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不要忘了還有那個家夥,在那個家夥的麵前,絕對不可能有人是他的對手,咱們完全不用擔心這一點,就讓他們兩個人自相殘殺去吧,至於咱們,當然是要做點快樂的事情!”

那個男人就這樣開始不安分了起來,而此時那個女人則是一臉的羞澀,隻不過眼神之中則是多了幾絲的冰冷之色,但是臉上卻依然裝出了一種享受的樣子。

葉言就這樣繼續朝著前麵走了一會兒,當他看到前麵有一個巨大的血池的時候,一股強烈的血腥味,就這樣撲麵而來葉言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寒光,不由得微微的搖了搖頭。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有如此強烈的血腥味兒?”

葉言想到這兒之後,內心之中赫然地升騰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而就在這個時候,在那池子對麵一個留著長發的男人,隨手從自己旁邊抓起來了,一個人就這樣慢慢的割開了他的喉嚨,那個男人的臉上露出了一種享受的神色,而那個被他割開喉嚨的那個人,口中則是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身體是忍不住的抽搐。

那個男人在殺掉這個人之後,血水也是慢慢的流進了這個池子裏,此時的葉言總算是明白了,這裏為什麽會有這麽強的血腥味兒的,這應該全部都要歸功於這個長發的男人。

那個男人轉過頭來,朝著葉言這邊瞥了一眼,他上下的打量了葉言這麽一眼之後,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玩味之色。

“有趣,已經好長時間沒有遇到過這麽有趣的小家夥了!感謝你這一次送上門來,為我提供一個研究的資料!”

葉言隻是冷冷的朝著那個男人這邊瞥了一眼,眼中閃過了一抹的寒光:“你是誰?”

“狂刀斷浪!”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但僅僅就是這四個字卻著實叫葉言大吃了一驚,他的瞳孔驟然增大,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你就是狂刀斷浪?早些年,那個殺人飲血的惡魔,可是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麽現在又出現在了這裏?”

斷浪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的輕蔑之色,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我死了?或許是吧,以前的那個斷浪的確是已經死了,現在的斷浪卻還活著!”

說完,斷浪便就癲狂大笑,這個時候斷浪給葉言的感覺就是一種十分陰柔的感覺,葉言當時皺了皺眉,眼神之中露出了一抹極為複雜的光彩。

“據傳說狂刀斷浪修煉的乃是僻邪劍法,一開始我還不信,但是現在有些信了,看來林家失傳的辟邪劍法,的確是你偷出來學的!”

此時的狂刀斷浪,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他的氣息開始變得渾濁了起來,葉言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狂刀斷浪的身上的殺意,在一點一點的凝聚,斷浪慢慢的轉過頭來,眼神冰冷的盯著葉言,眼中閃過了一絲陰狠之色:“小子,好好享受你最後生命裏的時間吧,我會控製好你脖子上的傷口,讓你在半個時辰才失去意識!”

狂刀斷浪說完便就朝著葉言這邊直接衝了出來,他的速度極快,在這空間當中居然能夠劃出了一道殘影,眨眼之間,狂刀斷浪就已經來到了葉言的身後,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獰笑:“哈哈哈,小子,受死吧!”

但是下一秒,狂刀斷浪的臉色,就赫然一沉,眼神之中閃露出了一抹難以置信的神色,因為他根本就感受不到自己手中的唐刀,割開皮肉的阻力。

顯然這狂刀斷浪劈開的也是殘影,狂刀斷浪的心中暗叫了一聲不好,但是此時卻也都已經晚了,葉言早就已經悄悄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都傳聞著狂刀斷浪的刀快,可是我卻並不這麽覺得,你的速度太慢了一點,所以現在你怕是活不了了!”

狂刀斷浪剛想要閃避,這個時候葉言腰間的匕首就已經刺入到了他的後心,但是狂刀斷浪畢竟也是久經江湖這麽多年,自然也不是那麽好殺的,否則的話,狂刀斷浪恐怕早就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狂刀斷浪強行扭轉了身體,朝著葉言的小腹處,就這樣重重地踹了一腳,其實葉言,要是直接閃開的話是來得及的,但是葉言也的確是有些貪了,他想要刺穿對方的後心。

自己被踹中,這一腳最多也隻不過是受傷,但是要是能夠將這匕首刺入到這狂刀斷浪的後心的話,那麽此時這狂刀斷浪是必死無疑的,無論從哪方麵看,這顯然都是一個穩賺不賠的買賣。

但是當葉言刺穿著狂刀斷浪左邊的骨頭的時候,狂刀斷浪卻並沒有任何的停滯,他的這一腳踹到了葉言的小腹上,葉言就這樣倒飛了出去,狂刀斷浪也是借力朝著一邊閃了過去。

這個時候的狂刀斷浪,居然直接拔出了葉言插在他左邊的匕首,狂刀斷浪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眼中閃過了一絲的輕蔑之色:“我猜你現在一定很好奇,為什麽我現在還沒死!”

葉言輕輕地點了點頭,眼神之中滿是一種難以置信的神色,這個時候的他臉色煞白,此時的他感覺自己的腸子完全絞成了一團,就好像是剛剛被車撞過了一樣。

“為什麽?剛剛我應該是刺穿了你的心髒才對!”

狂刀斷浪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的輕蔑之色,他拿著匕首朝著葉言這邊直接飛奔而來!

“其實告訴你也無妨,我的心髒不在左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