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已經預料到了,以他們老範家的基因,範芸的長相絕對不算差,可是當真看到範芸的那一瞬間,兩人還是同時失神了。
範芸留著一頭如瀑布般的黑色長發,既沒有挽起發髻也沒有編成花邊,而是自然的散落在身後,隨著空中的氣流肆意擺動。
範芸的長相如同鄰家的溫柔大姐姐,寬寬的柳葉眉,挺翹的鼻梁,薄薄的紅唇,僅僅隻是略施粉黛,卻仿佛能在範芸臉上看到無限溫柔。
被自己的哥哥推著出來範芸臉上帶著淺淺的柔和的笑容,讓人看一眼便覺得如沐春風。
“這家夥不是說自己的妹妹是脾氣古怪之輩嗎?這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脾氣古怪不好相處的人。”
徐驍和葉子陵同時對望一眼,在心裏吐槽。
如果不是範芸蓋在厚厚毯子下麵的那一雙腿的話,這絕對是個十足的完美無瑕的絕色女子,就算是在青樓之中見過了各色女子的徐驍和葉子陵二人也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兩位,這位就是我妹妹範芸了。”
“妹妹,這位是徐驍公子,他是……”
範辛開口介紹徐驍,想要把徐驍的來曆背景全部說一遍。
不過徐驍卻是及時的給他使了一個眼色,阻止了他。
“我是誰不重要,範芸姑娘,我身邊的這位公子名叫葉子陵,他的父親和你的父親是莫逆之交。”
“今天我們過來是想和範芸姑娘認識一下,畢竟你們之間的父輩彼此關係那麽好,你們這幾個當後輩的,也理應多親近親近才是。”
徐驍主動接過了話茬,然後笑著跟範芸介紹。
範芸一下子聽出來了,今天這兩人之中主角是那個叫葉子陵的家夥。
範芸把目光放在了葉子陵的身上,開始向下打了,不得不說跟一旁的徐驍比起來,葉子陵的形象就要遜色許多了,
和徐驍差不多的,身高下是比徐驍要胖了一圈的微胖的身材,那張臉雖然沒有碰到特別過分,但也並不出眾,頂多算是普通人的水準。
臉上看似友善的笑容之中,帶著一絲拘謹,看向自己的眼睛之中也閃爍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光芒。
“徐驍公子葉子陵公子有禮了,我腿腳不便就不起身向你們行禮了。”
範芸淡笑著開口,算是打了聲招呼。
徐驍趕緊在葉子陵的後背上拍了一巴掌,葉子陵立刻打了一個激靈,然後憨笑著開口。
“無妨,無妨,範芸姑娘今日我們前來拜訪,唐突了佳人,還請你不要介意。”
“沒事,這位徐驍公子說的對,我們的父親之間既然是莫逆之交,那我們這幾個做後輩的也也應多親近親近。”
“…………”
葉子陵就說了這麽一句話,然後就像悶頭葫蘆一樣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開口了。
範芸也隻是簡單打了一個招呼,並沒有過分熱情去迎合徐驍他們,所以招呼打完之後,眾人之間的氛圍便顯得有些尷尬了。
徐驍輕輕咳嗽了一下,率先開口:“範芸姑娘,不知你今年芳齡幾何?”
“公子,我今年十歲有七了。”
十七歲,正是青春靚麗有著美好時光的最好年紀。
如果是在未來這個年紀,談婚論嫁早了些許,但在大宋十七歲還沒有成婚,已經算得上是大齡剩女了。
徐驍問完之後,再次給一旁的葉子陵使了一個眼色,示意葉子陵不要像木頭一樣,平常這個家夥也能說會道的,怎麽這會兒半天蹦不出一個字兒來。
要知道做生意沒有一張好嘴可不行,平日裏談生意的時候會說話,就意味著能夠爭取到更多的利益,所以徐驍對葉子陵今天的表現很不滿。
平日裏幾萬兩乃至幾十萬兩銀子的生意也談過,怎麽現在看起來如此緊張拘謹,這不像是葉子陵的性格呀?
徐驍哪裏知道此時的葉子陵是被範芸的美貌給震住了。
每個人都有都屬於自己的審美,漂亮的東西誰都喜歡,可要說最讓自己心動最能撩撥自己心弦的,還是最適合自己審美的人,就比如麵前的範芸不論是氣質又或者是假象都完美契合了,葉子陵心中對於女神兩個字的想象。
葉子陵有些後悔自己之前為什麽要想方設法拒絕了,如果早知道範芸長這個樣子,自己就算哭著,求著也要讓範伯父把婚事給答應下來。
說自己是一見鍾情,也可以說自己是見色起意也不是不行,總之今天的初次見麵,讓葉子陵對女子的印象非常非常好,甚至好到足以忽略範芸下半身的缺陷了。
“咳咳,原來姑娘已經十七了,我早就聽範伯父說,他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今日一見果然不假,範芸姑娘,你可有心上人?”
葉子陵在徐驍的提醒之下笑嗬嗬的看著範芸,然後便忽然開口問了一句。
徐驍聽到他的話,差點沒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
“……”
不僅僅是徐驍一旁的範辛也是滿臉震驚加無奈,這家夥是怎麽回事,不是說好了要含蓄一點嗎?怎麽才剛說了沒幾句話就直接問起這種敏感私密的問題了?
“嗬嗬,公子說笑了,平日裏小女子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又哪裏來的心上人呢?”
範芸自嘲一笑倒是沒有覺得,葉子陵的這個問題又冒犯到自己,頂多也是和旁邊的徐驍以及範辛一樣,覺得有些唐突而已。
葉子陵略顯興奮的搓了搓手,然後開口道,既然姑娘你沒有心上人,那你覺得我怎麽樣?我們兩家本就是世交,而且我們二人的父親也有一撮合我們兩個。
“我今日得見姑娘,驚為天人,如果不能娶到姑娘,這輩子算是白活了。”
徐驍和範辛的言語提醒被葉子陵置之度外,葉子陵好像沒有看到二人的眼色,自顧自的開口。
徐驍無奈歎了口氣,這家夥這是鬼上身了嗎?
罷了罷了,這小子愛怎麽說便怎麽說,隨他去吧,隻要不引起範芸的反感就行了。
範芸也沒有那麽容易生氣,隻是覺得葉子陵的話有些可笑而已。
範芸搖頭一笑開口道:“葉公子,我知道你的來意,不過我雖然失去了下半身的自由,但也不需要你們的同情,我沒有心上人,卻也追求兩情相悅的愛情,不會因為家裏父輩的安排,就和一個自己沒有任何感覺的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