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女子的解釋,徐驍不置可否。

見徐驍好像對自己提不起興趣,女子便忍不住開口催促了一句:“公子,既然您是風月場中的老手,那公子想怎麽玩?我都配合公子,一定讓公子玩得盡興。”

徐驍低著頭想了想,忽然從床榻上站起身來,然後拿起女子身邊的衣物給她披上。

隨後徐驍淡笑一聲開口道:“急什麽?”

“本公子風花雪月的場所去的多了,在這種環境下做這種事,還真是第一次,本公子想跟你聊兩句,你不介意吧?”

女子有些愣神。

眼前的徐驍,讓她總覺得有些奇怪不像是來做那種事情的,因為徐驍表現的太過平靜了,對自己沒有一點欲望不說,不論是徐驍的氣質,又或者是長相都讓女子很出戲,這樣的翩翩少年怎麽也會來做這種事,難道天底下的男人全是一個樣嗎?

“額,公子想要聊什麽?”

“也沒什麽,隻是對你比較好奇罷了,我要是跟你聊天的話難免會浪費一些時間,我聽介紹我過來的王婆說你已經是有夫之婦了,難道你就不怕你的丈夫忽然回來了?”

“客人是擔心這個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客人大可不必擔心,我丈夫每日早出晚歸,這個時間他是絕對不會回來的。”

提到自己的丈夫,女子的神情多了一些變化,不過很快便隱藏了過去。

“哦?這麽肯定?那我再多嘴問一句,你做這種事情你的丈夫知道嗎?”

女子苦笑一聲:“公子哪裏的話,這種事情我又怎麽會讓我丈夫知道呢?都是王婆給我介紹客人,然後每次我會從王婆那裏得到其中一大半的報酬而已,公子也是男人,有哪個男人能夠忍受自家的妻子在家裏做這種事?”

女子的回答有點出乎徐驍的意料。

怎麽回事?難道自己找錯人了,之前那個賊眉鼠眼的家夥不是那個女子的丈夫,而這個女子也不是自己的二舅黃二郎所說的那個人?

徐驍有些犯迷糊,為了確認自己沒有認錯人,徐驍再次開口詢問:“你的丈夫真的不知道嗎?放心,這個消息對你我而言都隻是我們做正事之前的一點情趣而已,你就算誠實的回答了,我對你也不會有任何影響,我隻是想聽實話。”

看到徐驍有些認真,好像對這件事情很在乎,女子也嚴肅了起來,沉聲道:“這當然是真的,可能公子會覺得我不守婦道,是個人盡可夫的娼婦,但事實就是我的丈夫確實不知道我在做這種事情,這一切都是我背著我的丈夫和王婆私底下交易的。”

見女子的神情不似作偽裝,徐驍再次沉默了。

半晌之後徐驍繼續開口發問:“你做這些肯定是為了錢吧,你的丈夫如此無能,甚至要逼得你不得已做這些事情來賺錢補貼家用,你難道就沒有考慮過跟你的丈夫分開?”

這個時代沒有離婚的說法,女人也沒有和男人離婚的權利,隻有男人休掉女人的道理,不過女子要是一心想走男人也是留不住的。

這個問題仿佛有些觸及到女子內心裏柔弱的部分了,女子的表情忽然變得傷感了起來。

她聲如蚊蟲的道:“分開?我還是很愛我的丈夫的,或許還愛吧,像我這樣的人又有什麽資格說愛呢。”

徐驍搖了搖頭:“也不能這樣說,老話說的好,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我相信,你做這些事也是被逼無奈而已,你的本質絕對不是這樣一個肮髒的人。”

女子隨意一笑:“我的本質是什麽樣的還重要嗎?我的身體已經髒了,公子,您還真是奇怪,在所有來的客人之中,您是第一次跟我聊這些的,難道這也是公子的某些小癖好嗎?”

徐驍笑了笑:“或許是吧,反正跟我說這些話也不會對你造成任何不好的影響,你就當是為了滿足我的好奇心吧,畢竟我也是花了錢的不是嗎?”

“我還有一個問題,據我所知每來一個客人,你收到的錢起碼也有兩三兩銀子了吧,甚至有的時候可能會更多,既然如此,為什麽你的家裏還是一貧如洗?我連件兒像樣的家具都看不到,這些錢都去哪裏了?”

“那邊桌子上放著的是野菜團子吧,不僅僅看不到什麽像樣的家具,你甚至還要吃糠咽菜來維持日子,難不成你的丈夫病重了需要大量的錢財治療身體?”

女子好像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所以女子回避了一句:“公子這些事涉及到我的隱私了,為了不惹公子不開心,我們還是不說這個了。”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通通不叫問題,你見女子不願意談起這些徐驍,二話不說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來了一錠銀子,足足有十兩重,然後拍在了桌子上。

“隻要你能老實回答我接下來問你的所有問題,這十兩銀子就是你的,如何?”

女子眼前一亮,十兩銀子,這要接待好幾個客人才賺得回來呢。

女子忙不迭失的點了點頭,一臉感激的道:“多謝公子,既然公子對這些感興趣,我就對公子說說吧,不過公子可切莫要把這些消息透露出去,免得讓我丈夫知道了。”

她,不敢相信如果自己的丈夫知道了這些事情會是怎樣的雷霆震怒,那他們之間的故事也就走到頭了,她並不想這樣。

“行,你跟我說說吧,先回答剛剛那個問題,錢都去哪了?”

女子歎了口氣,無奈道:“錢……錢都給我丈夫了。”

“嗬嗬,你丈夫一分錢不帶回家裏來,還要把你用身體賺來的錢都帶走,你覺得這合適嗎?這樣的男人你竟然還說自己對他有著感情,你自己相信嗎?”

徐驍語氣嘲諷的開口,話語裏頗有些為自己的二舅鳴不平的意思。

“罷了,這是你的自由,你想怎麽樣我都無權過問,這些野菜是從哪裏挖的?能告訴我嗎?”

前一個問題女子上前能理解,這或許是徐驍出於好奇心問的,可是這個問題就讓女子有些摸不著頭腦了,難道問自己野菜從哪裏挖的?

這不是吃飽了撐的你才能問出來的沒腦子的問題嗎?不過既然徐驍願意掏錢,女子自然要滿足。

“回公子的話,這些野菜是從西城外一片後山坡上挖到的,怎麽,公子也對這個感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