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言當然清楚,這個家夥完全已經被鬼針六式嚇破了膽了,此時的她輕輕的搖了搖頭,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的玩味之色:“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再給你一個機會,趕緊說吧!”
那個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稍稍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後便就一五一十地和葉言交待了起來。
“我的確是認識趙公子,趙公子和我家少爺也的確是有交易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交易具體是什麽我不太清楚,不過好像是和那個東西有關!”
“什麽東西?”
“聽他們說好像是叫什麽KH35!”
葉言聽到了這個男人這麽說之後,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不過他們最近有交易沒有?”
那個男人搖了搖頭:“聽說最近風聲緊,所以他們兩個人之間所有的交易渠道都已經撤銷了,唯獨留了一條!”
“哪一條?”
“他們之間好像有一個中間人叫做豔姐,這豔姐是…”
那個男人的話還沒有說完,然後一顆子彈就直接貫穿了他的眉心,那個男人就沒了氣,葉暗暗叫了一聲不好,此時的他迅速的朝著身後就這麽退了過去。
然後便就是幾顆子彈穿透玻璃的聲音,然後隨後就是子彈沒入地板的聲響,葉言看到了這一幕之後,眼中閃過了一絲的淩厲之色,他不敢有片刻的猶豫,直接躲到了沙發背後。
遠處的狙擊手一連朝著這沙發這邊打了幾槍之後,然後便就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
過了大概一刻鍾左右葉言看沒了動靜,他小心翼翼地脫掉了自己的外套,就這樣丟了出去外套平安落地,葉言才悄悄的走了出來。
葉言朝著窗戶外麵瞥了一眼,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的陰冷之色:“這群可惡的家夥,當真該死!”
此時的葉言自然是無比的氣氛,因為自己這好不容易得到的唯一線索,到了這兒居然又斷了,要說他不生氣,這怎麽可能。
不過此時的葉言又得到了一條新的線索,那就是一個叫做豔姐的女人,隻不過這個天底下叫做豔姐的女人可是不少,自己在這茫茫人海之中,又該向何處尋找呢?
葉言想到這之後,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絲無奈的苦笑,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的無奈,然後便就攤了攤手搖了搖頭。
“哎,現如今就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時的葉言掏出了電話,直接就給陳明打了過去,現在有點已經差不多到了午夜,倘若是別人給陳明打電話的話,陳明絕對會怒不可遏,然後把他臭罵一頓,掛斷電話說明天再談。
但是當他看到這來電顯示是葉言的時候,陳明不敢有片刻的猶豫,直接就這樣接起了電話。
“你是不是有什麽線索了?”
葉言輕輕地點了點頭:“到時候你旁敲側擊的替我查一個叫做豔姐的人,但是這件事情你誰都不可以告訴,隻能偷偷的查,要是這條線索再從你這泄露的話,那麽咱們兩個人之間的合作關係,恐怕也就隻能到此結束了!”
葉言說完之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陳明當然清楚,葉言之所以會對自己有這麽大的怨氣,完全是因為當初自己把那一噸的重的KH35給弄丟的那件事情。
陳明想到這之後,也是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幽幽地歎了一口氣,不過此時的他倒也不敢多說一些什麽。
對於莊雨蝶來說,他肯定是不敢再回自己那個出租屋了,雖然她的那個出租屋裏還有著她不少的東西,甚至莊雨蝶也都不敢再回帝豪酒吧工作了。
葉言回到了家裏之後,柳青煙依然在那沙發上,漫不經心的換著台,或許女人對於香氣這個東西天生敏感,當她聞到葉言身上那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兒的時候,臉色也是驟變。
柳青煙冷冷的朝著葉言這邊瞥了一眼:“你今天去哪兒了?”
葉言的嘴角勾起了一絲不屑的冷笑:“我去哪兒和你有關係嗎?”
葉言這句話就如同一根小錐子一樣,刺進了柳青煙的心口,柳青煙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的無奈之色,她,眼眶之中噙著淚水:“對,你去哪兒的確是和我沒關係,就算你死在外麵,也和我沒有半點的關係!”
柳青煙說完之後就直接從**爬起來,然後便就朝著裏麵走了進去,葉言看著柳清煙的背影,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了一絲的無奈之色。
葉言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微微的挑了挑眉:“哎,為什麽要對這個女人有這麽大的怨氣呢?這到底是?”
葉言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無奈的苦笑,眼中閃過了一抹的無奈之色,然後便就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的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這件事情還是就此這麽算了吧,幹嘛又要和這個女人多做計較,這又不至於!”
這個夜晚對於柳青煙來說注定無眠,柳青煙就這樣趴在**哭了一宿,以至於到了第二天柳青煙的眼眶都是紅紅的。
在經曆過這件事情之後,其實葉言也已經,覺察到了自己昨天的話語似乎有些不恰當,言辭也有些過於激烈了,所以葉言也是想要和柳青煙道歉。
第二天,葉言早早的就做好了,一桌豐盛的早飯,等著柳青煙下來,但是柳青煙下來之後,連瞥都沒朝著葉言這邊瞥一眼,就隻是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趙懷風已經肆無忌憚,到來到葉言樓下等著柳青煙了,葉言看到了這一幕之後,拳頭也是攥得咯咯作響,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冰冷之色。
而趙懷風則是挑釁似地朝著葉言這邊瞥了一眼,眼中閃過了一抹的輕蔑之色。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的過去,豔姐的消息就如同這石沉大海一般,而且葉言現在也清楚,自己已經徹底的被趙懷風他們盯上了,所以他根本就不敢自己調查豔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