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我們的大才李卓,正趴在**享受著環兒的按摩,一副極為享受的表情。

“環兒,近日學業如何了?”

李府說是自己的家,但在李卓心中並非如此,他現在隻想趕緊要回自己母親骨灰,回平陽後和張家以及老龐道別,開始自己周遊大慶的計劃。

環兒小臉立時垮了下來,支支吾吾的說道。

“公子,環兒已經在很努力的學習了,可,可是總記不住……”

李卓回頭看了眼這妮子,見她臉色緊張,噗嗤一笑。

“算了,慢慢來吧,可能你還沒開竅,等開竅後就行了。”

李卓深知學習也講究天份,就拿他來說,從小到大就屬於那種別人家中口中的孩子。

學生時代,他的同學們整天刻苦用功,而他邊學邊玩,成績卻一直都是名列前茅。

不能以自己學霸的方式去要求學渣,李卓身為現代靈魂,通情達理這一塊毋庸多說。

趙景潤走後,李通等人緊張的心情瞬間放鬆,歌姬舞姬一股腦的上了出來,眾人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一直到戌時快要結束,大概晚上八九點,客人們才醉醺醺的陸續離開。

身為主人家,李通帶著張淑和長子李正,在門口一一相送。

丫鬟仆人們開始收拾,人逢喜事精神爽,李通酒喝的很多,回房後很快就進入了夢鄉之中。

但也有人沒有睡意,比如張淑和李正。

“娘,他李卓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之徒,憑何得到長公主的青睞,得到陛下的誇讚。

竟然還要讓他去戶部任職,為何不是我?難道就因為會數算那點旁門小道?”

關上門來,母子說話無需顧忌什麽,李正滿臉憤怒和嫉妒的看著張淑大倒苦水。

自己才是李家嫡長子,又在今年秋闈高中,才學相貌俱是頂級,那李老六他憑什麽?

“正兒,稍安勿躁,娘親問你,此番平陽的玲瓏詩會,李卓果真沒有參加嗎?”

張淑蹙著眉頭,同樣對今日發生之事感到不太對勁。

李正先是一愣,旋即馬上反應過來她的意思,說道。

“娘,您莫非還在懷疑李卓是魚小郎君?就憑他?絕無可能!

平陽詩會的當晚,他重病在床,又怎可能去參加玲瓏詩會。”

張淑想想也的確如此,覺的是自己杞人憂天。

輕輕拍了拍李正的肩膀,嘴角含笑說。

“正兒,你無需將此事放在心上,今日陛下可能也隻是隨口一說,且李卓已經拒絕了好意。

你才是我們李家的嫡長子,又如此出色,他一個丫鬟所生的孽種,如何能與你相比。

你爹已經在幫你謀劃,日後你青出於藍也並非不可能,切莫將自己與李卓放在一起比較,隻會給你自己徒增煩惱。”

張淑是會勸人的,而且這些也都是實話。

大慶重視禮法,憑借李家嫡長子這個優勢,李卓在其麵前天生就要矮一頭,何況各個方麵,對方都和自己兒子沒的比。

他了解李正,擔心他鑽牛角尖。

李正聞言也冷靜了不少。

“呼……娘所言極是,孩兒明白了,但是孩兒心中總是有些不舒服。”

張淑笑了笑,眼睛微微一眯。

“放心,待你父親明日酒醒之後,會去找他麻煩的,竟敢當麵違抗聖旨,此乃大逆不道。

再加之他在天香院所為,你父親定然不會輕饒於他。”

前者是陷家族於危險之中,後者是敗壞家門門風。

對於李家這種高門大戶而言,犯一條便已是不可饒恕的大罪,李卓可倒好,兩條皆犯。

所以次日清早,李卓還在**呼呼大睡,房門便被人粗魯的推開。

“誰啊?大早上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李卓被人攪醒,起床氣升騰而起,看都不看直接張口怒斥。

一旁的李福和環兒嚇的臉色都白了,目光不由看向麵前的李通。

“你這個逆子!竟敢如此於我說話,來啊,給我將這逆子揪起來,帶到院子中,今日李某要正一正家法了!”

李正氣急敗壞,指著李卓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話音一落,李戰立馬帶著兩個仆人大步朝李卓走去。

“爹?怎麽是您?別別別,孩兒這就起床。”

李卓看清是李通後,趕緊和他道歉。

“六少爺,對不起了。”

李戰昨天回去洗了個澡,在後脖那搓了又搓,一想到李卓那些口水,就冒出一股無名之火。

眼下得到李通的命令,再無顧忌,上前一把將李卓的被子掀開。

和另外兩人,直接將還身穿睡衣,滿臉懵逼的李卓抬了出去。

“福叔,怎麽辦?”

環兒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可她一個小丫頭,哪裏能說得上話,見李卓被抬到院子裏,焦急的晃著李福胳膊。

李福眉頭也擰成了一個川字,片刻後深深歎了口氣。

“公子也是,不看清楚就亂說,看來這頓打是逃不掉了。”

說著馬上跟了上去。

“爹,不就是一個誤會而已,不至於動用家法吧,我向您道歉認錯行嗎?”

李府的丫鬟仆人可不少,故而這一幕引起不少人側目,李卓可算是徹底清醒過來了。

他雖然不清楚李家的家法是什麽,但肯定不是好事,也不管許多,扯著嗓子大喊。

“混賬東西!此事豈能如你心意?來啊,給我去找一根藤條過來!”

李卓不說還好,一說李通更為惱火了。

到院子後,李戰三人直接將李卓扔在地上,幸災樂禍的看了他一眼。

“你們這些惡仆,這給我摔的,輕輕放下不會啊。”

李卓揉著屁股,對李戰三人罵了一句。

這時,張淑,李正他們也都聞言趕來,得知李通要對李卓動用家法後,都在一旁饒有興趣的準備觀看。

李卓坐在地上揉了揉眼角的眼屎,起身站了起來。

李通看到他這副樣子,氣更是不打一處來,手癢的快要不行了,轉頭怒喝。

“藤條呢?人哪去了?”

隻見李戰連忙拿著一根木根走了過來,說道。

“老爺,府內一時找不到藤條,就用此物將就一下吧。”

李卓掃眼看去,好家夥,這棍子起碼有一兩公分直徑的粗細,這要是打在身上,那滋味想想就令他不寒而栗。

李通擼起袖子,也不問那麽多,一把拿過木棍大步流星朝李卓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