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原本以為那公子是個……”

“但現在看來。”

一老頭搖著頭,深深地歎息道。

而站在他旁邊的江洋也是一副看錯人的模樣,但此刻的李由就有些不爽了。

若不是公子,這些人能進來躲雨??

竟還做出這樣一副表情。

算了,都是一群流民拯救經曆了各種磨難,能夠活到現在就已經實屬不易。

他也沒必要給對方添堵。

最可惜的是,公子的名聲因為女子那莫名其妙的情緒搞成現在這個樣子。

一時間,李由看向雪柔的眼神中略微有些不滿之意。

但事已至此,他也沒辦法能夠改變些什麽。

“小姐,我們走裏麵去。”

此刻的雪柔被她的丫鬟攙扶的走了進去。

那眼前看到的卻是嬴子羽身邊竟多了一名女子。

看不清那人的臉蛋,但此刻的雪柔內心已經有了一絲絲的怒火。

對方如此不在乎她,冷漠她,那在此刻卻跟另外一名女子坐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甚至那臉上的笑容,自己從未見過。

但實際上嬴子羽第一次見雪柔時,就一直端著這幅淡淡的笑意。

隻可惜那時的雪柔卻根本沒有注意到。

“小姐!”

看著眼前這一幕,丫鬟也是為自家小姐打抱不平。

強忍著心中的怒意,雪柔並沒有直接過去,反而是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

畢竟剛剛她所說的一切,就已經讓對方後退。

所以說明對方已經開始害怕自己,這可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算了,就先別去打擾吧!免得惹得公子不快,到時更加的厭惡我。”

嬌嬌柔柔的聲音緩緩道,但這平淡的心中卻透露著一絲失望。

是個人都能察覺得到,更何況此刻的丫鬟呢?

“小姐,您放心,看那名女子的衣著,恐怕也隻是一個小小的流民,羽公子怎麽可能會動心?”

丫鬟連忙安慰著,畢竟小姐不辭萬裏,千裏迢迢來到這兒。

這感情天地可鑒。

那一名小小的流民,雖看不清樣貌,但那張臉又能好看到哪去?

怎比得過她家小姐。

丫鬟心中始終堅定著這一點。

但事已至此,她也沒辦法能夠改變些什麽,看著小姐那傷心的樣子。

內心也是糾結啊!

而跟在雪柔身邊的四名侍衛,極為安靜的站在一旁,盡力的壓低他們的存在感。

實際上,他們沒必要全部都進來,但為了小姐的安全,還是小心謹慎些好。

畢竟這七公子到底有何想法,他們也不清楚,若是對小姐不利……

……

夜深了,雨也停了。

而這時站在外麵淋雨的那群玄甲軍也紛紛的尋找著木材,準備烤火。

畢竟淋了這麽久的雨,他們身體又有些受寒。

大家都是人,也並不是鋼鐵之軀,有血有肉。

麵對著這種大雨的侵襲,有時也會無可奈何。

而這時的嬴子羽一群人已經睡了過去。

“嘿……要不現在就動手。”

“看著前方那馬車沒?上麵全是食物,讓我們能偷一袋,半個月都不用擔心食物的問題。”

老頭子小聲嘀咕著,那漆黑的瞳孔中更是倒影在前方的情景。

“你不要命了,這可是大秦七公子啊!”

“更何況那個地方有重兵把守,稍不注意,可是要掉腦袋的。”

江洋連忙小聲道,一臉慌張,生怕旁邊的老者突然跑去作死。

“就是上天賜予我們的機會,難道我們就等死?”

“等到明天,天一亮這群人就會走,到時候我們上哪去找食物!”

說著,老頭子的怒火又湧了出來。

但又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大了些,連忙捂住了嘴。

看著他這副樣子,江洋眉頭緊皺著。

“我不去!別想拉著我去死!”

大澤鄉。

整個縣城人都悄悄的加入了陳勝,吳廣的隊伍。

畢竟,大秦現在的製度,壓迫的百姓不得安寧,就連活下去都成奢望。

甚至又因為各種天災,處處都是難民。

想活下來,談何容易?

就推翻這個昏庸的秦皇,或許他們才有一線生機。

…………

另外一處。

暗淡的森林中。

張良,劉邦等人正紛紛往大澤鄉的方向趕去。

畢竟在他們身後便是嬴子羽等人,一旦被追上去了,後果不堪設想。

但事情已經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他們也沒辦法能夠改變什麽,在此刻他們也隻能祈禱自己的速度再快些,或者說上天偏愛於他們,給予一定的運氣。

“我們現在離大澤鄉到底還有多遠?”

匆匆忙忙趕路,甚至這都過了一天一夜了,此刻的劉邦更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可以說,在這逃亡的路途上,他們根本沒有休息什麽。

最多也就休息兩三個小時,但在這長途跋涉,甚至需要體力的過程中,那簡直就是在用命來消耗。

“良兄,要不我們今晚就此休息,明天再繼續趕往。”

“再這樣下去大家夥的身體也支撐不住啊!”

劉邦在一旁細細琢磨道。

張良低垂著眸子思索了半刻,這才緩緩道:

“行,此次就聽劉兄的。”

“但也不能休息太久,這七公子就在身後,說不定離我們的距離也就隻有兩三公裏。”

目光看向身後,此刻的張良也是內心複雜。

畢竟事已至此,對於他們來說,最好的辦法,那就是趕緊跑。

誰不清楚那邊的速度有多快?更何況,對方還派人刺殺著劉邦。

唉…

看來想逃脫的路途極為堪憂。

“幾位客官,裏麵請。”

看著幾人風塵仆仆的騎著馬過來,客棧門口的小二連忙衝了上去,笑盈盈的說道,順便還拍了拍那匹馬。

一副恭敬的樣子,看上去沒有任何攻擊性。

而此刻的劉邦也是快速下馬,畢竟在此刻,他們奔波的時間太久,能堅持到現在就已經實屬不易。

是該休息了,得好好的休息一晚。

不然即便是想躲避那群人,恐怕也是有心無力。

到時候與那些殺手對抗,那簡直就是送死。

“幹嘛呀?就這客棧吧。”

把馬遞給了過來的小二,劉邦邊說邊往前走去。

在他身後的張良也是紛紛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