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身為六皇上國的貴族,他們在這座城市中也有一座莊園。

“他們的總部就在外麵,具體在哪裏,屬下也不清楚。”

“再加上他們行事嚴謹,與外麵的聯係極少,普通人根本查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殷通心裏很是鬱悶,他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竟然連這種事情都不清楚。

這讓他心中很是慚愧,感覺沒臉麵對九公子了。

“此事怪不得你,隻要你不造反,我可以饒你一命,你全家都要死。”

江洋對著陰通使了個眼色,殷通和尹通打了個寒顫,再次跪倒在地。

事情變得複雜起來,趙甫還沒有想到,如果是這樣的話,完全可以用武力鎮壓。

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情況似乎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想來也是,項家能夠在會稽郡立足這麽長的時間,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其實力之強,甚至已經滲透到了整個會稽郡之中。

就算殷通被買通,他也不會覺得奇怪。

現在看來,郡守大人被人買通了,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就隻有見機行事了。

但願這位郡守大人沒有被賄賂,不然也難逃誅九族之罪。

江洋想了想,做出了布置。

“殷通,你們兩個離開之後,將我們的行蹤散播開來,告訴所有人,我們隻是路過,休息一夜,不會在此地久留。”

“王離,找到項家的老巢,就交給你了。

“還有,盯著郡守和監察使,看看他們的動向。”

“諾!”

殷通不敢多說什麽,隻能照辦。

他和九公子有了聯係,想必項家對他的懷疑也會越來越大。

現在能保住自己一家人性命的,也就九公子了。

江洋看了看王離,然後看了看吳天。

王離一怔,吳天該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不過他還是明智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我會盡快告訴你的!”

王離站了起來,和殷通一起離開了酒樓。

“郡守,兵分兩路。”

“我隻想告訴你,你對大秦忠心耿耿,別辜負了九公子的期望!”

“楚國餘孽派人暗殺九公子失敗,罪該萬死!”

王離略以一種威脅的目光,掃了一眼殷通二人。

殷通打了個寒顫,他怎麽也沒有料到,楚國的項家竟然如此大膽,連九公子都敢暗殺。

這位九公子,現在已經是人人喊打喊殺的了。

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項家還沒有放棄複國的決心,這讓殷通很是無奈。

可是,他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堂堂一城之主,竟然被項家給壓住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聯手對付項家。

在這段時間裏,會稽郡的許多人都對九公子十分的尊敬。

如果他膽敢謀秦,怕是不用其他人出手,會稽郡的子民們就會將他碎屍萬段。

“王統領,你就別擔心了!”

“屬下一定會將這件事情宣揚開來。”

“我們也會閉嘴,派人去尋找項家的老巢!”

“我雖然被他們盯了這麽多年,但我還有幾個親信。”

“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造反,這可就不好辦了。”

王離點了點頭,說道:“今日,城門口早封,就讓他們瞎猜好了!”

“任何想要離開城池的人,都要被當做奸細對待!”

王離若不動聲色的看了吳天一眼。

三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漸漸的離開了酒肆。

距離會稽郡十餘裏外,一座名為‘桃園’的村落中。

項梁,項羽,還有十幾個人,都聚集在了這裏。

他們在項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顯然是在商量著什麽。

當大秦鐵騎抵達會稽縣境內時,項梁等人便知道了這件事。

他們在會稽郡內,也有不少的耳目,這也是他們多年的老巢。

如果是少數人還看不出來,可這過萬的鐵騎,即使相隔很遠,也能引起地麵的震動。

要是連這個都找不到,他們以後也別想在會稽郡立足了。

“有沒有查到,大秦大軍的目的?”

項梁則是眉頭緊鎖。

他真的無法理解,大秦鐵騎為何會在此時來到會稽郡。

“不管他們是來幹嘛的,反正我們住的地方很隱蔽,他們想要找到我們,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他們要進城,跟我們有什麽關係?你想多了。”

項羽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在他看來,大伯實在是太過謹慎,讓人看不出他項家的氣度。

“你這莽夫,非要把你叔叔給活活氣死不可?”

“他們來此,應該不是沒有原因的。”

項梁勃然大怒,大秦大軍突然在會稽縣現身,這讓他如何能忍?

如此重大的事情,豈能不查個水落石出,而那名叫邵宇的少年,在這一點上,似乎並沒有什麽天賦。

“或許,他們隻是從我們身邊經過?”

項羽沒好氣的說道。

項梁懶得搭理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額頭上的血管都在跳動。

“大人,屬下正在調查此事,想必不久之後便會有結果。”

此時,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對項梁恭敬地說道。

“趕緊弄清楚他們的來意,這段時間,一定要多加小心。”

“都給我呆在這裏,別亂走,否則會被抓到的。”

“諾!”

在他身邊的幾十個人,也都紛紛拱手。

項良有點走神,他覺得這件事情並不像表麵上看起來的那樣簡單。

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幾個人開始商議起來。

“報~~!”

一個聲音從院外響起。

所有人都看向了外麵。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人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向項良躬身行禮。

“老爺,吳郡王都有一則消息。”

“怎麽回事,快說。”

項梁將手中的茶水放回桌上,等待著這件事的發生。

“郡守殷通設宴款待這些人,然後就有傳言說,這支軍隊隻是經過這裏,在這裏休息。”

“他明日就要走了,應該不會再來搗亂了,族長不必擔心。”

項羽聞言,立刻上前一步,說道:“大伯,少羽說的哪裏話,他隻是從我們身邊經過,你看看你,被他嚇壞了!”

項梁翻了翻白眼,連說話的興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