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派出去的人暗中盯著的時候,有一群身穿黑色勁裝的人,正往郡尉府而來。”

“他剛走沒多久,便去了郡守的住處。”

“這些人,都是楚國的人,想要打探一些情報。”

江洋點了點頭,心中卻隱隱覺得,吳天似乎出了什麽問題。

說話間,楊開從吳天的眼神中察覺到了一絲異色。

雖然隱藏的很好,但是作為一個活了兩輩子的人,他還是學會了察言觀色。

所以他很謹慎,讓王離暗中盯著京中的那些大臣。

卻不想,竟然被人潛入了。

如果說這裏麵沒有問題,恐怕誰也不會信,因為這也太巧合了。

“不知道,那群人中,可有項羽?”

“有趣。”

他像是想起了什麽有意思的東西,自言自語道。

“項羽?”

王衝心中疑惑不已。

但下一秒,他就目瞪口呆。

楚國大將軍項燕之孫,項羽?!

王離有些意外,九公子竟然認識這個人。

他隻聽說過有人能舉鼎,卻從未見過。

他們都以為,這些都是謠傳,將項羽當成了神話。

“嗯,是個好將軍。”

項羽的成就,在他看來,實在是太多了。

“九公子對他如此看重?”

王衝心中一動,項羽真的很厲害嗎?

怎麽會被九公子看在眼裏?

“九公子,難不成你還打算讓他當個副將?”

“不用了!我王離的實力,絕對不在項羽之下!”

“若是項羽也在其中,我一定要親手將他抓起來!”

江洋瞟了一眼王離,見他一臉緊張的模樣,覺得挺有趣。

“等你見到他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可不想讓你輸得太慘。”

“天色已晚,可以收網了,出發!”

說完,他起身,走向門口。

王離握緊了雙拳,將項羽牢牢的記住了。

如果讓他見到項羽,一定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九公子,要不要出動所有精銳?”

聽到這句話,江洋頓住了。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吳天起了反秦國的心思,實在出乎我的預料。”

“為了防止城衛軍造反,你傳令下去,調集五千兵馬,將郡守、郡守、禦史、郡尉府包圍起來。”

“剩下的5000人留在外麵,我們先將他們拿下,這樣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王離點了點頭,從此地出發,再派一支軍隊入城,最少也要一刻鍾。

到那時,一切都晚了。

“他們已經進入吳天的住處,想必用不了多久,他們便會發現我們是為找項家而來。”

“如果他們得到消息,肯定會第一時間逃走。”

“人數不多,二百精銳就能將他們全部殺光!”

“快去快去,不要讓那些客人等太久。”

“諾!”

王離安下令,將所有的軍隊都派了進去。

說完,他便跟著江洋來到了吳天的住處。

......

“怎麽回事?”

“他真的隻帶了一萬多人來殺我項家?”

郡丞府大堂內。

項伯騰的一聲,從座位上跳了下來。

甚至,她都沒有察覺到桌上的茶水被撞飛了。

大殿內,其他的項家人紛紛起身,一臉震驚。

這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他也沒有料到,自己會在這裏,得到這麽多的情報。

他們之前得到的情報,是大秦大軍隻是經過這裏,並沒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情。

可是吳天竟然說,大秦軍隊是專門為了覆滅項家而來,這讓秦羽很是不解。

項家一眾年輕一輩也是無比的幸運,幸虧當初聽從項羽的命令,前來打探消息。

不然項家還不被人發現?

就算他們項家有數千人,也不一定能打得過大秦的一萬鐵騎!

如果你不知道,隻會讓你死得更早!

這一戰,勝負已分!

如果能得到更多的信息,那就更好了。

“為什麽到了這個時候,你才說?”

項伯臉色大變,一把揪住吳天的領子,直接把他拎到半空中。

“咳!”

“放開放開!”

“我……說……不……出口……”

吳天在地上跳來跳去,這種被人提在半空中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

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不過是個文臣,力氣太小,怎及得上項伯。

項伯直接將吳天丟在了地麵之上。

吳天劇烈的咳嗽了幾聲,這才緩過勁來。

“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不能說!”

“帝都的大門已經封閉很久了。”

“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被懷疑!”

“我就在這裏等著你呢。”

“都到子時了,你還來叫我。”

吳天一臉的鬱悶。

如果不是因為要等項家人,他早就逃走了。

而現在,九公子卻是帶著大軍來殺項家的。

他心中也有幾分忌憚,因為他受了項家那麽多恩惠。

這件事情保密得很好,誰也不會知道,但是紙終究是包不住的。

一旦被發現,那可是要殺頭的。

這一刻,他對始皇也生出了幾分恨意。

在第一代秦始皇去了沙丘之後,便有傳言說,第一代皇帝已經病入膏肓,奄奄一息。

可為什麽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他還活著?

如果第一代帝王已經死去,那麽他將再無所懼。

“聽你的意思,是我們項家的錯?”

項羽狠狠瞪了吳天一眼,他是個急性子,最容不得旁人對項家人說三道四。

吳天也是怒了,居然被這麽一個乳臭未幹的家夥罵,這臉往哪擱?

“媽的,一定是你項家搞的鬼,要不是等著你,我現在已經跑路了!”

“就你項家人有價值?我一家人的命,就這麽便宜了?”

“我冒險在此等候,就是為了通知你,結果你卻如此對待我。”

吳天麵色扭曲,額頭上的血管都在跳動,他是真的什麽都不顧了,罵起了髒話。

他很清楚,這個項家的少主,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不過他現在已經被怒火淹沒,哪裏還顧得上這些。

他也考慮過帶著家人一起逃走。

他居住的地方,也是離城內比較近的。

幾年前,他們還在外麵挖了一條地道,一直通到了外麵。

但是,就算他們跑出了帝都,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他根本查不出項家的老巢到底在什麽地方。

惹上了朝堂,除了投靠項家,其他的武將都沒有他的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