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辛,父親回來之後你跟父親說清楚,我不需要任何人,看臉也不用他給我安排這些,可笑的輕視了,請葉子陵公子把你的話給收回去了。”
範芸應該是誤會了,以為葉子陵隻是為了報答當年的恩情,所以才會這麽做。
葉子陵聽到範芸的話,有些著急的開口解釋。
“不不不,範姑娘,之前我的父親確實找過我,他說你的腿是為了我們一家子人,才變成這樣的,所以我一定要娶你,不過那個時候我是萬般拒絕,因為我跟你是一樣的想法,我不希望我的感情被外人所操控所捆綁。”
“但是就在我剛剛見到你以後,我覺得我已經碰到了,這輩子我最想共度一生的人,我希望範芸姑娘能給我一個機會,也不要誤會和我之間的關係,或許之前我是為了我父親的安排才過來找你的,但現在我所說的這些話完全是發自內心,範芸姑娘可以不用懷疑。”
葉子陵一臉坦誠的開口被葉子陵叫過來,幫忙的徐驍和範辛此時仿佛成為了局外人,隻能眼睜睜看著二人在那裏友好交流。
如果換做其他女子的話,聽到這麽一番話,要麽會覺得對方是個蹬禿子,要麽而會覺得對方是在虛情假意,總之肯定不會留下什麽好印象。
但範芸卻是有些好奇的看了葉子陵一眼,而後開口詢問道:“葉公子,我能理解為你看上了我的這張臉嗎?”
“葉公子,我的長相或許還算可以,但我這一雙腿你又不是看不到,你難道不介意自己未來的妻子是個殘廢嗎?”
葉子陵害羞的搖了搖頭:“範姑娘此言差矣,就算雙腿有疾,這也是命運導致的,況且雙腿有疾,並不意味著人生就有普通人,畫上了不等號,在我看來你和普通人並無任何區別,隻是腿上有傷而已,我是做生意的,平日裏有手下的人給我打理,所以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如果是我們兩人能在一起的話,我一定會抽出很多時間來照顧範姑娘你的,範姑娘,我葉子陵活了十幾年了,第一次因為一個人如此的衝動,你說我是喜歡你這張臉也好,其他原因也罷,總之,我現在正式追求姑娘你,近水樓台先得月,我相信有著範伯父的關係在,我還是有機會能夠抱得美人歸的。”
葉子陵一臉激動的開口這下,就連一旁的徐驍都看出端倪來了。
這小子看著好像不像在演戲,反而像是真情流露,應該不會這家夥真的一眼就看中了範芸吧。
想到這個可能徐驍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嗎?這麽巧合的事情居然也能讓他們給碰上,當然了巧合歸巧合,現在葉子陵就算是真的看上了範芸,範芸卻也並沒有表露出對葉子陵有任何好感的意思。
“嗬嗬,公子說話真有趣,我就全當公子你說的都是真的吧,不過想要追求我可沒有那麽簡單哦,葉公子,你知道我對心上人的最基本的要求是什麽嗎?”
範芸衝著葉子陵調皮的眨了眨眼,葉子陵本能的開口發問:“什麽?”
“嘻嘻嘻,當然是帥氣了,我對心上人最基本的要求就是和你身旁的那位公子一樣風流倜儻,氣宇軒昂,葉公子,你再看看你自己,你覺得你符合我的要求嗎?”
範芸表麵上還是一樣的和氣,甚至臉上還帶著笑容,但說出來的話卻無比的打擊人。
如果是一般的人聽到範芸這麽說肯定會生氣的,畢竟長相這個東西乃是天地合身,父母所給,又何必拎出來嘲諷呢,不過葉子陵的臉皮早就已經厚如城牆了,自然不會因為對方的這一句話而生氣。
“嘿嘿嘿,範芸姑娘,長相這個東西又不能當飯吃,我雖然長相普通,但我自信我的其他能力是其他男人比不上的,我也相信範芸姑娘,你絕非這麽膚淺的人,等你見識到我的內力之後,你就會改變對我的看法的。”
葉子陵一臉自信的開口,聽到葉子陵的話,範芸再次搖頭笑了笑。
“葉公子,你挺幽默的,臉皮也挺厚的,你說你的能力超過了這世上絕大多數的男子,我倒要問問你,你都有些什麽能力?”
“你不會跟你父親一樣也是個做生意的吧?”
葉子陵愣了一下,隨後便不自覺的點了點頭:“沒錯,我確實也是個做生意的,你別看我年輕,現在我手上經營著的生意一點也不比我的父親差,每個月也能隨隨便便賺個幾萬,兩銀子,怎麽樣還可以吧?”
葉子陵還沒來得及嘚瑟呢,範芸再次開口打擊他:“忘了告訴公子你了,我最配的最看不起的就是做生意的人,在我看來男子漢大丈夫,生於天地間,要麽文能提筆安天下,要麽武能上馬定乾坤,做斤斤計較,鑽研人心,追求利益至上的商人有什麽好的?”
…………
這下三個人集體沉默了,葉子陵和範辛沉默是因為被這句話給諷刺到了,至於徐驍沉默是因為聽範芸話裏麵的意思,自己好像就挺符合範芸的要求的,不過這是好兄弟看重的人,自己就算再禽獸,也懂得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
“範姑娘,你這句話我就有些不讚同了,能文能武固然厲害,但會做生意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這做生意的行當關係著百姓的民生,如果做生意做得好了,能為國家能為百姓帶來巨大的利益,這難道就不算是成就了嗎?”
“算,當然算,公子怎麽想,那是公子的事情,我怎麽想是我的事,還請公子不要把你內心的想法強加到我的身上,我隻是說說我的觀點而已。”
“葉公子,徐公子,師傅不走了,我就不陪你們在這閑聊了,葉公子,你真不是適合我的那個人,以後還請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否則,我說不定會生氣哦。”
範芸笑眯眯的看了二人一眼,但嘴上卻說著毫不留情的話。
範芸說完以後便自己轉著輪椅,晃悠悠的回去了。
看著範芸離開的身影,葉子陵臉上再次露出了癡迷的神色,而反觀一旁的徐驍跟範辛卻是一臉苦笑。
“喂,子陵,別犯花癡了,人都回去了還盯著看什麽?”
“你這家夥,不是說好了要含蓄嗎?怎麽說了這麽激進的話,難道你就不怕引起範芸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