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也是狠狠的朝著他這邊瞥了一眼,眼中閃過了一抹的淩厲之色,目光灼灼眼神如炬,就仿佛是想要把葉言給生吞活剝一樣。
葉言看到了這一幕之後,嘴角也是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此時的他倒並沒有太過於害怕,就隻是輕輕的攤了攤手:“你的眼神可還真是叫人害怕!不過獵物始終還是獵物,永遠變不成獵人!”
那個男人麵露一股陰冷之色:“說吧,你想要什麽?”
“我想知道你的老大是誰!”
那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眼中同樣的也是閃過了一抹的輕蔑之色:“我是不可能告訴你的,就算你殺了我也不會!”
葉言聽到那男人這麽說之後,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便就轉過頭來,朝著他這邊瞥了一眼,眼中閃過了一抹的輕蔑之色,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哦,是嗎?這可是你說的,一會兒可不要後悔!”
葉言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那遊龍九玄針,自從當初他得到這遊龍九玄針之後,就沒讓著,遊龍九玄針離開過自己。
那個男人看到葉言掏出了這遊龍九玄針之後,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的輕蔑之色,顯然此時的他完全不把葉言當回事,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你難不成是要拿這個東西來給我撓癢癢嗎?”
葉言聽到那個男人這麽說之後,嘴角也是勾起了一絲輕蔑的冷笑,眼中閃過了一抹的不屑之色:“給你撓癢癢?是不是給你撓癢癢,到時候你就清楚了!”
不知道為什麽當那個男人看到葉言的這個表情之後,心中也是咯噔了一下,內心之中忽然湧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他也是不由得微微地皺了皺眉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葉言。
“不知道你聽沒聽過鬼針六式!”
那個男人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眼神之中也是,不由得閃過了一絲的迷茫之色,此時的他口中低聲喃喃:“鬼針六式?這是個什麽東西!”
葉言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的玩味:“這是個什麽東西,你一會兒就清楚了!”
葉言說完之後,抽出了這,遊龍九玄針就這麽輕輕的在那個男人的,頭上這麽紮下了三針。
此時那個男人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好像是要炸掉了一樣,他痛苦著捂著自己的腦袋,滿臉的猙獰之色,此時的葉言直接鬆開了那個男人,眼中閃過了一抹的輕蔑之色。
“才隻不過是區區的三針就受不了了,原本還以為你能有幾分的本事呢!結果現如今看起來卻也不過如此!”
此時的那個男人口中發出了一聲聲痛苦的哀嚎之聲,然後身體不斷的在著地上來回的打著,滾風狂地扭動著:“求求你,求求你了,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說,我全都說!”
葉言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冷冷的朝著那個男人這邊瞥了一眼,眼中閃過了一抹的不屑之色:“你全都說?”
那個男人重重的點了點頭:“我全都說,我真的全都說,求求你放過我吧!”
葉言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來幾根銀針,在這個男人身上輕輕的這麽刺了幾下,很神奇的一件事情,大概就是當葉言在這個男人的身上輕輕的這麽刺出了幾下之後,這個男人居然真的不覺得疼痛了。
那個男人轉過頭來朝著葉言這邊瞥了一眼,此時的他看向葉言的眼神之中,閃露出了幾分的驚恐之色,他感覺葉言完全就不是一個人,葉言已經完全超脫了人的範疇了,他是神或者是鬼。
“是誰派你來的?”
“範家範大少爺!”
“哪個範家?”
“當然是京城的那個!”
“京城範家!”
葉言聽到那個男人這麽說之後,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編就轉過頭來,朝著他這邊瞥了一眼,眼神之中閃露出了一抹的淩厲之色,那個男人看到葉言此時的目光之後,心頭也是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大人,您還有其他的吩咐嗎?”
葉言輕輕地點了點頭:“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問你!”
此時那個人也是一陣的驚恐,他重重的點了點頭:“隻要是大人,您問的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可認識趙懷風?”
那個男人聽到葉言提起趙懷風的時候,心頭也是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他眼神之中閃露出了一絲極為複雜的光彩,此時的他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沒見過!”
葉言看到那個男人這個樣子就明白了,這個家夥絕對是在撒謊,所以此時的葉言嘴角勾起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然後便就轉過頭來,朝著他這邊撇了一天目光灼灼眼神如炬:
“你知道的,我的耐心可不是那麽好,所以你最好和我說實話,要是一旦被我知道你和我說假話的話,你會是個什麽下場,我想你也應該清楚!”
葉言的目光就仿佛是洞察一切的上帝一樣,讓所有的人在他的麵前根本就不敢有任何的隱瞞,那個男人同樣的也是如此,此時的他吞咽了一口唾沫:“真,真的…”
那個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葉言就直接打斷了他,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陰冷的笑容,麵露一股寒光:“我想你現在還真是搞不清楚當下的局勢,這鬼穀六針剛剛才隻不過給你紮了三針,你知道這後三針每一針的痛苦都是前麵的兩倍,看樣子你是想要享受一下了!”
那個男人聽到葉言這麽說之後,就仿佛是遇到了瘟神一樣,他一連向後退了好幾步,拚命的搖著頭。
“不不不,我不要,我不要我全都說我全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