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對自己這支白袍軍還是很有信心的。

畢竟這是一支強大的軍隊。

而且經過這幾天的地獄般的鍛煉,兩人的戰鬥力又提升了一大截。

再說了,河東郡的軍隊大部分都是步兵。

而他的軍隊,則是清一色的騎兵。

騎兵對步兵,本來就占據了很大的上風。

這一次,就連河東郡郡尉張不啟,都已經做好了準備,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即便是他,也不可能阻止得了自己的軍隊。

“聽趙將軍這麽一說,我心中的擔憂,也就少了許多。”

趙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快走!”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支七千人的軍隊,也朝著北方而去。

如此大的動靜,根本瞞不住河東郡的守軍。

當這一隊人馬接近河東郡城,已經不到一公裏的時候,突然之間,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從遠處傳來。

在他們的麵前,上百名穿著黑色鎧甲的士兵擋在了他們的麵前。

“停馬!”

他看到了一百多名河東郡的士兵。

趙祁立即抬起一隻手臂,向著自己的部下下達了命令。

“嗒嗒嗒!”

過了好一會兒,那七千白衣軍士,終於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是下意識地握住了手中的長劍。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麵前的河東郡的上百名士兵。

早在出發的時候,趙雲就已經下令了。

隻要一有不對,他們就會立刻發動攻擊。

他必須保證小皇帝的安全。

而如今,他們也是如此。

“前麵就是河東郡的軍營了!”

“什麽人?”

河東郡的一名軍官走了過來,站在趙祁他們五十多丈外。

他大聲質問著。

還真有河東府兵馬。

趙祁和趙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出了一絲沉重。

他們知道自己隻帶了七千人。

這是何等的凶險。

“陛下。”

趙雲看了一眼趙祁,輕聲道。

後者沒有回答。

他隻是輕輕頷首。

趙雲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仰著腦袋,龍膽亮銀長槍高高舉起。

他策馬向前走了三十多步。

他的目光落在了這名河東郡的將軍身上。

沉聲道:“爾等好大的膽子,竟敢阻擋我河東郡軍營!”

隨著趙雲的話音落下,周圍頓時傳來一片驚呼之聲。

皇帝?!

隻有新晉的皇帝,才能被稱為皇帝!

就在這時,河東郡的將軍忍不住看向了百步之外,那個穿著黑色鎧甲的青年。

“他...他真的是皇上嗎?”

聞言,趙雲冷喝一聲,道:

他的手裏,已經多了一把龍膽亮銀的長槍。

斥聲道:“難不成,還要請皇上出麵,為你作證?”

“不想被殺的話,就趕緊給我滾出去。”

“否則,老子就帶著這支軍隊,踏著爾等踏過!”

隨著趙雲的話音落下,所有人都是一愣。

這名河東郡守備軍的將軍,更是不敢有絲毫的遲疑。

要知道,大秦新帝駕臨河東之事,早就傳到了軍隊之中。

也隻有這位年輕的皇帝,才敢帶著一支軍隊,進入河東郡城。

不管怎麽說,大秦帝國的新皇帝,他都惹不起。

他寧願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讓路!”

隨著河東郡守備將軍的一聲大喝。

在他的身後,河東郡的士兵們也是給這支龐大的隊伍讓出一條路來。

趙雲見此,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縱馬馳至趙祁身旁,一騎絕塵而去。

“陛下,從他們的表情來看,這裏應該沒有埋伏。”

就在他與河東郡的軍士們說話的時候。

趙雲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變化。

確認沒有人在這裏伏擊,這才放下心來。畢竟現在是亂世。

自然是小心為上。

“好。”

趙祁含笑點頭。

記住,每一隊之間的距離要保持五十米。”

趙雲聞言,皺了皺眉。

疑惑地道:“請問,為什麽?”

趙祁平靜說道:“不管這裏是不是陷阱,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將這七千白衣軍分成七路,這樣才能避免被圍困在一個地方。”

“就算被人偷襲,我們也可以互相幫助,而不是等死。”

“事關重大,必須謹慎。”

話音剛落。

趙雲頓時間意識到了什麽。

他立即下令。

“嗒嗒嗒!”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響起。

隻見7000名白袍軍分成了七個小隊,每一個小隊都有自己的位置。

七個小隊,每一個小隊都相隔五十多米。

彼此之間,可以互相掩護,也可以隨時救援。

“已經安排好了,陛下。”

趙雲走到趙祁身邊,低聲對他說了一句。

“嗯。”

拉著馬韁,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在趙祁的帶領下,七千多名白衣士兵緊隨其後,迅速跟上。

其實。

趙祁的這個動作,讓河東郡的軍士們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們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他們可不會傻到在這裏布置什麽陷阱。

而且,他們也沒有那個膽子去伏擊當今的皇帝。

他們都是三教九流的人,能夠加入軍隊,也是運氣好。

這不是要被滅族嗎?

甚至滅門都有可能。

那樣的話,他就算是死了,也不會瞑目的。

而就在趙祁帶著那七千白衣軍,來到河東的時候,突然之間,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

河東郡的軍隊,本來還有些輕鬆,可現在卻是一片混亂。

這麽多人,一下子闖進了自己的領地,換做是任何人都不可能輕鬆。

“參見陛下!”

河東郡的將軍走到趙祁麵前,行了一禮。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當今皇帝!

皇上!

雖然身在河東郡,但他們也知道,現在的秦國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統治這個世界的,已經不是那個縱橫四海,威儀無雙的始皇了。

而是趙祁,一個名聲不顯的少年皇帝。

雖然有傳聞說,這位小皇帝的登基方式有些卑鄙。

不過,河間郡守府的人可不會在意這種小事。

他們隻要知道,現在的大秦之主是誰就行了。

“拜見陛下!”

那一眾河東郡的軍隊都是單膝跪地。

在這個少年皇帝麵前,他們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趙祁策騎在馬上,站得筆直。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眾河東郡的士兵身上。

他的眉毛微微一挑。

眼前的一幕,與他之前所想的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