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辛直來直去不會說話,徐驍聽到範辛的話立刻便覺得有些不爽,然而徐驍還沒開口教訓呢,一旁的範芸倒是忍不住了。

“給我閉嘴,什麽叫髒了身子,你從小到大錦衣玉食,哪裏能夠體會得到一個弱女子在這世道生存的艱難,你要是再敢廢話,就別怪我揍你。”

範辛縮了縮脖子,明智的閉上了嘴巴。

範芸罵完了範辛,然後轉過頭去,沉聲詢問徐驍:“徐公子,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兒?”

“……我也不知道。”

“不過有些話我的二叔不方便去問也不敢去問,但我卻可以,所以我想先去找那個女子跟她聊聊。”

聽到徐驍的話,範芸果斷搖了搖頭開口建議:“不,你去找她沒用,我希望你先找到那個女子的丈夫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是否知道這種事?”

“這種男人,連自己的妻子都照顧不好,甚至要讓自己的妻子淪落到這種地步,既然他的妻子已經出賣身體了,為什麽還要挖野菜為生?我相信這其中肯定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女人的直覺有的時候還是挺準確的,按照範芸的分析肯定是這個人的王八蛋丈夫,做了什麽不當人的事,所以才會以至於這個範芸淪落到這個地步。

徐驍想了想覺得範芸的想法也有點道理,於是乎便認真點了點頭:“好,那就按你說的吧,我看你好像對這件事情挺感興趣的,要不我們一起去調查?”

範芸猶豫了一下,居然真的點頭同意了:“行,那就一起調查一下吧,難得碰到一件我感興趣的事兒,你先去把這個女子的丈夫給找到再說。”

找個人而已,對於現在的徐驍,完全就是簡簡單單,他把自己手底下的那些人全部都給派了出去然後去附近走訪調查。

雖然那個女子一家子對他們家裏的事情隱瞞得很緊,但是徐驍還是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半個時辰之後,一行四個人來到了一家賭場之中。

站在門口便能聽到賭場裏麵的吆喝聲,怒罵聲和其他嘈雜的聲音。

“就是這裏,從我屬下調查道的消息來看,那個女子的丈夫應該現在就在這裏麵至於他是在這裏麵賭博,還是在這裏麵做事兒,就不得而知了。”

四人的表情都有些不好看,在他們想來那個男子在這裏賭博的可能性最大。

範芸不適合進出這種場所,所以徐驍讓範辛和葉子陵留在範芸身邊陪她,自己進去。

“你們兩個在這裏等著,我進去瞧瞧,等我問清楚怎麽回事了再來找你們。”

“好!!”

…………

徐驍整理了一下衣著,裝出一副闊少爺的樣子,然後施施然走進了賭場。

像徐驍這樣的闊少爺,就是這裏麵人的眼中的肥羊,所以徐驍剛一進去,立刻就有不少人盯上了徐驍。

“哎呦,這位也想玩點什麽,我們這裏什麽玩意兒都有,什麽樣的人也都有,絕對讓您玩的舒服。”

徐驍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白,之前他可是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所以給周圍的人丟了幾兩銀子當做獎賞,然後就離開了。

“不用了,本公子自己玩兒玩兒。”

徐驍輕車熟路的在賭場之中轉了一圈,然後便隨意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開始下注。

反正這點錢對於徐驍而言算不得什麽,徐驍邊玩邊數,不一會兒功夫便有幾十兩銀子輸了出去,當然了,徐驍的心思並不在賭錢上麵,進入這裏之後他就一直在觀察。

徐驍並不知道那個女子的丈夫具體長什麽樣,但是手底下的人通過打聽給了徐驍一些大概的形容詞。

據說那個女子的丈夫是一個長相正直,外表還算俊俏,身材勻稱,眉心有一顆痣的年輕人。

再結合那個女子家裏的條件,徐驍在人群之中巡查了很久,最後鎖定了其中一個目標。

這個人外貌和手下人的形容差不了多少,更重要的是此人也是穿著破爛,一臉窘迫,和周圍豪爽的賭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徐驍下完了最後一注,然後不動聲色的站起身來朝著那個男子靠了過去。

那個男子並沒有注意到徐驍的結晶,他拿著手上不多的銀兩聲嘶力竭,和周圍的其他賭客們一樣呼喊著。

“大!大!大!!!”

“一二三,六點小!!”

“唉……”

伴隨著一片哀嚎之聲,男子皺緊了眉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所剩不多的銀兩。

掙紮許久,男子又拿出了其中一部分放在了桌子上,僅僅隻是這一個舉動和男子臉上的神態,徐驍便能判斷出此人絕對也是一個爛賭鬼。

看樣子女子的丈夫早出晚歸就是來這裏賭錢來了,並不是在賭場做事。

徐驍冷笑一聲,湊到了男子的身後。

不出意外,這一次,男子再次押錯了注,手上的銀兩再次流入了賭場手中。

徐驍輕輕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小子,是不是沒錢了?沒錢了就趕緊滾開,別打擾本公子賭錢。”

聽到徐驍的話,男子有些焦躁的搓了搓手,然後轉過身來,當看到徐驍這一身華麗的裝扮之後,男子眼前一亮。

“公子您請!!!”

對於這樣的人,男子自然不敢得罪,於是乎,乖乖把位子讓了出來,徐驍占到了男子剛剛的位子上也開始下注,不過這會兒運氣比較好,來來往往居然賺了個幾十兩銀子。

徐驍贏到錢之後痛快一笑,然後隨手從懷裏摸出來了幾錠銀子扔給了身後的男子。

“廢物,你慢慢玩吧,在這種地方賭錢,簡直是浪費本公子的時間,本公子要去更刺激的地方了。”

不出意外,徐驍大方的舉動果然讓這個男子上鉤了。

徐驍剛要轉身離開,男子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襟。

“等等等等!!”

“公子,先別著急著走呀,我看公子氣宇軒昂,氣度不凡,有件事兒要跟公子商量。”

徐驍愣了一下,他的本意隻是想勾起這個家夥對自己的好奇心,認為自己是個冤大頭,然後在自己身上騙錢而已,卻不想到這家夥居然主動跟自己商量起了事情。

什麽意思?這家夥難道還真的做著什麽正經的生意不成,自己其實誤會他了,他並不是一個爛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