後的事情異常順利,黃耀認命一般的配合。也不知道賈德怎麽獅子大開口,不過那都跟李東沒關係了。他的興趣全在老道士身上。搞定了這邊的事情,一行人架著黃衣老道回到了瘦猴家那個老宅子。
這裏地處郊區,僻靜的很。非常適合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雖然因為上一次的事情,這裏幾乎被搬空了。不過瘦猴被老爹的重視程度也是今非昔比,以前賈老爹害怕兒子不務正業,在外麵鬼混,帶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這裏瞎搞。所以什麽都不給他準備,現在了解到兒子在跟著李東幹“大事業”立刻大手一揮,各種豪華家居一應俱全。
“唉,我還是喜歡那些老家具。”看著煥然一新的大院子和裏麵的房間,李東歎了口氣說道。
“他媽.的,一提起這個我就來氣!”瘦猴咬牙切齒的說道,“那個姓顧的王八蛋扣著火車跟裏麵的家具快半年了。我去了去要了不下十次,那混蛋說什麽都不鬆口。有一次我急了,直接翻臉說你他媽.的就是看上了裏麵的黃花梨木老家具,想死吞!那王八蛋更是光棍,張口問我要五十萬。不然這份老家具就別想拿走。”
“哼,早就看出來是個屍位素餐的主了。”李東冷哼一聲,“回頭空出時間了,好好整整那混蛋。讓他知道有些人的貨,他扣不起!”
嘩啦一盆水澆在老道臉上,這才悠悠轉醒。剛睜開眼睛,他就發現自己被綁在一根地樁上。立刻拚命的掙紮起來。
“別掙紮了,那是綁豬的死扣。你越掙紮就勒得越緊。”在一邊的李東說道。
剛才老道不過是剛剛轉醒,甚至還沒清醒。掙紮隻是下意識的動作,現在聽到了李東的聲音。簡直就好像重新回到了噩夢裏麵。打了個哆嗦,有些驚慌的看著李東。
“你要幹什麽?”
“別緊張,反正你也死定了。為何不能平靜的麵對死亡呢。”李東笑眯眯的說道。
“我靠,這台詞不對啊。難道不應該是你老老實實配合,我還會給你一條生路之類的話嗎?怎麽一上來就是死定了!”老道簡直吃驚莫名,麵前這年輕人不按套路出牌的舉動已經幾次三番讓他有種抓狂的感覺了。
“那種待遇你也配。而且平心而論,我跟你說還會放了你,你信嗎?”李東兩手一攤,無奈地說到。
老道連連搖頭,表示自己就是信太陽打西邊出來,也不相信李東會饒了自己。
“反正我也死定了,要殺要剮來個痛快的。”老道又勉強提起一股氣來,色厲內荏的說道。
“給你個痛快也不是不可以,那就要看你配不配合了。”李東說道。
“媽的,左右都是個死。誰會跟你配合了 。”老道嘴上發狠,其實已經嚇尿了褲子。心裏一個聲音在不聽的呐喊,自己沒什麽秘密需要保守。隻要對方願意放自己一條生路,那麽當牛做馬他都願意啊。你小子懂不懂審訊啊,需要勞逸結合,需要打一個巴掌再給一個甜棗啊!
“我還是那句話,你不配。”李東說著將一個紅色的藥丸塞進了老道嘴裏。頓時劇烈的痛楚好像一盆燒開了的油鍋當頭澆了下來。一時間他產生了幻覺,有數不清的螞蟻在他身上爬來爬去,從毛孔裏轉進去。在他體內產卵,以他的身體為溫床,孕育出無數細小惡心的蟲子。此時蟲卵已經破裂,打量的蟲子從他的身體裏爬出來。
“啊——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老道感覺有一個世紀那麽漫長的痛苦,現實中其實隻過了一分鍾。
此時痛苦漸漸退去,老道好像退了一層皮使得。癱軟的身子如果不是被繩子綁著,早就像爛泥一樣灑在地上了。
“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呢。”瘦猴拿著手裏的紅色藥丸端詳了半天,“東哥,你這赤棗藥丸還厲害啊。”
“跟這貨遺誌不堅定有關吧。”李東看著手裏的小藥丸也是有些驚訝,這東西是他從《外丹本草》裏找到的配方。以赤醬棗為原料,吃下去之後會產生劇烈的痛苦。謂之曰遲早要完。
“還想再來一顆嗎?別急,我為了你煉了整整一大鍋呢。夠你從初一吃到十五。不夠我再煉。”李東說著又拿了一個赤棗藥丸在老道麵前晃了晃。
“你問吧,我什麽都說。求你給我個痛快。”老道有氣無力的說道。
之後的審訊一問一答,順利的簡直像是央視的街頭隨機采訪。
交談中李東得知這老道名叫詹逸軒,早年拜在全真教門下,做了十年外門雜役。隻得了一本最簡單的修煉功法,一氣之下離開了山門。之後靠自己的苦心專研六十餘載,也有了如今煉氣化神的境界。
說來也是不易,如果仔細詢問,他的故事恐怕也是一片跌宕起伏的小說吧。可惜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你覺得自己的故事獨一無二精彩至極。但實際上總有比你更精彩的。
隨後李東又問了修盟和西山是怎麽回事。
詹逸軒也照說不無,隻是說這是修盟裏通用的規矩,華夏疆域遼闊無邊。無主之地任何人都可以占山為王,隻需要在修盟注冊,那麽這裏就可以作為你的山頭。當然,具體下來有一套複雜的計算,你是什麽樣的實力,就有資格占領多大多好的山頭。
他詹逸軒修盟裏也算是不上不下的小資階級,所以才占了西山。那天李東出手,也確實壞了修盟的規矩。
讓李東感到驚奇的是,修盟竟然還存在。
“修盟現在有多大,既然是個聯盟,總該有個總部吧。他在什麽地方。”李東問道。
“具體多大我也不清楚,在冊的應該有三萬多吧。”詹逸軒說道。
“這麽多!”李東簡直驚了。按理說華夏如果有三萬多修道者,政.府不可能一點都沒發現吧。
“嗯,不過沒你想的那麽誇張。這三萬多隻是記錄在案的人,修為境界甚至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這三萬人組成了金字塔,百分之八十都是最底層的小道士。”詹逸軒說道。
“修盟怎麽注冊進入。”這麽說來,李東也開始有點好奇了。而且道祖留有遺言——不對,道祖應該是飛升了,那麽隻能說是留言而不是遺言。總之道門將有大劫將至,李東自認為能力不足,若是能找到組織共同麵對,那麽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總部就在全真龍門派祖庭,京城的白雲觀那裏。”詹逸軒說道。
李東聽了愣了一下,一拍腦袋說道,“那不就是華夏道教協會的總部嘛!”
“對啊,所以說其實修盟沒有你相像的那麽神秘。又或者說,這個修盟早就不是幾千年前傳說的那個修盟了。無非是把那些真正踏上修煉之路的人聚集起來罷了。”詹逸軒說道。
“那你們加入修盟有什麽要求嗎?”李東問道。
“隻要是記錄在案的道觀正式弟子,無論有沒有修為,都可以加入。不然的話,至少引氣入體。”詹逸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