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姬就這樣被逼到了牆角,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不甘,她冷冷的撇了葉言一眼,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寒光:“雖然你現在控製了我,但是信不信一會兒你就會放開!”
葉言不由得皺眉,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我會放過你?我看你怕不是在癡人說夢吧!”
魅姬搖了搖頭,當時也是掩麵發出了嬌笑:“咯咯咯,這可未必哦!”
話音剛落,葉言就發現魅姬忽然消失了,這讓他心頭暗叫了一聲不好,但就是這個時候一道寒光直接刺向他的後頸之處。
葉言當時也是不由得微微地皺了皺眉,不過這麽長時間的戰鬥經驗,葉言很快就想出了應對的辦法,他將自己的身體貼著牆麵,稍稍的一個側身,就勉強的躲過攻擊。
葉言能夠清楚的感知到這匕首上所攜帶的寒芒,甚至他都能夠感受到自己後脖子處的寒意。
葉言迅速的轉身朝著魅姬的手腕上,就這樣直接踹了一腳,魅姬吃痛,發出了一聲悶哼,這時候得魅姬也自知不是葉言的對手,所以她隻是冷冷的朝著葉言這邊瞥了一眼,便就直接落荒而逃。
葉言看著魅姬遠去的背影,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極為複雜的光彩,他一開始是想要追過去,但是想了想還是這基地當中的東西比較重要一點。
葉言朝著這基地內部就這樣繼續的走了過去,就赫然發現,這周圍的環境似乎隱隱的有些不同。
這基地內部的裝飾極為怪異,和先前他來到的時候的樣子完全不同,而且那狹長的甬道之中,居然多了兩排兵馬俑。
這兵馬俑在這甬道之中顯得很正常,但就是有些突兀,葉言總感覺這個地方隱隱的似乎有些不對,不由得皺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葉言就這樣邁步其中,當他走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個極其細微的響動,這個響動其實本來也沒什麽,但是葉言的五感過人,很快便就覺察到了不對,他轉身回頭這麽一看,但是發現身後的兵馬俑並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片刻之後,一聲異響再次傳來,這個時候葉言十分確信的確是有問題,此時的他再也不敢在這裏多做停留了,趕緊快步朝前麵走了過去。
監控室中,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旁邊摟了一個妙齡少女,那個中年男人在那妙齡少女的身上來回的探索著,露出了一種享受的表情。
而此時那妙齡少女,雖然覺得這個男人十分的惡心,但是卻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為她根本就不敢反抗。
“這個小家夥倒是蠻機警的,不過居然敢闖入基地內部,這麽長時間的恩怨也到此為止了,塵歸塵,土歸土,他也該死了!”
話音剛落,那中年男人輕輕的按下了一個紅色的按鈕,片刻之後,葉言旁邊的兵馬俑就忽然動了,一個兵馬俑揮舞著手中長矛,朝著葉言就直接刺了過來。
這時候的葉言總算是,想起來自己哪個地方覺得這些東西有些不對了,大概就是這些兵馬俑手上的兵器太新了。
這些兵馬俑的動作並不算快,但是卻極為整齊,即便是葉言的身法過人,身上依然被劃出了幾道口子,他朝著上麵這麽看了一眼,然後緊接著就直接跳了起來,他一連踹掉了幾個兵馬俑的頭。
可是這些兵馬俑被踹掉了頭之後居然還在動,葉言清楚自己的體力,絕對不可能會是這些大家夥的對手。
所以,葉言沒有多做停留,直接踩著這些兵馬俑就朝著前麵跑了進去,當他剛剛進入到這大廳之後,就看到了,在這大廳之中坐了一個穿著中世紀禮服的男人,這個男人手中拿了一個葡萄酒杯,杯中有著鮮紅色的**。
葉言的五感過人,他的鼻子自然也是十分的靈敏,他能夠清晰的聞到那個男人手上拿的酒杯當中所散發出來的一種淡淡的血腥味兒。
“你是西方的血族?”
那個男人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搖晃了自己手中的酒杯,這麽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手中的酒杯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
隨後,不急不緩地轉過頭來,朝著葉言這邊看了一眼,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輕蔑之色:“本來這一次還以為來的是一個稍微有趣點兒的家夥,結果卻不曾想,居然來了這麽一個毛頭小子,這可真是無趣啊!”
葉言當時也是一陣的無語,皺眉說道:“你該老老實實待在西方的,跑到這兒來,無異於找死!”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查爾斯,乃是西方血族當中的王族,你可以叫我查爾斯王子!”
“查爾斯王子?我怎麽沒聽說過?怕不是你自封的吧!哦,對了,我想起來你們血族好像有一個規矩,好像那些,墮落的血族會被清出族譜,你該不會是那些墮落血族當中的一員吧!”
查爾斯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就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當時也是勃然大怒,他的口中發出了一聲怒吼:“混賬,混賬東西,你知道什麽?老子是堂堂正正的皇族,隻不過是那些無恥的混蛋搶了老子的皇權,他們居然還敢汙蔑老子墮落,簡直,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