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做些身體上的買賣嘛,用得著這麽神神秘秘的偷雞摸狗的嗎?

畢竟這玩意兒在大宋的律令上,並沒有明令禁止,而這個時代也不會有各種亂七八糟的監控之類,像這種偏僻小巷四個人可能都不會引起重視,更別說隻是簡單的那啥一下了,這家夥有必要這麽小心嗎。

“哼,本公子要是早知道這麽麻煩,才懶得搭理你這個爛賭鬼,不過本公子既然已經來了,要是不享受一番,豈不是白走一趟好了,把東西給我你回去吧,我若是享受舒服了以後會再去賭場找你的。”

“嘿嘿嘿,那就不耽誤公子的好事了,還是那句話,一定讓公子滿意,公子快請吧。”

男子猥瑣一笑,然後便懷揣著徐驍給的三兩銀子喜滋滋的離開了。

目送男子離開之後,徐驍拿起了剛剛男子遞給自己的一個奇怪的木牌走進了附近,看起來最為正經,大方的那家宅院裏。

徐驍進入其中沒有看到一個人,所以逛了兩圈也看不到人影,於是乎徐驍直接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王婆在嗎?”

“有人嗎?”

喊了兩嗓子之後,院落之中的其中一間房間房門打開,一個穿著灰黑色布衣長袍的老太婆拄著拐杖,顫顫巍巍的朝著徐驍走了過來。

“公子,你找我老婆子有什麽事兒嗎?”

“這個東西給你是一個我在賭場的家夥認識我的,你應該知道我來找你是做什麽來的吧?”

王婆看到徐驍手上的東西,臉上一下露出曖昧的神情。

“明白,明白,老身自然明白。”

“嘿嘿嘿,公子,跟我來吧,我這就帶你去。”

兩人心照不宣的對望了一眼,隨後徐驍便跟在了王婆的身後,在這一片地區穿梭了起來,沒過多久便又來到了一戶人家麵前。

比起王婆家的寬敞這一家便顯得擁擠了許多不僅僅房門是窄小的木門,而且門口的青石台階也是一高一低,破爛不堪。

站在門前王婆衝著徐驍露出了一個笑臉,然後便解釋道:“公子,您要找的人就在裏麵了,進去之後隻需要告訴他是王婆帶你來的,她便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徐驍並沒有立刻急著進去,而是皺著眉頭問了一句:“王婆,能不能多嘴問一句裏麵這是什麽人?聽那個賭場的爛賭鬼說這家的人是有丈夫的,我們倆在做那事的時候不會被她丈夫打擾吧?”

“哈哈哈,不會不會,公子放心,絕對不會至於原因嘛,老婆子我不能說,而這家女子的身份公子也就不要打聽了,萍水相逢,春宵一度而已,公子又何必管那麽多呢?我們好歹也要給人姑娘家留下點體麵不是?”

王婆不肯透露女子的身份,徐驍也沒有強行詢問,免得引起對方的懷疑,到目前為止徐驍的一切表現都很正常,他也是那個男子主動求著介紹過來的,所以不會引人懷疑。

“好吧,那我就進去了,希望你們能讓我滿意。”

徐驍一甩頭,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望著徐驍離開的背影,被稱作王婆的人,卻莫名的搖頭歎息了一句,然後撐著自己的拐杖又顫顫巍巍的離開了……

徐驍進入房間之後,在院落裏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雖然這家的院子很小,可是牆邊都種滿了各色各樣的花朵,中間更是有一顆枝繁葉茂的桃樹,雖然這個季節桃樹已經凋零了些許,但還存留著一些餘韻。

很難想象這麽一個雅致秀氣的地方,居然會是這樣的糟粕之所。

徐驍一邊搖頭,一邊朝著院落裏麵的裏屋走去,或許是聽到了院子外麵的動靜,裏屋裏麵的房門打開,一位婦人打扮的女子走了出來。

女子身形消瘦,皮膚白皙,眉眼俏麗,身上穿著簡單的素服。

她的頭發隨意的披在身後,上麵還蒸騰著一些水氣,看樣子是剛剛洗過。

徐驍上下打量了一眼,從女子的身形麵貌判斷這個女子應該也是二十多歲接近三十歲的年紀,不過女子的麵貌身材都保養的極好,一點兒也不像是個年輕少婦,更像是一個含苞待放的少女,但比起一般的少女,卻又更多了一份成熟和優雅。

“你是……”

女子看到徐驍,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

“我是王婆介紹來的。”

徐驍也不廢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聽到徐驍的話,女子更詫異了,或許是想不通像徐驍這樣身份的人怎麽也會來她這裏。

“原來是客人,客人裏麵請。”

女子調整了一下心態,臉上的驚訝之色消失不見,轉而帶上了甜美的笑容,輕輕移步走到了男子的身邊,熱情的挽住了徐驍的胳膊。

徐驍沉默不語,任由女子拉著自己走進了屋內。

屋子裏麵的裝飾很簡單,但是卻很整潔,一切都收拾的一絲不苟,女子進屋之後熟練的脫去了自己的外衣,隻穿著一件略顯暴露的肚兜,端坐在徐驍麵前。

徐驍尋花問柳早已成了常態,所以麵對眼前的春色顯得波瀾不驚,眼神之中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女子見狀,不由輕笑一聲,問了一句:“公子,您應該是經常去風月場所吧?”

“哦?何以見得?”

“我自認對自己的知識還有幾分自信,像公子這樣年紀的客人也接待過幾個,他們大多數是一些還沒有經曆過這種事情的,對女子身體頗感好奇的少年。”

“每每見到我這副樣子之後,便如同惡狼一般撲上來,恨不得把我全身上下都融進他們的身體裏麵,那般熱情,那般好奇的在我的身上探索,這才是一個普通的少年人應有的表現,哪裏像公子這麽淡定。”

女子說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風韻事,臉上不見一絲一毫的尷尬,看樣子做這種事也是有不短的時間了。

徐驍沒有回話,卻被女子身上的疤痕吸引了目光。

“你身上這是怎麽回事?”

“客人不用怕,這不是病,我也沒有那種病,這隻是某些客人情緒波動比較大,還有各種癖好,有的時候也會對我動手動腳,時間久了就留下了這些各種各樣的疤痕。”

女子還以為徐驍是害怕自己染了花柳病,所以才會問詢這些疤痕的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