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大宛鐵騎已經陷入了“泥沼”之中,就算他們現在想逃,也逃不掉了。

一支又一支的箭矢,從那些羌族騎兵之中飛了出來。

這麽遠的距離,宛國的鐵騎是不可能躲開的。而箭矢,則是不分敵我,樓蘭的奴仆,本來就是用來當誘餌的。

新宛王這才知道是秦人的詭計,一半的宛國鐵騎都給他們殺死了。

而那支最強的羌騎,卻是毫發無損。當大宛鐵騎潰敗之時,便是羌騎一舉拿下大宛國之時。

樊噲發出了攻擊的號角。

看著躺在地上的一半大宛鐵騎,大聲吼道,“不許走,殺光他們!我大宛國的軍隊,已經折損了一半,和樓蘭人一起死。”

羌騎是一種很可怕的生物,所以他們必須要做出決定。

新宛王一怒之下,將大宛的潰逃之人全部殺光,讓他們不得撤退。

與此同時,在新宛王背後,京城之中。

那裏被羌族騎兵占領了。可以說,大宛城正處於兩麵受敵的境地。

箭矢從背後射來,讓人無法抵擋,前麵是羌族騎兵,後麵是箭矢。新宛王雙目赤紅,光是從大宛城逃走的,就有不少人死在了他的手中。

砰!

新宛王被大宛士兵一劍刺了個對穿。麵對如此大的危險,如此戰鬥,誰還會在乎你是不是國王。

新宛王跪在地上,這一戰,大宛輸了。

秦人已把我大宛國的影子完全抹去了。

從第一次和大秦商人的戰鬥中,就知道秦人的凶殘和頑強。

到了現在,即便領軍的隻有秦人。

還是那麽的凶殘!

否則他也不會以樓蘭的奴仆為餌,引誘一半的大宛鐵騎上當,然後被他們殺死。

新宛王曾剛見到的那一絲一線曙光,也隨著這一絲曙光而完全消失了。大宛國在和秦人的戰爭中,還沒有贏過。

就算我們殺了一千多人,也沒有贏。秦人不怕死。

如此剛烈之氣,大宛國拿什麽去抵擋?

怎麽贏?

司馬倉打了個手勢,樊噲將黑水龍旗豎在了城頭,從此之後,天下再無大宛。

所有幸存的大宛子民,都被趕到了這裏。

就連大宛子民也不例外。樊噲看了司馬倉一眼,說道。

司馬倉點了點頭,心裏卻在盤算著怎麽處理這些人。

司馬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對著樊噲說道:“派出羌騎兵,通知西方各國的君王,讓他們過來看看大秦的祭天大典!”

不是說西境和秦地距離很遠麽?

把大宛殘餘的人全部解決,然後讓各國的王者都來看一看,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他要讓大宛國滅亡,讓他們明白得罪大秦的後果。

還有就是用蠻族的血,來祭祀大秦的商人。

樊噲立刻就知道了司馬倉的意思,他讓羌人騎兵去請其他國家的國王,觀看大秦的登基大典。

大宛是西域最強大的勢力之一,沒過幾天,整個西域都會知道。

其他的西域國家怎麽辦?

從羌騎那裏得知這個消息後,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你讓他們眼睜睜看著大宛滅亡?

秦人究竟打的什麽主意?

他要在整個西域樹立自己的勢力!

難道大秦已經把觸角伸向了西域?

接下來的祭祀,西域各國的國王們還能不來麽?

大秦之可怕,在這一段時間內席卷了西方。

司馬倉在這裏住了幾天,現在看來,國家已經換成了秦國!

黑水龍旗所過之處,皆是秦土之地!

在羌騎兵的威懾下,大宛遺民開始挖掘。

那個巨大的深坑,是司馬倉讓人將那些蠻人的屍體丟下去的。這一幕,實在是太可怕了,裏麵躺著一具具屍體。

那些野蠻人啊,歎聲半野,不知道他們在等著他們。

相比於大秦,他們對大宛的仇恨,就是大宛的君王!覬覦大秦商人財富的人,就是大宛的上一任皇帝王新宛王。

如果不犯下這樣的罪行,大宛朝也不會滅亡。而大宛的汗血馬,卻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被殺得幹幹淨淨。

畢竟,大秦是被勿郭用來要挾的。新宛王曾仍以為大宛國仍有生存之機,是以並未動那匹汗血寶馬。

甚至有幾個蠻人,還試圖用馬匹來保命。可是,這怎麽可能?

即使司馬倉同意了,司馬倉身後的秦國也不會同意。秦人好勇鬥狠。現在大宛襲擊了大秦的車隊,一定會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西域各國的皇帝,都率領著文武百官,還有許多使節,都已經到了大宛城。

秦人之令,豈敢違。大宛就是最好的例子。

司馬倉見到西疆諸王都來了,便命數一數。

西域三十六個國家,不管是誰,他都要找出來。

就這樣,幾天過去了。

西域三十六個國家的國王,全部都在這裏。

在他眼前,是一具具恐怖的屍體。

使此間諸君,都是一陣心驚肉跳。

這秦人可真是心狠手辣啊!

司馬倉站出來,對著幾個君王說道,“這一次我們大宛城搶劫大秦商隊,還殺了一千多名商人,這件事情我們一定要討回來。

當然,付出的代價,就是亡國,誰敢動我大秦,我就殺誰!”

敢惹我大秦之人,殺無赦!

對於西方各國,司馬倉也是如此。

這也是一種警告,雖然大秦和西方相隔很遠,但如果得罪了大秦,那大秦就會把他們全部消滅。

大宛隻是殺死了大秦的商人一千多人,現在大秦又毀掉了他們的國家!

看到這一幕,樓蘭王也意識到,自己當初的決定是正確的。

大宛尚且如此,樓蘭這個實力不如大宛的國家,若是得罪了大秦,恐怕也會落得同樣的結果。

所有的國君都是嚇得魂飛魄散,對著司馬倉磕頭。

一國之主,竟然向秦國人低頭。

若是遇上大秦開國之君,還不得把自己的腦袋給埋在地下?

“獻祭!”

按照司馬倉的說法,這場殺戮,才是真正的開始。

一名名蠻族被一名名羌騎兵踢入深淵。

誰敢反抗,他就出劍。

慘叫聲此起彼伏,大宛蠻人的哀嚎和哀求,回**在所有人的耳中。

如此恐怖的一幕,讓所有君王都不敢看。

司馬倉冷冷的看了樊噲一眼,“這是給其他國家的君王舉行的慶功宴,當然要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