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被他們發現。

咬緊牙關,低垂的眸色,五公子的身影微微靠後,至少這樣一來,前方人的背影可以為他擋住嬴政的視線。

這時的劉江再次站出來,大聲呼喚道:

“陛下啊!天子犯法,與民同罪,雖說並不能直接證明此事與公子有關,但他始終………”

聽到這句話,分明是想置嬴子羽於死地,於是嬴政再看向他時,眸色一冷,唇緊抿著,沉聲道:

“行了!寡人累了,眼前的證據的確能證明這七公子嬴子羽在還未到三川郡之前,就有已經有人跑了出去。”

“監察院根據這些人的行蹤,發現凡是他們經過的地方都已經出現了瘟疫一事,這一切已經足以證明。”

“雖說這件事跟嬴子羽沒有關係,但他身為大秦的公子,沒有快速處理完,此時也有罪在身。”

“不過既然已經被關了些日子,這事就這樣作罷吧!”

“劉愛卿你覺得呢!”

平淡的話語中卻透露著威脅之意。

劉江瞬間心冷。

嬴政漆黑眼神看了一眼旁邊的李公公。

此刻的李公公瞬間明白了陛下的意思,連忙走了上去。

尖銳的聲音在整個大殿上回旋著:

“有事上奏,無事退朝!”

在這一刻,哪怕是有人想繼續說剛剛的話語,但在這時的嬴政揉了揉眉間,一副不想再聽下去的樣子。

於是剛剛那群人也隻能作罷。

而此刻的扶蘇並不關心剛剛的一切,既然父皇已經沒事了,他正想商討關於儒家一事。

然而當他想開口提問時,這時的嬴政已經在玄甲軍的護送下,快速的離去。

留給他們的也隻是一個高大的背影。

“父皇!”

扶蘇剛想往前走去,攔住嬴政,蒙恬眼疾手快地拉住扶蘇的手臂。

“此事明天再議,陛下已經為儲君之事,七公子的之事傷神!”

蒙恬眼神嚴肅地望著扶蘇,在這一刻,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著眼前這人。

但他更想的是,能拖一日是一日,如果真的在陛下麵前提到此事,恐怕到時候扶蘇的地位也會瞬間下降。

這一切都說不定!

畢竟這簡直就是在陛下的腦袋上動土!

“蒙將軍,若再這樣等下去!到時候那些儒家的弟子該如何是好?多等一天,便有可能多死一個人。”

“他們又該何去何從!”

此刻的扶蘇眼神中帶著痛恨,他很想不顧一切的一切地去救下儒家的弟子。

蒙恬怎會不明白他的想法?但一想到此事的嚴重後果,捏著扶蘇的手,瞬間變得更緊了。

“臣,請公子再考慮,一切以大局為重。”

蒙恬目光堅定,一字一句,沉聲道。

而此刻的扶蘇表情凝重,內心更是糾結到了極致。

整個大殿之中,此刻就隻剩下他們兩人。

…………

在早朝結束沒多久後。

一道聖旨便立馬被頒布了。

“七公子嬴子羽…………特此解除禁錮令。”

聽到這句話,此刻嬴子羽的眼神中帶著絲絲笑意。

看來陳平平已經把事情解決了。

嬴子羽麵色淡然地接過聖旨,畢竟此事他早已知曉,所以在此刻並不會有多激動。

“公公,父皇的身體可好了!”

嬴子羽平緩地問道,眼神盯著太監瞧著。

在這一刻,太監笑著點頭,看向嬴子羽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敬佩之意。

這七公子嬴子羽被關禁閉時,他就有預感,此人會快速地脫離這種狀態。

畢竟皇宮中可流傳著七公子嬴子羽各種各樣的事跡。

漸漸地,有的人開始支持著嬴子羽,就連他也是同樣如此。

“回公子,陛下的身體安康,今天早朝時還一臉精神洋溢。”

公公彎著腰,緩緩說道。

聽著這些話語,嬴子羽臉上的笑意越加濃厚。

這樣就好!

隻要這政哥身體沒有任何異樣,那麽,這朝廷的明爭暗鬥的情況也差不多,可以平息了。

嬴子羽淡然站在門口,看著公公離開的背影。

然而沒過一會兒,一道身影快速地走了過來,單膝跪地恭敬道:

“公子,四水郡來了情報,刺殺失敗,劉邦跑了。”

聽到此話,嬴子羽緊鎖著眉頭,手指揉了揉太陽穴。

嬴子羽閉上雙目,過了幾秒後,這才緩緩睜開。

一道銳利的冷光一掃而光。

這劉邦確實是一件麻煩事,此人生性多疑,非常的狡猾,本來派人過去時,他便已經有了些預感。

果然,這劉邦果然不容小視。

算了,反正朝廷的事情也算差不多穩定了下來,他也沒必要在這個地方繼續呆下去。

先把這劉邦給解決了。

畢竟按照原來的計劃,他應該是先去四水郡,卻又沒想到政哥的身體出現異樣,讓他措手不及。

再加上三川郡瘟疫的爆發,一件又一件的事情重疊起來,讓他迫不得已回去。

“好,這事我知道了,你去通知秦瓊,過幾日我們便離開鹹陽城。”

嬴子羽緩緩道。

“是。”

聽到嬴子羽的命令後,那錦衣衛快速離開。

而嬴子羽則是臉色平靜,背著手,優哉遊哉悠哉地往回走去。

…………

鹹陽城中。

一處密宅中。

帶著神秘麵具的男子居高位。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戴神秘麵具的男子大聲吼道,一想到嬴子羽已經被放了出來,怒火直接占滿了眼眶,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部都白費了。

在嬴子羽關進去後,他便放鬆了警惕,準備籌劃著處理掉這扶蘇。

卻沒想到又出了這種事情!

陛下不是已經……了嗎?

為何他會蘇醒?

一想到這種情況,內心的煩躁就從來沒有消散過。

“主人,之前的消息確實是從皇宮中傳出。”

此刻了,黑衣男子跪在地麵沉聲說道。

“閉嘴!”

此刻戴著神秘麵具的男子氣的,直接拔出了腰間佩劍,劍刃指著黑衣男的額頭。

即便在這樣的情況當中,穿黑衣的男子依舊是一聲不吭,但實際上·····

低垂著腦袋,快速說道:

“奴才····。”

然而他這句話還未說完,神秘麵具的男子卻突然停住了動作。

因為他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