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裏的消息?”

李福十分詫異。

“總之此事你就別管了,你與環兒就當什麽也不知道就行,走,今日心情不錯,出去遛遛。”

前些日子,李卓操心他們二人的安危,加上心係數道茶會的事情,思想一直處於相對緊繃的狀態。

李卓很討厭這種感覺,現在一切都已結束,他要好好獎勵下自己。

話說天香院也有些日子沒去了,生理需求要解決一下。

“你去哪?”

剛到前院,一個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原本有說有笑的三人瞬間停下。

李卓冷冷的看向說話之人。

“我去哪你管得著嗎?”

麵前的女人一二十歲,身穿紅色長裙,旁邊還站著個俏麗丫鬟,正是李月。

隨著她長大,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都和張淑越發的像。

對方是害環兒和李福的罪魁禍首,李卓自然不會給他什麽好臉子。

“哼!李卓,你不過是個庶子出身,身為姐姐,難道我問一下也不可嗎?”

李月對李卓原本就瞧不上,前些日子更是因他被禁足了三天,還被李通給臭罵了一頓。

讓她對李卓更是多了幾分恨意。

李卓眉頭一皺。

“你若是沒事就去繡花看書,少在我麵前礙眼,不過是個嫁不出去的老女人罷了,什麽東西。”

李卓這句話直接給李月幹破防,在原地愣了許久,直到李卓離開才反應過來。

“李卓!我要撕爛你這張臭嘴,一個庶出廢物,竟敢對我出言不遜!我不會放過你的!”

從小到大,李月何曾被人當麵如此辱罵過,對方還是他一直看不起的垃圾,怒火可想而知。

臉色鐵青,身體在微微顫抖。

她的這些話,對李卓沒有任何殺傷力,此女李卓是必須要收拾的。

在此之前,李卓也來懶的與她廢話那麽多,今後在李府,李卓不會再任何人麵前裝的低三下四。

李卓先是帶著他們去狀元樓吃了一頓,雖然很貴,但味道什麽的真不錯。

能在這吃飯之人,都不是普通百姓。

李卓並非達官貴人,也不是什麽大才子,隻能在二樓,周圍之人基本也都是頭戴儒巾的書生。

有不少都是湊錢來此吃飯的,一來是想沾沾才氣,二來則是虛榮心作祟。

還有一點,如果從樓上下來某個大人物,萬一能被看上,可能今後命運就此改寫。

這種事以前曾發生過,對於一些自持才華很高,卻屢次科舉不中的那些人,也不失為一種改變人生的機會。

從這些人口中,李卓聽到了一件讓他頗感興趣的事情。

曲風燦從南方遊學回來了。

此人正是當朝吏部尚書兼翰林學士曲城的嫡長子,自小就展示出了驚人的天賦。

目前雖然隻是秀才,任何人都不敢輕視,五年前他剛剛弱冠。

因認為北方仕林比南方多有不如,故毅然決定南下遊學,憑借驚人的才學,迅速在南方仕林聲名大噪。

後被四海書院院長收為關門弟子,這一位比之關山書院的徐孝同,名氣還要大一些。

此後更是以才學力壓南方四大才子,被譽為南方才子之首,甚至有人說他是大慶第一才子。

詩詞歌賦道經史子集,再到書畫之道無一不精,連聖上都曾誇他有“飛龍”之姿。

而今學成歸來,怎能不引起轟動,尤其是對許多文人仕子來說,若是能有幸見到一麵,說上兩句話,都會覺的臉上有光。

是將來與人吹噓的資本。

“公子,這個曲公子好厲害啊,您有把握勝他嗎?”

連環兒這樣的小丫頭,聽完曲風燦的情況後也滿眼崇拜。

見此李卓有些不爽,輕輕敲了下她小腦袋。

“本公子又沒見過,怎知那些名頭是不是吹出來的,不過應當是有兩把刷子的。”

李卓沒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如果隻是比才學,李卓自問是遠遠不如的。

別說曲風燦,這個世界隨便挑出個舉人都可以吊打他。

但李卓也有自己的優勢,就是現代靈魂穿越所帶的那些知識,這是對方永遠也不可能學到的東西。

“別想這麽多,反正他再厲害與我們也無關係。”

剛從狀元樓出來,一個人忽然擋在了他們麵前,李卓往左他也往左,往右他也往右。

“這位兄台,你此為何意?”

李卓疑惑的看著對方發問,對方個頭很高,看上去孔武有力,應當是個武夫。

李福下意識的站到了李卓身前,目光緊緊的盯著他。

“李公子,我家主人有請。”

對方朝著李卓拱了拱手,平靜的說道。

“你認識我?你家主人是誰?我為何要去見他?”

李卓一臉莫名其妙。

壯漢聞言也不惱,依舊是態度十分客氣。

“李公子,我家公子絕無半點惡意,隻是有些話要與你說,在下也是奉命行事。”

“嘴上的話怎可相信,你起碼也應該先告訴我,你家主人究竟姓甚名誰吧。”

他心裏料想,可能是今日觀看數道茶會的某人。

身份都很高貴,不是自己所能得罪,但這些人中也分黨派,李卓可不想稀裏糊塗的攪和到裏麵。

“這……”

壯漢露出一抹猶豫,思索再三後,說出一句讓李卓臉色大變的話來。

“李公子可還記得那晚宮門之事?”

“宮門?你是說……”

李卓先是一愣,然後猛的想起來了,這些天他進過不少次皇宮,但在夜晚的隻有一次。

剛聽聞李福和環兒出事,心急如焚,不顧一切的去找長公主。

恰好遇到了太子出宮,是他令人去通報長公主的。

此人既然知道這事,他家主人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

“竟然是太子。”

李卓眉頭緊鎖,心也隨之懸了起來。

太子好端端的找自己做什麽?莫非就因為自己在禦花園的那番言論?

絕不至於啊,太子是何等尊貴的身份。

“李公子,我家主人還在等您,您看是否可以過去了。”

大漢再度開口,將李卓思緒拉回了現實,連忙朝他拱了拱手。

“好,不可讓你家主人久等,這就過去。”

“少爺,我與您一同前去。”

李福拉住了李卓胳膊,臉上盡是擔憂和詢問之色。

“不用,你帶環兒先回去,此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放心,我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