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距離大秦帝國的新任皇帝趙祁所說的三天時間,也就是三天的時間。

如果今天做不到的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裏的三萬多眾河東郡軍士,都要死無葬身之地。

看到這些人如此著急,疲憊了一夜的張千戶夫長,也是打起精神來。

“今天中午,就會有人送來十一萬斤糧食!”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河東郡衛所的駐地頓時炸開了鍋。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張隊長的身上。

無盡的感激,湧上心頭。

要知道,如果張千戶夫長失敗了,他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裏。

張千戶夫長有些困了,一晚上沒睡好,終於忍不住了。

身體一個趔趄,直接栽倒在地。

其他人見此,也是趕緊將這名功勳卓著的將領送進了帳篷之中。

精心照顧。

然後,他們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等到中午時分,那十一萬斤的穀糠送來。

......

河東郡郡,有一座小城。

新帝暫居之所。

趙祁端坐在座位上,望著對麵白衣武將趙雲,開口道。

“事情辦的如何了?”

聽到這話,那名士兵立刻將龍膽亮銀長槍往地上一插。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啟稟皇上,河東郡城的三千多人,已經被人斬盡殺絕,無一幸免。”

“至於河東郡內,所有人給我的銀子,都已經退了回來。”

“而那些糧食,則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一直沒有帶回去。”

趙祁聞言,輕輕點頭。

“趙將軍,我想你也知道這一點。”

“如今我大秦局勢動**,正是關鍵時刻,人心才是重中之重。”

“隻有人心團結,大秦帝國才能長盛不衰。”

“若是失去了人心,我這偌大的秦國,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作為一個未來的人,趙祁深知人心的重要。

隻要安撫好人心,六國的殘餘勢力就算再怎麽折騰,也翻不起多大的浪花,大秦也翻不起多大的風浪。

當年大秦之所以能稱霸天下,就是因為這一點。

還不是為了迎合人心?

趙雲點了點頭,道:“陛下,現在是期限了。”

“根據屬下得到的消息,河東郡大營前,還有一萬九千多石的糧食,沒有被人動過。”

趙祁聞言,目光一凝。

“不過,這一天的時間,恐怕是來不及了。”

趙雲的聲音響起。

要知道,河東郡內米鋪用了七日,才賣出了一萬石,剩下的也不過是七千石而已。

而現在,隻有一日。

一萬多石的糧食,還沒有被人用過,一天之內,就全部變成了稻殼,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這時,趙祁慢慢的從座位上坐了起來。

朝著趙雲的方向行了一步。

“三日後。”

“如果他們真的能做到呢?”

聽到這句話,趙雲微微一怔,轉頭望向趙祁。

他微笑著回答道:“據說那位千夫長昨夜離開了軍營。”

“至於它的去向,我也不太確定,不過應該是有辦法破解了。”

“我們就在這裏等著吧。”

趙雲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是。”

......

正午時分。

河東郡守府駐地之內。

張千戶夫長,此時也悠悠醒來。

現在,他正立於河東郡守府門前,遙望著遠處。

現在,他與那鬼市女店主的約定,隻有一炷香的功夫了。

可是,那十一萬斤糧食,卻是一點痕跡都沒有。

“別告訴我,他是被騙了。”

“十一萬斤糧食,誰會無緣無故地囤積這麽多糧食?”

“看來他們已經沒有機會了,難道他們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唉!”

在那河東郡城的軍營之中,一下響起了一片絕望的歎息之聲。

正午時分。

眾人都在猜測,那鬼市的女老板說的是不是真的。

畢竟人家說好了中午給他送十一萬斤的糟糠。

可是,這都過去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了,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就在所有人都絕望的時候。

河東郡的守軍,與張千戶夫長一起去了鬼市,大聲喊道:

“來人!”

“有一支軍隊正在靠近!”

隨著河東郡駐地士兵的話音剛落,一道聲音便從遠處傳來。

所有人都是從地上爬了起來。

抬頭望去,隻見在遙遠的地方,正有成千上萬的人正在朝這邊趕來。

“難道是那個鬼市的女老板?”

河東郡的一名士兵詢問道。

沒有人回應他。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眾人紛紛望去。

他們知道,他們的生命和財富,全部都要寄托在這些人身上了。

正午時分。

這支龐大的軍隊,在河東郡守府門前停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是一群接近五千人的小隊。

在這群人的最前麵,是一名拄著蛇頭的老人。

走路也是跌跌撞撞,一副要跌倒的樣子。

“在下袁,奉大人之命,攜帶十1萬石糟糠前來。”

袁老爺子盤膝而坐,蛇頭拄在地上。

看著麵前的一群人,陸舟用不緊不慢的聲音,繼續說道。

此言一出,那張姓千夫長立刻上前。

“袁老好。”他恭聲道。

袁老見他如此,輕輕頷首,問道:“這一次,可是已經備好了一萬九十萬石的精糧?”

“當然。”

隨著張姓千人隊長的一聲號令,河東郡的守軍已經開始搬運著一萬多斤的精糧。

就像是一座小山。

但和袁老背後的十萬石糟糠比起來,卻是差了不止一籌。

和他比起來,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袁老,這些都是你要的東西。”

“袁老,你看著辦吧。”

張姓千夫長一臉敬畏地看著這位老人,這位老人掌管著河東郡所有士兵的生死。

他知道,自己的命,就在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上。

袁老聞言,輕輕點頭。

“看看吧。”

“是!”眾人齊聲應道。

張姓千夫長一邊讓手下查看,一邊也讓人將那十一萬斤穀殼清點了一遍。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這麽快就拿到了這麽多,不是財大氣粗,就是有貓膩。

但很明顯,這位張姓千夫,實在是有些過分的謹慎了。

數了數。

這裏的十一萬斤穀殼,都是可以用的。

“祝你好運。”

袁老從手下口中得知,這裏的糧食,足有一萬多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