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一同進了客棧,而這客棧的老板更是笑盈盈的站了出來。

畢竟在客棧開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能有一兩個客人就已經非常不錯。

更何況,這還是一堆,那得有多少錢呀?

而張良在踏進死門的那刻,目光瞬間變得黑沉。

一群人的坐在一旁,眼光中更是帶著一絲不善。

他們這群就像是即將被宰殺的羔羊。

這種感覺極為不適,另外幾人也是有著同樣的感受。

除剛剛站在門口的小二穿著正常,裏麵這群人來者不善啊,完全就是江湖中人。

甚至這很有可能是個黑店。

畢竟這店開的如此荒郊野嶺,剛剛看到的那一刻,還以為是看到了救星。

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直接栽進了陰溝子。

劉邦臉色一沉。

餘光看了一眼張良的臉色,兩人對視了一眼。

瞬間下定的決心。

畢竟進都進來了,哪怕是想走,恐怕也不會同意,到時候若真的動起武功來,麻煩可不小。

甚至他們這群人很有可能不是對方的對手。

再加上他們身後還跟著一群殺手,幹架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很有可能引起對方的注意。

麵對著眼前的情況,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劉邦陷入了一片思索當中。

“不行了!來都來了,我覺得我們現在能出去?”

張良緩緩靠近劉邦,低聲說道。

這道聲音很小,早對於他們倆剛剛合適,但對其他人,那就是蚊子般的聲音。

根本聽不清楚他們在交流什麽。

“幾位客官,這是要幾間房?”

小二笑著說道,那雙眼神中更是帶著明媚的光。

又仿佛眼前的幾人,對於他來說,那就是財神爺。

甚至可以當財神爺一般供著。

“就來一間。”

“身上的銀子不夠,一間足以。”

劉邦笑著緩緩道。

這種情況下,他們更不可能分開,一旦分開後果不堪設想。

到時候對方直接偷襲,他們很有可能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客官,這一間房恐怕不行啊!”

“你們這都有十多個人,如果一間房,那豈不是都得擠著。”

“更何況我們這小店,你們也看得見。”

“也隻有這麽小一點,房間更不要說了,哪怕是再大的也隻有……”

“哪怕是你們躺著睡,這距離也不夠。”

小二緩緩說道,眼神中更是充滿了無奈,就仿佛在述說著一件事實。

實際上,那雙漆黑的眼神,卻是死死的盯著劉邦。

仿佛在等待著對方的決定,但實際上卻帶著一絲絲的強迫性。

若不注意,恐怕也察覺不了。

但劉邦是何人?擅長察覺人心,揣摩他人的心思,此刻,這人的想法,他又怎能不知?

“沒事,都是個爺們,大家坐著睡就行了,總比在那荒郊野嶺睡得好。”

“不然睡得正熟,到時候出現了狼,恐怕也不知。”

劉邦笑著說道,而在此刻更是把手中的銀兩遞了過去。

小二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錢,眸光一閃,剛剛他可沒看錯,這人那口袋中就沒幾兩的錢。

漆黑的目光上下掃描了劉邦一番,很快得出了結論,這就是個窮人。

隻不過,他身後那人身著不凡,恐怕是個公子哥。

但是毫不相幹的兩堆人,為何能集中在一起?

眼神中帶著好奇,也並沒有詢問。

快速的繞過劉邦,小二連忙走向了張良的位置。

笑意盈盈的恭敬道:

“公子,你就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這房間很小,根本不夠你們幾個人睡。”

雖然他又想到了什麽,緊接著一手拍向了自己的嘴巴,自嘲道:

“是小人多嘴了,一切還得看公子的意願。”

“公子也不像是差那一兩錢的人。”

而他的話語,對於張良來說,並不會產生任何影響。

張良是誰,這種事情還少見嗎??

甚至可以說,這樣的激將法,他以前可經常用。

隻不過現在沒有了那種想法。

看著眼前這一切,張良淡然的搖頭,手中的扇子微微晃動著。

帶了絲絲清風。

“不了,一間房就夠了。”

張良平靜的說道,眼神中更是帶著一絲笑意,就仿佛他並不在意這一切。

而看著這情況,那小二也是無奈。

不過就在這時,站在一旁的老板也紛紛的走了過,那臉上的表情都快笑爛了。

就仿佛遇到了什麽天大的好事一樣!

“公子啊!你有所不知,這裏的房間真的非常小,哪怕是最大的,最多也隻夠八個人睡。”

“裏麵有個桌子,椅子,這種各種各樣的櫃子。”

“您看…”

老板笑著道,挺著一個大肚腩,臉上的笑容都快爛掉了。

緩緩的靠近張良的位置,最近看那幾人的裝扮,估計隻是下人。

緊接著,他繼續道:

“還請公子恕罪,我家小二眼拙,跑去問一個小侍,而忽略了公子您。”

說著,旁邊的小二也醒悟過來。

畢竟眼前這個人,神情極為鎮定,甚至看上去就像是這裏的主人一般,但實際上,從他的穿著方麵看來,這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草民罷了。

隻不過他的眼神不容易被人忽略,看過去的第一眼,還以為她才是這其中的中心人物呢。

畢竟那位公子什麽話都不說,反而臉上帶著微微笑意,股強烈的疏離感油然而生。

讓他們不敢靠近。

“公子,賤民給你賠禮了。”

此刻的小二連忙恭敬道。

甚至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

張良緩緩的搖搖頭,極為平靜的道:

“他是我朋友,別誤會了,還請兩位別耽誤時間,我們長途跋涉,挺累的。”

“現在正想休息,而且帶我們過去。”

“房間小不小無所謂?住的時間不久不久,無需在意。”

張良平靜的說完這句話。

而坐在一旁的其他人,臉色瞬間陰沉,原本以為來了一條大魚。

誰知道?對方竟如此摳門,看他這副穿著打扮,也不像是那種………

怎麽就如此小氣呢?

甚至這十多個人加在一起,對他們來說也是種麻煩。

若是可以分散開,那豈不妙哉。一群人悠悠的想著,那深邃的目光,更是死死的盯著這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