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他很是鬱悶。

這是他的地盤,這些人欺人太甚。

可他也沒辦法,隻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等著這些人離開再說。

這幫侍衛是不是在放屁?

這麽多人,他們竟然沒有發現?

怎麽躺在地上了?”

嚴騰一怔,這個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

這不是……

嚴騰猛抬頭,順著那道目光望去。

一道蒼老而又有些眼熟的麵孔映入了他的眼中。

項伯!

怪不得聽著這麽耳熟。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項伯!

“項叔,你敢!”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深夜闖入我們的府邸,你要幹什麽?”

嚴騰蹭地一聲起身。

不過,既然遇到了老朋友,他也就沒什麽好怕的了。

“你要幹嘛?”

項伯望向嚴騰,目光中滿是冷意。

“這麽多年,你可是從我們項家得到了很多好處。”

“那又如何?今日鹹陽的人來了,你怎麽不告訴我們一聲呢?還用得著我們來嗎?”

嚴騰一怔,旋即明白過來,這就是項家深夜將他從**叫出來的原因。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他正好有點事,正在和監察使商量。

後來得知他們已經入了城,更是登門拜訪。

可對方卻以旅途勞累為借口,拒絕了。

所以,他們隻能明日再次登門拜訪。

倒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他也不想跟項家人說。

更有傳言說,這些人隻是路過這裏,稍作停留。

所以,他決定好好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和江洋聯係一下,然後把這件事上報給項家。

並且他也沒辦法讓人將消息傳遞給項家。

礙於九公子就在城裏,他哪裏還敢多嘴。

如果他執意要離開,一定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項家在會稽郡的勢力不小,雖然沒有明說,但也收到了不少的好處。

不過嚴騰還是不願將項家給惹毛了,於是將之前發生的一切都說了一遍。

他也沒有辦法,畢竟這是項家的人。

“是什麽人接待了江洋?”

項伯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麽人和江洋有了聯係。

“殷通啊!”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

嚴騰毫不猶豫地說道。

“不是殷通又是何人?”

“似乎...似乎也有他的副手吳天。”

嚴騰麵露遲疑之色,不敢肯定。

這隻是一件小事,他也沒有太在意。

“吳天,郡守?”

項伯皺了皺眉,這吳天,不就是兄長派來監視殷通的探子嗎?

為什麽他明明就在現場,怎麽不將這件事情上報給項家?

是不是奸細搞錯了?

念及於此,項伯一拍燕騰的肩頭。

臉上帶著一絲歉意。

“老顏,對不起,我那侄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讓他把你叫過來,誰能想到,他竟然會對你出手。”

“那我就先走了,回頭我再向你道歉。”

項伯是個聰明人,他可不想把嚴騰給惹毛了,萬一鬧僵了,那可就糟糕了。

所謂的日後賠罪,不過是口頭上的,誰也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小叔,你……”

“閉嘴!”

項伯氣得直勾勾地盯著項羽,這個笨蛋,居然連自己的話都沒明白。

當然,嚴騰也清楚,這隻是一句空話。

雖然心裏不爽,但也無可奈何。

“不用道歉,我可當不起。”

“再見。”

嚴騰一揮衣袖,回到自己的房間,讓人給他上藥。

“小叔,為什麽要讓我去向那個老頭子道歉?”

等到嚴騰走了,他才向項伯投去了不悅的目光。

“真是牙尖嘴利的家夥。”

“說出去也不是什麽丟臉的事情,以後再說吧,以後再說,反正都是我的事。”

“你還真是個有勇無謀的人,下次多看看,多學習,別亂說話!”

項伯心中大怒,哪裏還顧得上自己這隻有一身蠻力的侄兒。

他立刻帶著一群人,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郡守吳天的住處。

眾人掩口輕笑,紛紛跟上了項伯的腳步。

項羽撓了撓頭,喃喃自語。

“我的力量是與生俱來的,任何不服氣的人,我都會揍他一頓。”

“你的大腦是怎麽回事?反而會讓我的動作變慢!”

說罷,便帶著眾人離去。

郡丞府。

項伯領兵而來。

當他翻過圍牆,走到院子裏的時候,已經有人注意到他了。

“總算等到你了。”

“大人已經在大堂等候了,您隨我來吧。”

院子內有數位家丁,似乎已經等待了很久。

說罷,他便轉身走向了大廳。

沒有任何的畏懼,沒有任何的猶豫。

但這一幕卻讓項伯等人大吃一驚。

項羽就差抬手就是一頓胖揍。

還好項伯眼疾手快,拉住了項羽。

不然的話,剛才說話的那個家丁,早就被項羽一拳轟成渣了。

“這件事情,恐怕不是這麽容易解決的!”

“留下一部分人在這裏監控周圍的動靜。”

“剩下的人,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項伯心中一動,也跟在了這位家丁身後。

大堂內。

吳天端坐在那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副很是愜意的樣子。

看來他已經在這裏等了很久了。

吳天一見來人,立刻站了起來,迎了上去。

“項伯,你可算來了?”

“我等了這麽久!”

“還不快坐。”

項伯麵露狐疑之色,揮手讓幾人坐下。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說明一切都是真的了。

所以吳天也不急,等所有人都坐下之後,他才開口說道。

命人奉茶,讓他們下去。

與此同時。

京城的一家酒樓中。

江洋懶洋洋的趴在**,不知道在嚼些什麽。

“砰砰砰~!”

房門被敲響。

“開門,請進。”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王離已經推門而入。

這個酒館裏,房間很多,全部都是王離的私人房間。

交代完事情,他就回來了,他的東西是守護九公子。

“來,我們也來。”

江洋對著王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他坐下來。

王離沒有絲毫的猶豫,徑直坐下。

九公子為人謙和,平易近人。

王離一把搶過那塊臘肉,大口大口的啃著。

“九公子,你說得對,那個叫嚴騰的郡守,那個叫吳天的,都是可疑之人!”

“郡守殷通,還有監察使,都沒有消息,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出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