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燕國偏將看著那名叫樂將軍的男子,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他話音未落,便聽到那樂將軍開口了:“趙大人之言,亦是大人之言。”
“你隻需明白,張郡尉,隻需活著見到秦王就行了。”
“剩下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話音剛落。
燕國的副將徹底的呆住了。
張不啟和燕國結盟的消息,幾乎所有的燕國士兵都知道。
當年燕人殘餘勢力,在河東一帶攪得天翻地覆。
還得張不啟出手才能解決。
作為河東郡的四萬兵馬,河東郡守,燕軍的士兵們對他的印象都不錯。
不過,當他聽完樂將軍的話後,卻是大吃一驚。
這名燕國將領就算再不聰明,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估計是想過河拆橋。
“去吧。”
“嗯。”
燕國副將微微點頭,做了一個倒抽冷氣的動作。
說完,他就帶著自己麾下的2000名精英,騎著戰馬,對著張不啟的軍隊發起了進攻。
樂將軍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負手而立,低沉說道:“趙大人有言,我大燕複國,必不可有姓張之君。”
“這麽說來,還請張郡尉見諒!”
......
張不啟帶著河東的一千多名精英,與燕國的副將,以及燕國的兩千名精英,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兩支大軍一接觸,頓時塵土飛揚,刀劍交擊的聲音,更是連綿不絕。
張不啟衝在最前麵,與燕軍的副將正麵相對。
“多謝。”
張不啟在煙霧的遮掩下,對前方那名燕國偏將輕聲道。
聞言,那人一怔,想要說什麽,卻是什麽也沒說。
“怎麽了?”張不啟皺著眉頭。
那名燕國的偏將一言不發,一劍斬出,將張天啟擊退。隨即大喝一聲:“全軍出擊!”
隨著副將一聲大喝。
已經占據了絕對優勢的2000名燕軍精英向前衝鋒。
這些人,都是當年燕國覆滅之時,幸存下來的戰士。
現在被燕國太子燕珣召集在一起,他們當然不怕死。
和那些不怕死的燕人相比,張冠起和他的東郡軍隊,就顯得有些單薄了。
他們的數量本來就少,現在更是無法和燕國的軍隊相比。
在這場戰鬥中,他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他竟然被逼退了。
一場大戰下來,一千多人的軍隊,已經銳減到了五百多人。
和他們比起來,燕國隻損失了一百多人。
差距太大了!
“駕!”
“鏗鏘!”
張不啟看到這一幕,立刻騎著戰馬,朝著燕國的副將走了過去。
他一劍斬出,沉聲道:“你不是說好了,隻是做做樣子,不會下殺手麽?”
燕國偏將的目光,落在了張不老的身上。
冷聲道:“張郡尉,我們的行動發生了一些變化,還請見諒!”
話音剛落,一直被壓著打的燕國偏將,卻是一步一步地後退。
他竟然避開了河東郡郡尉張不起的攻擊。
而是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這一刀,極為犀利,在張不啟的鎧甲上劃開了一道口子。
燕國副將得勢不饒人,一劍接著一劍。
一刀又一刀斬在了缺口上。
“嘩啦啦!”
下一秒,一片血肉被切開的聲音傳來。
“啊!”
張不啟發出了一道淒厲的慘叫。
他的胸膛上,鎧甲破碎。
以肉眼可以看到一條恐怖的傷痕。
血水從破開的鎧甲縫隙中滲了出來。
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染紅了戰馬。
張不啟再也不想在這裏多呆了,他狠狠的瞪了那名燕國副將一眼。
說完,轉身就走。
然而,那名燕國的偏將卻知道,他這一劍,並沒有能夠殺死張不啟。
竟然縱馬急馳,直向那人衝去。
張不啟見狀,大驚失色。
說好的演戲呢?
這是要置我於死地啊!張不啟的坐騎,根本不是那名將領的對手。
他竟然輸的如此之快。
“鐺!鐺!”
“哢嚓!”
“呼呼呼!”
鎧甲碎裂的聲音傳來。
在他的背後,出現了數道恐怖的傷痕。
隨著血液的流淌,張不啟的意識也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該死!”
“噗!”
張不啟吐了一大口血,從馬上摔了下來。
那名將領見狀,也沒有再追殺,而是轉身去追殺剩下的河東郡士兵。
然後就是一片混亂。
一千多名河東郡士兵,就像是西瓜一樣,被殺得殺,殺得殺。
就連最後一絲生機,也被燕國的副將親手斬殺。
河東的守軍死了一千多人,卻隻換來了兩百多名燕國的精英。
這是何等的諷刺!
“太弱了!”
燕國偏將看到地麵上的幾具死屍,目光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
隨著他高舉戰刀,周圍上千名士兵也跟著高舉戰刀。
太陽照耀著這柄劍。
紅光閃爍。
隱藏在黑暗中的河東郡守軍見到這一幕,一個個麵如土色。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雙方的實力竟然會如此之大!
他們本來覺得,有了這四萬多人,就可以輕鬆解決掉這些燕國的餘孽。
但事實證明,這不是真的!
“郡守!”
“救命啊!還不趕緊把他的血止住!”
“救命!”
一聲聲大喝傳來。
張不啟癱軟在地,身上沾滿了血跡。
他的身體上有七八處大大小小的傷口。
他咬緊牙關,滿頭大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河東守軍的將軍連忙給他止住傷口。
他看到了鎧甲上的傷痕。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難道,這就是一場戰鬥?
這也太可怕了!
“咳咳咳!”
張不啟一口血噴了出來,雙目之中充滿了無盡的殺意!
他知道,這位燕國的副將,是鐵了心要殺了自己!
這一切,都是有人指使的。
但張不啟並不知道!
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他剛剛如果不逃,很可能會被殺!
不是說好了要演戲的麽?
這簡直就是在演戲!
“郡守,你好些了吧?”
河東守備的將軍有些擔心地望向張不啟。
張不啟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咬緊牙關,強忍著胸膛與背部的劇烈疼痛。
被河東郡守將扶著,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陛下呢?”
河東守軍的一位將軍說道:“他們已經到了這裏,大概一公裏左右。”
“郡守,你傷勢不輕,就在這裏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