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司馬倉的臉色也是變得無比難看。

“好一個大宛國,我司馬倉和大宛不共戴天,誓不罷休,不將大宛覆滅,誓不歸秦。”

不將這大宛城給毀了,這口氣司馬倉咽不下去。

“諸位,皆為大秦之士!”

原本有一千多人的大秦商團,現在隻剩下五個人。

這一次,卻是司馬倉出手了。

大宛國軍隊怎麽也想不到大秦會如此迅速地反攻過來。武寡雖然早有預料,但也沒有想到大秦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大秦的反應如此之快。

“快!”

整個大宛國,誰也想不到大秦會如此迅速地請來援軍。按理說,從大宛到大秦這麽遠,就算是逃出來的人,也應該上報才對。

秦國,至少也要幾個月的時間,如果要調集秦國大軍前往大宛,那就更長了。

那燃燒著火焰的羽箭,在黑暗中就像是一抹亮光。數不清的火焰,紛紛墜落。

“攻城!”

這次的攻城戰,是從樓蘭那裏借來的。那些樓蘭族的奴仆都在後方,他們被羌部的人給趕走了,隻要他們敢撤退,全部被殺死。

奴仆們隻有前進,隻有靠著木頭,才有一線生機。樓蘭的奴仆,不過是一群野蠻人而已,什麽都不是,我們能拿出來的,也就是供奉而已。

大門打開了。

宛國鐵騎蜂擁而出。

在司馬倉的命令下,羌騎開始和大宛鐵騎戰鬥。

汗血寶馬雖然厲害,但蠻人畢竟是汗血寶馬,和羌族比起來,還是差了一萬八千裏。

習慣了西域生活的大宛鐵騎,根本不是羌族這些常年征戰的部族的對手。

羌部的騎兵和弓箭,都比大宛的蠻人強得多。

樊噲更是悍勇,他率領他的羌人騎兵,在敵軍中橫衝直撞,大開殺戒。

這場戰爭,完全是一麵倒的屠殺。

沒過多久,大宛鐵騎就撤退了。

司馬倉攻下了大宛城。

“不要再追殺他們了!”司馬倉一聲令下。

拿下大宛外城,不過是他們的初步計劃。

司馬倉命人在這裏紮營,因為他們剛剛擊退了大宛國的士兵,他們也不認為大宛國會這麽大膽,還會來攻打他們。

樓蘭的奴仆們,撿起了掉落在地的箭矢和兵器。

樊噲似乎玩得很開心,他的腰帶上還掛著一個布袋,布袋裏裝滿了大宛人的獸耳。

等以後回到秦國,就可以用來兌換戰功了。

樊噲自己就是一個殺豬的人,而且,他還發現了以前當過的屠戶的快感。

大哥離開後,按照司馬倉的提議,讓他去兌換戰功,然後在軍隊中謀個職位。

樊噲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對司馬倉詢問道:“我們什麽時候去攻打大宛?我巴不得能多殺幾個蠻人呢。"

司馬倉低聲說道,“明天一早,我們就會攻打大宛京城,攻打大宛國!"

可謂是一片混亂。

最慌張的,莫過於大宛王了。

武寡走來走去,一夜之間,整個外城都被攻陷了。

黎明時分,秦人定會再度進攻京城。

“誰能拯救我大婉?”

“陛下,要不要束手就擒?”

大宛國不是羌騎的對手,這一點從外城被攻破就能看出來。哪怕大宛國能守住京城,也是遲早的事。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大秦要寶馬?”

武寡忽然想起,大秦的商人,也就是大秦最強大的幾個勢力之一。

難道他們要用這些財寶,來換取大秦的汗血寶馬,所以他又說道,“隻要把汗血寶馬交給大秦,說不定大秦就會撤軍!”

“好吧,那就照你說的辦吧!”

“陛下,這隻是駿馬,恐怕不足以表達我們的心意!”

“怎麽表達我大宛國的誠意?”

畢竟,武寡也聽說過,秦人血不會幹涸。

現在,他是真的被秦人的死腦筋給嚇住了。

一步一步的走向武寡,手中的長劍已經插在了小腹上。

“一具大宛大王的遺體,應該可以平息大秦的憤怒吧!”

嚇得魂飛魄散,卻看到武寡麵帶著一絲冷笑,盯著自己。

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會對她下殺手。

皇家之中,本就沒有所謂的親情。

後退一步,一臉驚恐的說道,“把他抓起來!”

可是,那些皇宮裏的護衛,卻像是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一臉的冷漠。

又看向那些貴族和官員。

然而所有的貴族和官員,在與武寡目光接觸的瞬間,都扭過頭去,裝作什麽都沒看見。

終於明白,這次弑君之計,恐怕早就在算計之中了。

而現在,大秦攻城,就是他們殺死皇帝的導火索。

看著鄔寡,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冷聲道,“不要怕!

"若不是你們搶劫大秦商人,我大宛朝怎麽會有這等浩劫!誰也救不了你!”

當時秦國的商人被劫,所有的王公貴族,都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現在,所有的責任都落在了他的頭上。

終於在最後的掙紮中,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大宛王!"

一群文武百官和一群護衛對著施禮。

“你難道不知道,我的哥哥剛剛被人殺了?”

所有的祝賀都停了下來,毫無疑問,他比前任王要殘忍的多。

對於打劫大秦的商人,新宛王並沒有反對。若無郭是大宛之主,他也會這麽做的,就是搶劫大秦的商人。

不過新宛王卻是要斬草除根,將大秦的商人全部殺光。

根本不可能讓秦人有任何還手之力。

新宛王當即傳令,將首級割了下來。

"不斬頭,我便斬你!"新宛王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陰測測的道。

所有的王公貴族都嚇壞了。

首級被砍了。

新宛王命大宛使臣將首級送來,以示和平。

但如果他不這麽做,立刻就會取了他的項上人頭。

大宛國使節無奈之下,隻好前往秦人營地。

在這漆黑的夜晚,根本就看不到任何東西。

不過,司馬倉布置的營地中,卻是燈火通明。

宛國使臣騎著高頭大馬,徐徐行來。

“你是什麽人,還不亮出自己的身份,就死!”

大宛國的使節,厲聲喝道。

嗖嗖嗖!

一片箭矢從空中墜落,砸在了宛國使者的腳邊。

這是一種威脅,如果對方沒有反應,那麽箭羽就會將他們打得千瘡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