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逆子,今日李某就要讓你知道,我李家家法的威嚴!”

說完不由分說,一棍朝著李卓打了下去。

“噹”的一聲,一棍抽在地上,卻是將自己手震的有些疼,棍子都差點飛了。

“混賬!你竟敢躲?”

李卓心想我不躲不傻子嗎?

“來啊,給我將這逆子按住!”

“是!”

李戰朝著身邊的兩人腦袋一歪,他們就要過來控製住李卓。

“爹,你不能打我!孩兒又沒犯錯,今日你若是打了我,我馬上去皇宮告你禦狀!”

李卓見此真有些怕了,心思急轉直下也不管許多,大聲高呼。

李通被氣的頭有些發昏,指著李卓臉色猙獰。

“你這逆子,先是在天香院作出那等醜事,辱我李家門風,又當麵忤逆聖上!方才還敢對我出言不遜!

我身為父親,如何打不得?竟還敢要告我禦狀?即便是聖上知曉,也絕不會多說什麽。

看來這些年對你是太過放縱,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說話間,李戰二人已經將李卓給控製住,讓他無法動彈,環兒焦急的眼淚都要下來了。

“哈哈哈,你打!你最好今日打死我!就算聖上不追究,我就去找長公主!讓她替我主持公道。

屆時長公主上門找你,可別怪孩兒沒提醒你!來啊,打吧。”

李卓說完雙眼一閉,突然不掙紮了,如他所料,想象中的疼痛並未出現,睜眼一瞧,李通的棍子舉在半空,遲遲沒有落下。

他的臉色陰晴不定,帶著狐疑。

“你方才說,我打了你長公主會上門找我?你們之間究竟有何關係?”

李通雖然氣急,但是不傻,長公主絕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如果真因李卓得罪了長公主,休說自己河東布政使會泡湯,隻怕還會引起三皇子的追責。

以那位的性子,自己就徹底完了。

李卓就知會如此,李通是個謹慎多疑之人,打一頓自己得罪長公主,他斷然不會如此做。

“還不快放了我?”

他沒有回答李通,而是看向了李戰他們。

李戰用眼神看向李通,見他輕輕揮手,這才鬆開李卓。

重獲自由,李卓活動了兩下手腕,在毫無預兆下,忽然給了李戰兩人一人一腳。

這副囂張跋扈的姿態,再度讓李通暴怒,張淑和李正他們的臉色也非常難看。

此子行為,實在是太囂張了。

見李戰二人對自己怒目而視,李卓回瞪了回去,並冷聲斥責。

“看什麽看?別忘了你們隻是我李家的家奴!再看把你們眼珠子挖下來!”

李戰兩人心中氣急,但李通沒有發話,他們也隻有強忍著。

見他們一臉憤恨,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李卓心裏爽了。

“快說,你與長公主之間,到底有何關係?”

李通深吸一口氣,強行忍下揮棍的衝動,忍!一定要忍!

如果他不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答複,再動手也不遲!

李通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爹,您別聽他胡說,李卓狡詐如狐,昨日長公主來府上,根本不知他是誰,還讓您找了一通!

他們怎可能認識?定是他為了免受棍打信口胡言!”

哪個在開腔?

李卓正想編個什麽借口,突然聽到有人把自己心聲說出來了,滿臉憤怒的看去。

李正接觸到李卓目光,回以冷冷一笑。

“老爺,正兒說的有理,此子品德敗壞,滿口謊言,不可相信啊。”

張淑挺了自己兒子一手。

李通也反應過來了,目光不含絲毫感情的看向李卓,如果他不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複,下場可想而知。

隻見李卓臉上全無半點慌張,隻是胸有成竹,麵帶戲謔的看著張淑和李正。

“主母,大哥,說完了嗎?”

李正本以為自己拆穿李卓,他應該神色大變,慌忙狡辯才是,現在這是什麽態度?

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十分不爽,忍不住指著他道。

“李卓,你休要裝腔作勢了,你若是當真和長公主有何幹係,為何昨日她見到你之前都不認識你?”

李卓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望著他,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大哥,我該如何說你是好,不錯,長公主昨日見到我之前,的確是不知我是誰。

但這好像並不影響,我昨日用假身份與她發生何事了吧……”

“啊這……”

李正突然啞口無言,不知如何作答。

這似乎,的確和身份沒什麽關係。

李卓繼續說道。

“若是我和長公主之間沒發生什麽,她怎會突然駕臨府上給父親祝壽,難道就是為了那幾道題?

以堂堂長公主的身份,隻需一句話,莫非父親還敢不幫忙尋找不成?”

李通覺的此言極有道理,倘若長公主說他們府上有這麽一人,自己哪怕將府上掘地三尺,也定是要全力尋找的。

“可長公主偏偏自己來了,這其中發生什麽不用我多說了吧。”

李卓一副你懂的模樣。

可此刻包括李通和所有人在內的想法是。

“你說啊,等著你說呢。”

“爹,孩兒和長公主之間,的確是發生了點什麽,但眼下既然已知長公主的身份,孩兒就不能亂說。

否則可能會給我們李家帶來殺身之禍!請恕孩兒不孝,無法言明……”

李卓深知一點,與其自己杜撰個什麽劇情,還不如給李通他們留下個懸念,自己去猜。

至於他們會腦補什麽,那自己可就管不著了,自己隻要一口咬定,此事關乎李家存亡即可。

以李通的性格,絕不會貪圖一時爽快,打自己一頓,為李家帶來任何可能潛在的危險。

至於說他去向長公主問?借他兩個膽子也不敢啊。

看著陷入沉思的李通,李卓伸了個懶腰。

“爹,沒事了吧,沒事我先回房穿衣服了。”

說完就準備要走,李通終於緩過神來,一口將他叫住,目光死死的看著李卓,試圖發現什麽端倪。

可惜,李卓神色如常。

“莫非這逆子,對長公主做出了什麽不軌之舉?”

李通不禁在心中暗想,越想越有此可能。

李卓能在天香院做出那等混賬事,麵對皇帝拷問也將男女之事放在台麵來說。

足以見得是個色中餓鬼,而長公主又長的漂亮,這逆子在不知對方身份下,極有可能說出了輕浮之言,甚至是不軌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