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有多無恥。”

“都是貪生怕死之輩。”

“有時候,這隻雞也不是鬧著玩的。”

趙祁這句話一說出來,那名魏國使節頓時麵如土色。

他呆呆的看著麵前的人。

“你……你就不怕被人恥笑?”

趙祁聞言,微笑道:“當誅之人死去,世人如何議論。”

“我倒是忘記跟你說了,你這一招,非但沒有敗壞我的名聲,還幫了我一個明君的名頭。”

“所以,我應該感謝你才對。”

魏國使者聞言,深深地歎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盯著麵前這個年輕的皇帝。

“魏國當初與你為敵,實在是一步走錯了路。”

趙祁聞言,微笑道:“就算魏國沒有和我作對,我也要對他們動手。”

“在大秦,唯有我,才有資格發出這樣的聲音。”

“若是誰敢在我大秦的地盤上圖謀不軌,我也不介意將他們全部踩在腳下!”

話音剛落。

趙祁站在趙雲身邊,伸手在他肩上一搭。

“殺了。”

後者輕輕頷首。

他目光一凝,手中的長矛陡然刺出。

一道破空聲驟然響起。

一杆長矛刺入了他的咽喉,瞬間將這位肥胖的魏國使臣斬殺在了這片土地上。

而隨著趙雲的動作,那些早已等待在這裏的死士們,也都是衝了上來。

三十多名被魏人埋在鹹陽之中,發出淒厲慘叫的刺客,被一一斬下。

這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

除了滿地的屍骸和血跡,就隻有大秦朝廷之中的兩名高官還活著。

這倒不是說,浮水房的人不會放過他們。

隻是沒有得到趙祁的吩咐,這些人也不會輕易動這兩個人。

趙祁看了一眼李先生和袁先生。

兩人都是在瑟瑟發抖,眼神中充滿著恐懼。

他們可是看著趙祁一人一劍,將三十多名魏國餘孽盡數擊殺。

他們知道,這一次,他們必死無疑。

“兩位,你們怎麽還不跪下,我大秦國的人,怎麽能下跪呢?”

趙祁話音剛落,周圍的人都是一愣。

李、袁兩位將軍都是精神一振。

臉上盡是不解之色。

兩個人一直到趙祁走了,也沒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殺手十一並沒有離開,而是平靜地開口道:“兩位,皇帝陛下有請。”

聞言,李、袁兩位將軍麵麵相覷。

紛紛點頭。

這件事,終究要發生。

......

大秦帝國。

鹹陽,一座城市。

大殿內。

趙祁高居首座,目光掃過眾人。

趙雲提著一杆龍膽亮銀色的長槍,與他並肩而立。

而在他的對麵,兩名曾經在朝中身居要職的老人正單膝跪地。

在他們的身後,還站著兩個人。

武通侯王賁,是帝國最強大的將軍之一。

朝堂之上,最有權勢的人,就是上相孟毅。

趙祁盯著麵前的兩個文臣,一個文臣,一個文臣。

凝聲道:“李先生、袁先生,我想問問,自我繼位至今,可有欠過二位一分?”

李姓官員聞言,卻是連連點頭,恭聲道:“皇上如此疼惜百姓,我自然不會虧待。”

袁將軍也是附和道:“我們都是被蒙蔽了雙眼,還望殿下不要太過仁慈,應該按照大秦的法律製裁他們!”

李先生一聽袁將軍的話,頓時麵色大變。

趙祁沒有在酒樓裏殺死他們,說明他們還能活下來。

不過,這也要靠自己去爭取。

這位袁將軍,擺明了就是要讓他們兩個活路!

“哦?”一愣。

“看來袁將軍對我大秦的規矩,還是很了解的。”

趙祁聞言有些哭笑不得,他看了一眼袁將軍,淡淡道。“我曾隨先帝南征北戰,對大秦的規矩了如指掌。”

袁將軍一抱拳,恭敬的回答道。

“所以,我要問問袁統領。”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趙祁此話一出,四周所有人都覺得脊背發涼。

這位年輕的大秦皇帝,此時已是威風凜凜!

帝王之威!

絕對不能得罪!

袁姓武將聞言,渾身一震,想要說些什麽,卻是什麽都說不出來。

最後,他什麽都沒說。

他很清楚大秦的法律,也很清楚自己這次的懲罰有多重。

亂說話,會讓人慌亂,這是要被處死的!

趙祁見袁將軍半天不出聲,微微一笑。

他慢慢的從座位上坐了起來。

他的目光,落在了麵前的人身上。

他沉聲道:“袁統領,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曾經和太上皇一起征服過六個國家,立下過汗馬功勞。”

“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就算是太上老君來了,也保不住你。”

趙祁話音剛落,袁姓武將便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皇上,臣雖然被奸人挑撥,卻也有愧於皇上。”

“還望殿下不要看在舊情分上,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不過,我有一個願望,那就是希望皇上,能給我們袁家,延續下去!”

趙祁聞言,不禁對袁將軍高看了一眼。

他還以為,這家夥是因為跟著老皇帝,立下了汗馬功勞,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然而,沒有人會想到,這位袁將軍,竟然會以身犯險。

這實在是超出了他的預期。

“袁大帥,你就這麽不要命了嗎?”

“我害怕死亡,但是我知道我為什麽會死,我必須要死。”

話音剛落。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但那名李姓官員,就沒有那麽驕傲了。

畢竟袁將軍的罪名,就是他的。

如果這位袁將軍願意以身相許,他還有什麽臉麵再留在這個世界上?

那就是同歸於盡。

這是他絕對不想看到的!

“陛下!”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起。

李姓文臣麵朝趙祁,大聲說道:“我等也是被豬油蒙蔽了雙眼,還望皇上恕罪。”

聞言,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沉聲道:“與六國殘餘勢力沆瀣一氣,造謠生事,製造混亂,李先生還有什麽罪狀要我一一羅列出來嗎?”

“李尚書,想必你也是一個明白人,這種事情,還用得著我親自開口,讓大家都下不來台嗎?”

說完。

李姓官員知道,這一戰,他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他歎了口氣,轉頭對著王賁和上卿蒙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