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狂刀斷浪,就直接來到了葉言的身後,朝著葉言的脖子就這樣刺了過去。

葉言將自己的身體扭轉成了一個極為詭異的姿勢,他的脖子朝著後麵,基本上是彎曲到了一個最大的限度,狂刀斷浪的這一刀擦著葉言的鼻尖,就這樣掠了過去,甚至葉言都能夠感受到這刀上散發出來的陣陣寒意。

狂刀斷浪,顯然是沒有想到葉言的反應速度居然快到了這種地步,因為有了上一次的經驗,這一次葉言轉身回頭朝著狂刀斷浪,右邊的心髒就這樣直接轟出了一拳。

葉言的這一拳,帶著三重暗勁,一重破皮,一重入骨,一重毀其心脈。

狂刀斷浪的身體直接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牆上,這個時候的他顯然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了。

狂刀斷浪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苦笑,抬起頭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葉言,眼中滿是不甘之色:“啊,我不服,我不服啊!”

葉言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輕蔑,朝著狂刀斷浪踹了一腳,然後緊接著就直接邁過了,他朝著遠處就這樣走了出去。

狂刀斷浪閉上了眼睛,死不瞑目。

此時在那監控室當中的那個人實在是有些坐不住了,殺了狂刀斷浪之後,就隻還剩下顛張和狂四。

倘若是這兩個人在死了之後,那麽葉言便可**,直達這監控室,到了那個時候,自己也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一個大殿之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書法,一個邋裏邋遢,身材佝僂的老頭,站在大殿之中,欣賞著這各式各樣的書法,露出了一抹的享受之色。

“好書,好書,我什麽時候才能夠,達到先前先人的那種境界!”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老頭似乎察覺到了些什麽,他轉過頭來朝著門口這邊瞥了一眼,葉言也是朝著那老頭這邊看來,兩人四目相對,在虛空之中迸發出了一陣激烈的火花。

這老頭的頭發花白,而且眉毛很長,胡子也很長,身上的衣衫沾滿了泥汙,顯然是好長時間都沒有換過衣服了。

那個老頭看到葉言之後,臉上當時也是閃過了一抹的欣喜之色:“太好了,太好了,小家夥,你終於來了,來看看我這書法如何?”

葉言看了看那個老者的這身打扮,想都不用想,這個家夥應該是早在十年前就已經身死的顛張了,他的本名叫做張典狂,平生酷愛書法,所以便就立誌研究,而且這個家夥,一雙毛筆殺人於無形之中,所以當年在這江湖之上,也是留下了這赫赫的威名。

對於張典狂這個家夥,他見人就喜歡問旁人,自己的書法比之先人如何?

倘若是別人說半個不字的話,這張典狂必然會殺了那個人,但是倘若要是說他的字好的話,他必然會問那個人,自己的字好在哪裏,倘若是說不出來,他還是會痛下殺手。

久而久之,在這江湖上就流傳著這個家夥的赫赫凶名,將其列成了這邪魔歪道,在這江湖之上,人人得而誅之。

葉言朝著張典狂這邊瞥了一眼,眼神之中勾起了一抹的不屑之色,這個時候的他輕輕的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了一絲冰冷的笑容:“就你的這爛字,居然也想著和先人去比較,且不說你的字怎麽樣,就是你自己說說看,你這個字形神俱散,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去和這先人大家去比!”

張典狂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當時也是勃然大怒,這個時候的他口中發出了一聲暴喝,然後緊接著朝著葉言撲了過來:“小家夥,我看你這簡直就是在找死,居然敢說我的字差,老夫這就成全了你!”

張典狂直接拿出了一隻毛筆,朝著虛空之上,這麽輕輕的一甩,幾滴筆墨就這樣朝著葉言這邊飛了過來,這幾滴筆墨雖然小,但是這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已經來到了葉言的麵前。

此時的葉言當時也是不由得微微地皺了皺眉,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罕見的凝重之色:“這個老家夥倒還真是有幾分的本事,看來不能與之硬敵,隻能智取!”

其實倘若是剛剛葉言沒有受傷的話,或許與這張典狂還真有著一戰之力,但是好巧,不巧的是剛剛葉言被狂刀斷浪,踹中了自己的小腹,這狂刀斷浪的腳力的確不錯,即便是到了現在,葉言都感覺小腹隱作痛。

所以這個時候的葉言就隻能四處閃躲,不過他一邊閃躲,一邊故意的激怒張典狂:“老家夥,你看看你寫了這麽多年,恐怕都不如那剛剛拿筆學寫字的嬰孩,你這字體雜亂無章,隻有其形,沒有其神,字跡渙散,這麽多年以來,你一直在模仿別人,根本就沒有自己的思考,真不知道你是從哪裏來的自信!”

張典狂肺都要氣炸了,渾身一陣的氣血翻湧,然後緊接著就隻感覺著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葉言遠遠地看到了這一幕之後,不由得嘿嘿一笑,顯然葉言的目的是達到了,現如今葉言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張典狂身上的氣息是何等的不穩。

“小子,簡直找死,天仙珠筆,萬箭齊發!”

但是當葉言聽到張典狂說完這句話之後,內心之中就忽然的湧現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果然張癲狂那一根最為寶貴的狼毫初毫的毛筆,在頃刻之間就仿佛化作了這萬道銀針,朝著葉言這邊直接噴湧而出。

這萬道的銀針,就好像是這箭雨一樣,叫葉言根本就沒有辦法閃躲,這葉言當時也是不由得破口大罵。

“一個廢物老家夥,臨死了居然還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