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斯能被葉言氣得爆粗口,可見葉言說的對了。

他轉過頭來,朝著葉言這邊瞥了一眼:“你居然膽敢如此的挑釁我,本座由此決定賜你一死!小家夥,受死吧!”

說完,就直接朝著葉言這邊殺來,他的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已經來到了葉言的麵前,迎麵一爪揮出。

看到這一幕,葉言不由得微微地皺了皺眉,心頭也是赫然一緊,他朝身後退了一步,但是查爾斯的速度似乎要比他想象的還要快。

因為這個時候查爾斯就已經來到了葉言的身後了,他張開了大嘴,伸出了兩顆獠牙,朝著葉言的脖子直接咬了下去。

葉言一個沒有反應過來,居然直接被查爾斯就這樣咬中了,當查爾斯剛一吸食到葉言的血液之後,葉言就感覺自己的眼皮忽然加重,這個時候的他的意識開始逐漸的變得模糊了起來。

查爾斯的嘴角不由得閃過了一絲冷笑,眼中閃過了一抹享受之色。

可是就在這片刻之後,查爾斯感覺自己身上,就好像是被燒著了一樣,這個時候的他臉上閃過了一抹的痛苦之色,身子忍不住的顫抖著,看上去極為狼狽。

葉言就這樣慢慢的醒了過來,當他轉過頭來朝著查爾斯這邊看了一眼之後,眼神之中閃露出了一抹的疑惑之色。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慢慢的查爾斯伸出手來就這樣指著葉言:“真神血脈!”

在說完這四個字之後,查爾斯居然就這樣直接死了過去,葉言聽到查爾斯說完這四個字之後,眼神之中明顯的閃,露出了一抹的迷惑之色。

“真神血脈?真神血脈又是個什麽東西?這個家夥到底在說些什麽?我怎麽有些聽不明白?”

葉言搖了搖頭,便繼續向前走去。

控製室當中的那個人,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眼神之中當時也是閃過了一抹罕見的凝重之色,這個時候的他瘋狂的搖著頭:“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個小家夥到底是個什麽來曆?怎麽連查爾斯都…”

一陣的震驚之後,那個人似乎稍稍的平靜了一點,他隻是搖了搖頭,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眼中閃過了一抹的寒光:“小家夥,既然這一次你偏偏想要找死,那也就怪不得我了!我今天這就成全你!”

葉言繼續朝著前麵走了一會兒,卻發現根本就沒路了,這個時候的葉言不由得微微地皺了皺眉:“這裏為什麽會是一個死胡同?難不成我走錯了?”

一陣破空之聲,就此襲來,然後緊接著便就飛過來了三道飛鏢,這三道飛鏢的角度極為詭異刁鑽,倘若是普通人的話,就算是反應再快也是要中一枚的。

但是這葉言可不是那種普通人,葉言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輕蔑之色:“不過雕蟲小技而已,也敢拿出來班門弄斧,簡直是在自取其辱!”

葉言說完便就將身體扭轉成了一個極為詭異的姿勢,尋常人的骨頭根本不可能辦得到,但是這葉言偏偏就辦到了,此時一個蒙麵的忍者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瞳孔當時也是驟然增大,眼神之中滿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

葉言反手抓住了一枚飛鏢,朝著那個忍者的方向就直接丟了過去,那個忍者直接跳了起來,朝著旁邊就這樣跑了過去,那個忍者在前麵跑,葉言便就在這後麵追,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跑了許久。

到了最後,那個忍者轉過頭來,朝著葉言這邊瞥了一眼,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冰冷的殺意:“閣下好本領,不過一切都該結束了, Game over!”

葉言聽著那個人如此蹩腳的漢語,當時也隻感覺,身上起了一陣的雞皮疙瘩:“你就是那外國的忍者?看來你們外國的忍術也不怎麽樣嘛!”

“居然敢侮辱我們的國家,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你會為你的張狂,而付出血的代價……”

那個忍者說完直接比劃出了一個極為玄奧晦澀的手印,這個時候葉言的周圍居然出現了幾個和那個人相同的人影,這外國的忍術雖然不值一提,但是就連葉言也不得不承認,這花裏胡哨的程度倒還算是可以。

葉言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然後緊接著便就從口中不緊不慢的輕輕的吐出了幾個字:“雕蟲小技而已,豈敢班門弄斧!”

說完,葉言便丟出了一把匕首,一陣破空之聲響起,那個人的瞳孔驟然增大,他根本來不及閃躲,就直接被那一把匕首貫穿了腦袋,而後釘在了牆上,那個外國人的腦袋破出了一個血洞。

葉言的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輕蔑之色,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如此的不堪一擊,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葉言說完便就直接跨過了那個外國人的屍體,此時的那個幕後之人開始有些慌了,畢竟這葉言的實力的確是有些超乎他的想象,他的眼神之中滿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個家夥到底是個什麽人?怎麽會如此的可怕?難不成這一次天要亡我!天要亡我不成!”

此時在他懷裏的那個女人看著這一幕,眼神之中並沒有一絲一毫一仰的光彩,而且她的臉色異常的冰冷。

眼見著自己這些關卡裏麵的人,一個一個的減少,看樣子就快要撐不住了,這個時候,那個幕後之人總算是有些坐不住了,而在他的懷裏,那個女人則是輕輕的拱了拱頭,用一種嬌滴滴的聲音在那說著:“大人,用不用我出去幫您解決一下這個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