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乃大宛使臣,特來投降!”那名大宛使臣急忙開口,生怕這一箭射中自己。
“下馬!”
那名使節不得不下馬,手裏拿著一個黑乎乎的布袋,布袋裏麵裝的就是曾經的大宛國王!
等那名使節下了馬,另一名羌族騎兵牽著汗血寶馬離開,而那名使節也被押解進了自己的帳篷。
當大宛使臣看到眼前的秦國人時,嚇得魂不附體。“你手上拿著的是什麽東西?”司馬倉看了一眼那名使節手中拿著的東西。
那是一個黑色的袋子。
從形狀上來看,這是一個腦袋。"這是國王的首級!"
麻袋一鬆,裏麵果然有一顆頭顱。
司馬倉目光一掃,果然是,頭顱是無法偽造的。
司馬倉是親眼看見的,他可以肯定。
不料,大宛朝卻獻上了國王的首級,以求和平。
司馬倉冷笑一聲,他不知道是真的笨,還是真的很聰明。
接下來,司馬倉卻是勃然大怒,“一個蠻子的腦袋,就想把我大秦的車隊,全部賠上?”
就算他的腦袋是大宛的君王新宛王,這也不算什麽。
對於司馬倉來說,這隻是一個蠻族的頭顱而已,沒有任何意義。
司馬倉本來就想殺,現在更是如此。
那名使節看著脾氣暴躁的司馬倉,就像是一枚定時炸彈,而帳篷裏的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你還想說什麽?”
如果大宛隻是為了安撫大秦,那司馬倉絕對不會這麽做。
一個野蠻人的生命,怎及得上我們秦人的血性?
“新晉的大宛國國王說,如果大秦願意撤軍,我大宛願意拿出三千頭寶馬作為補償!”
汗血寶馬本來就不是很多,現在更是如此。
在大宛,不是所有的馬都是有汗的。
這三千寶馬,已經是他們能拿得出來的極限了。
“哦?”司馬倉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這可是一千多名大秦商人的命啊!
特使的冷汗涔涔而下,眼前的秦國之人,變幻莫測,讓人捉摸不透。“如果大秦不走,我大宛國隻能殺光所有汗血寶馬!”這是使者今天最強硬的一次。
這一次,是大宛孤注一擲的一次嚐試。
汗血寶馬,的確是一匹好馬!
但是和大秦的商隊枉死的秦國人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麽呢?“寶馬而已,你帶著消息給大宛王,就說秦人血未流盡,誓不罷休!”
這就是大秦對待野蠻人的立場。
秦人都是有骨氣的人,怎會容忍一個野蠻人在秦國的地盤上撒野。
而且,大秦和大宛國之間,已經有了不共戴天的仇恨。
司馬倉狠狠地看了他一眼,這才收回了目光。
再呆下去,大宛國的使者,很可能就是死路一條。
信使的坐騎也被扣押了,他不得不步行返回王都。
宛都。
這時,大宛使臣已經來到新宛王處。
新宛王皺眉冷聲道,“你怎麽還在這裏等著?”
此時,天色已經快要蒙蒙亮,大秦是會撤退,還是會繼續前進,都會在數個小時後見分曉。
那名使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道,“馬被秦國扣押了。”
新宛王似乎對這件事並不在意,他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秦國那邊有什麽反應?”
那名使節隻能將司馬倉告訴他的話,對著新宛王道,“陛下,秦人言,誓不罷休!”
新宛王早有預料,但他依然不肯放棄,“那就把所有的汗血寶馬都殺光?”
那名使節也讚同的點了點頭,又說道,“秦國還說,大秦的一千多人,怎麽可能不及……”
新宛王立即就氣不打一處來,“你當我不知道?”
那使臣非常害怕,就跪下請求新宛王寬恕。
“一群垃圾!”一劍砍在了那名特使的身體之上,鮮血飛濺!
一道血痕出現。
大殿之中,群臣和王公大臣都是躬身行禮,不敢看,深怕新宛王手裏的劍,馬上就會砍到自己的頭上。
新宛王望著冉冉上升的朝陽,眼神裏充滿了不舍。辛辛苦苦奪來的帝位,還沒有來得及登上一天,你就會被秦人拉下去?
新宛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而司馬倉率領的大軍,新宛王也知道不是秦國之人。
新宛王一開始還在疑惑大秦為什麽會這麽早反攻,現在總算是明白了。
大秦從羌族那裏,借來了一支萬人的鐵騎。
可那一天,大宛國的鐵騎,雖然人數不比羌騎少,可他們的士氣,堪比數萬鐵騎,這也是大宛國潰敗的原因。
新宛王認為,隻要打敗羌騎兵,大宛國就有一線生機。
大宛國兵力更多。
新宛王看著朝陽初升,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秦國犯下的最大錯,就是不能回到大秦報信!”
這些不是秦軍的鐵騎,新宛王似乎也有一戰之力。
那一天,大秦的車隊,實在是讓新宛王吃足了苦頭。
而這一支一萬人的軍隊,和一支隻有一萬人的軍隊相比,那就是一個天一個地。“稟告王上,秦人來了!”一名斥候稟告道。
他的目光看向遠處。
而在他們的身前,則是一隊騎兵,正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疾馳而來。
“啟稟大人,北邊也有羌人!
“報告,南邊也有騎兵!”
新宛王臉上漸漸露出怒容,秦人這是要把整個大宛都占為己有。
秦人的目的,就是要把大宛城一網打盡。
“秦國這一招,打得不錯。”
將大宛所有的後路都堵死了。
這一戰,關係到我大宛國的命運。
在新宛王的命令下,他甚至帶領著宛國的鐵騎,開始了戰鬥。
第一次攻擊,就是樓蘭人和中原人的戰鬥。
大宛國軍隊打得興起,樓蘭的奴隸都成了炮灰。
而鐵騎,則是一麵倒的屠殺。
頓時,大宛的士兵們,都變得更加勇猛了。
這一刻,大宛國的騎士們都感覺到了勝利的曙光。
司馬倉看著這些大宛鐵騎,就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司馬倉看著那些被屠戮的奴隸,並沒有讓他們繼續前進,而是讓他們更加瘋狂的殺戮。
新宛王狐疑地看著秦國的將領,卻不讓羌騎這個主要的軍隊,親自上陣。
秦人究竟在玩甚麽花樣?
當樓蘭的奴仆死了一半的時候,他們已經進入了他們的攻擊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