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羽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沒錯,我們辛辛苦苦經營到現在,手下已經有數千名私軍,又豈會說散就散。”
“嬴政隱世不出,想要暗殺他並不容易,但如果他去刺殺九公子,那就更有可能了。”
“但我們必須知道他何時離開鹹陽皇宮,不然就沒有勝算了。”
“這可不好辦,一位國君,一位皇子,想要暗殺他,談何容易?”
“這可如何是好?”
“那就隻能解散了嗎?”
所有人都在熱烈的議論著,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但是暗殺也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我不甘心,我要複國!”
項梁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英雄。
三種方法都很困難,而在三種方法中,唯有殺死江洋才是最容易的一種。
他很清楚,要暗殺這位暴君嬴政本就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要知道,章台殿守衛嚴密,一般人根本就進不來。
如果是去暗殺江洋,那倒也罷了,畢竟他的侍衛數量遠不如嬴政。
就連暗殺江洋,他都要做一個周密的計劃。
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大伯,想要暗殺嬴政,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做到的,要不,我們就去刺殺影葉那家夥?”
“好大的膽子,居然想出這樣的毒計,想要削弱我們的實力,簡直是喪心病狂!”
“放開我,讓我來對付這家夥,等他從鹹陽皇宮裏走出,我一定能一劍斬了他!”
項羽聲音洪亮,顯然對這次暗殺行動非常有興趣。
“胡說八道!如此嚴格的事情,豈能交給你,你代表著我們的前途,不能冒險,此事我自會派人處理。”
項梁否定了這一點,因為想要殺死一個國家的王子,還是讓他們去送死比較好。
反正無論是否能得手,一旦出手,想要脫身都是千難萬難的事情。
如果讓那個莽夫上場,就算他能殺死江洋,他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他不希望自己的侄兒就這麽沒了,大楚離不開他!
“伯父,您想多了。少羽完全可以隔空用一根鐵棍把他打爆,何必現身呢?”
“等我暗殺了他們,他們恐怕就沒機會見到我了!”
項羽根本沒把這些侍衛放在眼裏,更何況,他對自己的力量也很有信心。
百米外的一顆鐵球,他都能扔出去,而且還能準確的命中目標。
“反正,江洋好歹也是一位國君之子,如今又當上了攝政王,他的侍衛就算不是最厲害的,也有不少的!”
“你可別亂來,不然我也不會把你當外甥!”
項梁對項羽進行了嚴肅的告誡,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項羽撇了撇嘴,不情不願的走到一邊,一言不發。
“張兄,你可別笑話我,此子頭腦簡單。”
“沒事,項少爺是個爽快人,沒什麽好擔心的。”
張良詫異地望著項羽,他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放在心上。
“但我有一個方法,可以找到他的下落,然後進行暗殺。”
“如果能成,那麽,我們的反秦大計必然又進了一步。”
“就算輸了也沒什麽,最多就是折損幾個人而已。”
項梁眼中精光一閃,迫不及待地說道:“張兄,你有什麽好辦法,但說無妨。”
“你們也都清楚,這一次的稅製,雖然是為了貴族,但是最重要的,還是儒門。”
“在儒門之中,大部分都是世家弟子,這對他們的打擊是最大的。”
“我和淳於月接觸了一段時日,他一直都是反對稅製變革的,如果能請他出手,說不定就能泄露出江洋的下落,我們再勸勸淳於月,想必他也會將這個消息告訴我們。”
“總之,他什麽都不用幹,隻要給他一個位置就行了,我想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項梁頓時一拍手,這倒是個好辦法。
“厲害!張兄,這樣的話,或許就能除掉他了!”
項梁鼓起掌來,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對所有人說:“都退下。”
“在下跟張兄要說一件事。”
“諾~!”
一群人魚貫而出。
項羽本來是不打算出來的,但是項梁擔心他會因為自己的情報而做出什麽愚蠢的事情來,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所以他將項羽也打發走了,房間內就留下張良和項梁兩人。
......
鹹陽。
這二十多日裏,最忙碌的就是扶蘇。
在他忙著統計銀子的時候,官員們已經將一輛又一輛的馬車運了過來。
從最初的震撼,到後來的麻木。
國庫中,一堆一堆的金幣。
原本隻是一座空****的寶庫,現在卻是在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裏,建立了九座新的寶庫!
足足十座寶庫,幾乎被填滿。
由此可見,大秦的權貴是何等的富有!
無論是普通的銅幣,還是高級的金幣,都數不勝數!
扶蘇少主興奮的幾日不曾睡,身體更是消瘦了不少。
另外還派了幾位內使前來協助統計,不然的話,他還真有些吃不消。
這一段時間,對扶蘇來說,也是最豐富的一段時間。
盡管他的神色很是疲憊,雙眸中也是布滿了血絲,可他的心中依舊是充滿了興奮。
他的寶庫,實在是太豐富了!好大的手筆!
大秦的國庫,前所未有的充實!
大秦不是沒有錢,也不是沒有資源。
唯一的區別就是,這些財富都被一些大家族給控製住了。
隻有皇族,才會窮困潦倒。
家底豐厚,以後再也不用愁沒有銀子了。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忙碌著,登記,記錄,統計。
對於自己的江洋哥,公子扶蘇是真的很欣賞。
用一句“智勇雙全”來形容都不過分!
不用一名士兵就收了這麽多的稅。
這簡直就是曠古爍今的壯舉!
這一日,扶蘇一如既往地拿著一張紙,不停地寫字。
他把繼位的事情寫在了紙上,然後皺了皺眉。
最近一段時間,朝廷裏的官員都在給他送錢。
隻有他的師傅淳於越和林之衝兩個人,才拿出了最小的一筆。
還不到其他人的三分之一,這讓他忍不住皺眉。
他還派人到他們的住處打聽了一下。
每一次繳納的稅收都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