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便將目光投向了那二十多個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人。

他平靜地說道:“看來我大秦國之中,還隱藏著許多毒瘤。”

趙祁一邊說著,一邊抬起頭來,看向了身後的兩名文武百官。

李姓文官見到這名少年皇帝,頓時驚呼出聲。

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一絲血色。

他知道趙祁既然來了,那就意味著所有人的行動都被發現了。以趙祁的性格,他們十個八個都得交代在這裏。

袁將軍在見到趙祁的時候,也是神色一動。

但現在,他鬆了口氣,因為他知道,躺在那裏的魏國刺客,就是他府中的刺客。

而現在,這些人都倒在了地上,這也就意味著,他的家人都還活著。

這讓他鬆了一口氣。

“趙祁,大秦皇帝!”

那名魏國使臣看見趙祁,手不自覺地摸向了腰帶上的短劍,眼神裏充滿了恐懼。

他本以為自己在鹹陽做得很隱蔽,鐵鷹衛和鹹陽的守軍都找不到他的蹤跡。

但很明顯,他忘記了這件事。

鹹陽的軍隊和鐵鷹衛,都可以輕易地隱匿自己的蹤跡。

但是趙祁手下的那座漂浮在水麵上的房間,情況卻完全不同。

在這座宮殿內,任何一個人,都能夠被發現。

但是,浮水房是趙祁的命令。

就連始皇,也不能命令他。

所以魏國餘魔,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趙祁望著站在自己麵前,手持短刀,昂首挺胸的十幾名魏人。

“打斷他們的雙手。”

說罷,他便如同一道幽靈般竄進了屋內。

他抽出了腰間的彎刀。

一股冰冷的氣息,從他的臉上傳來。

一道寒光閃過。

十幾隻手持著匕首,出現在了地上。

而這一幕,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等那些魏家刺客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的血液,早已染紅了大地,滲入了他們的身體。

“啊!”一聲慘叫響起。

“啊!”一聲慘叫響起。

“啊!”一聲慘叫響起。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雙臂被斬,那種痛楚,簡直無法形容!

李、袁兩位將軍都是臉色大變。

隻見一道黑色的身影在屋內一閃而過,寒光四射。

下一刻,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這一刻,他們的腦海中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大秦新帝的身邊,都是一些什麽樣的人啊!

“啊!”一聲慘叫響起。

淒厲的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手臂被斬斷的痛苦,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趙祁的眼睛裏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他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看著那名正在慘叫,不時翻滾的魏國刺客。

在他看來,六國的人都該死。

此時,還站著的,隻有三個人。

李、袁兩位魏國使臣。

這三個人,有兩個都是大秦朝廷的重臣!

趙祁忍不住歎了口氣:“看來大秦朝廷,已經沒有了兩位的容身之地。”

“竟然和魏國餘孽勾結在一起,難道是要重蹈河東郡郡尉張不奇的覆轍嗎?”

趙祁此言一出,李先生頓時臉色大變。

他心中充滿了絕望,如果不是今日之事,他還可以在朝堂上過得很好。

可是現在,他知道自己說的再多,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趙祁看了一眼兩人中間那個袁將軍。

對方也在看著他。

不知道過了多久,趙祁終於開口了:“袁將軍,我認識你,我也很佩服你。”

“當初大秦鐵騎橫掃六國的時候,你就是這樣帶著他的軍隊在戰場上殺敵的。”

“可是你今天的所作所為......真是讓我失望啊!”

袁姓武將聞言,頓時呆住了。

他張了張嘴,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趙祁繼續道:“李先生,袁先生,我知道,這次的事情,就是因為你們兩個,才讓張不老坐上了這個位子。”

“不過,你也太小瞧我的胸襟了。”

“我可以忍受李議郎,卻可以忍受一個為年輕一輩鋪平道路的人,為什麽不可以忍受兩個曾經幫過我忙的大臣?!”

說完這句話,他身邊的李大人,頓時麵如土色。

他望著那已經登上龍椅,如此年輕的皇帝。

良久,他才開口道:“皇上...是我對不起您,對不起您!”

與那位李家的文官相比,卻是差了不止一籌。

袁將軍更是幹脆,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這個人,就是那個帶著一千多名士兵,在戰場上追擊叛軍的老兵。

但此刻,他麵對的,卻是一位年紀與他相仿,但身份卻極為尊貴的少年皇帝。

“皇上,能不能饒了我的家人?”

話音落下,就見那趙祁,是深深一歎。

凝聲道:“你們兩個,為什麽要這麽做?”

“你以為我們秦國,還比不上一個被滅了的魏國嗎?”

“偌大的秦國,這麽大的土地,怎麽可能容納不下兩個曾經為帝國立下過汗馬功勞的大臣?”

沉默了很久。

站在他身側的魏國使節麵色一沉。

他的目光落在了大秦皇帝身上。

“陛下,我知道你手下強者如雲。”

“不過,就算你今天將我斬殺,也無法挽回你在大秦國人心目中的醜態。”

“身為秦國的皇帝,竟然如此殘害無辜之人,實在是讓人覺得惡心!”

此言一出,趙祁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伸手向車窗外一指,平靜道:“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晚些死去的機會。”

“不如你去看看,外麵到底是罵聲,還是讚美聲?”

魏國使節聞言一怔。

他站在二層的窗口,微微皺眉。

他看到了下麵的街道上,跪著數百名河東郡軍士的家屬。

大家都哭得稀裏嘩啦的。

而在他信心十足地傾聽之後,那些跪倒在地的士兵們紛紛表示,他們也是被逼的。

大秦帝國的新皇,才是真正的君王!

“怎——”

魏國使者聞言,頓時麵色大變,一副不可相信的樣子。

他已經調查清楚了,這幾個人都是財迷。

趙祁慢慢往前走了兩步。

“我不明白,你是如何收服他們的。”

“但是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他們說實話。”

這句話落下,那名魏國使臣卻是皺眉說道:“你用的是何手段?”趙祁不答,隻是擺了擺手。

沒過多久,趙雲便出現在趙祁身側,手中握著一杆龍牙亮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