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一定要幫我狠狠的教訓他們哦?哼,他們敢欺負我大哥哥,你要是不能讓我出去的話,等臭老頭回來了,我就讓臭老頭把他們全部都宰了。”

餘仙用最清脆的語氣說著最讓人膽寒的話。

徐驍忽然發現自己對餘仙的認知好像有一點錯誤,因為餘仙並不像自己看上去的那麽單純,或者說她的認知不是那種普通的單純,他隻是性格比較簡單,不像正常人一樣會考慮那麽多,但是能跟著臭老頭那種,什麽殺人呀,什麽屍體呀,在餘仙眼裏已經司空見慣了。

“咳咳,不用不用,這些人雖然欺負了你,但是罪不至死,教訓一下他們也就罷了,餘仙啊,你要知道跟著那位前輩,雖然你時常和屍體打交道,但是人的生命還是很珍貴的,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之下,盡量少造殺孽。”

徐驍苦口婆心的勸慰著餘仙,好像那種勸風塵女子從良的嫖客。

徐驍從來沒有想過這番話會從自己的嘴裏說出來,因為他前世今生加起來的殺孽已經不知幾何了,這一身本事也是在殺戮之中練出來的。

餘仙撇了撇嘴道:“好嘛,但你必須要給我出氣。”

“好好好,一定讓你出去,你跟我來,我讓你親眼看著這幾個倒黴的家夥是怎麽被我戲弄的。”

徐驍已經大概搞清楚了,情況心裏簡單的有了一個計劃,對付這幾個普通人,甚至不用他親自露麵,就能收拾他們。

餘仙期待的跟在徐驍的身後像個跟屁蟲,寸步不離。

徐驍帶著餘仙,首先找到了那個叫劉貴的老瞎子。

這個老瞎子好像經常在這一帶坑人,所以他就在那座橋附近活動。

因為下了他的旁邊人來人往,他也隻能通過聲音判斷對方是去世了,徐驍遠遠的盯著他,然後吩咐著餘仙站在原地等著自己走到了那個老瞎子旁邊。

奇怪的是,對聲音異常敏感的老瞎子,並沒有發現徐驍的結局,老瞎子隻感覺眼前忽然出現了一片陰影,他還以為是一朵烏雲遮住了太陽,結果下一刻,他隻感覺麵上一隻大腳丫子踹了過來,他直接一個跟頭被踹翻在了河裏。

“咕嚕嚕嚕!!!”

“誰,誰幹的?”

老瞎子落水之後在水裏嗆了好幾口,因為他不會遊泳,好在這座小橋下麵的小溪流,也隻到大半個膝蓋那麽深,要不然今天他非得死在河裏不成。

“老人家別害怕,我拉你上岸。”

就在這時徐驍也從小溪旁邊跳進了水裏,然後攙扶著劉貴上了岸,上岸之後劉貴破口大罵。

“你為什麽要推我下水?你這個混蛋,你連瞎子都不放過?”

徐驍一陣無語,這家夥果然是個瘋狗,見人就咬,雖然人是自己推下去的,但這個家夥沒看見自己現在扮演著的是救他上來的人,他居然要懷疑自己。

徐驍和善的開口:“老人家你是不是糊塗了,不是我把你推下水的,是我救你上來的。”

“不過老人家我看到了那個推理下水的人,剛好那個人我認識,他是附近的一個無良當鋪的掌櫃,經常做些坑蒙拐騙的事,或許是看上了您老身上的財物,想要把你推下水搶走你身上的東西。”

劉貴一聽立刻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纏在腰間的包裹,這個包裹應該就是餘仙丟失的那個。

劉貴仔細翻找了一下,確定包裹裏的東西沒有少之後,劉貴破口大罵。

“小夥子,你居然知道那個掌櫃,你清不清楚他叫什麽名字?他的當鋪在哪裏?你帶我去!!!”

徐驍聞言嘴角露出了笑容,這個老家夥果然上當了,但他表麵上還是一副和氣的樣子開口道:“老人家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你一程帶你去當鋪討回公道,不過你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

徐驍說著就拉住了劉貴的拐杖,然後一路引著他去了之前踩過點的當鋪。

這期間餘仙就一直跟在劉貴和徐驍的身後,當餘仙看到徐驍將劉貴推到水下之後,臉上立刻露出了興奮的神色,但她不免為徐驍擔憂,生怕徐驍被逮住。

不過因為距離比較遠,他聽不清二人的對話,隨後他就看到徐驍攙扶著那個落水的劉貴從水裏出來,然後居然一路去了當鋪。

“老人家前麵就是那間當鋪了,你自己去吧。”

徐驍想要離開,但是這個老瞎子也不是傻子,他立刻拉住了徐驍,假裝友善的道:“小夥子你是個好人,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徐驍假裝猶豫了一會兒,隨後開口道:“老人家我叫張濤是附近包子鋪的老板,你可千萬別跟那個王強說是我告訴你的。”

“好好好,我一定不說。”

老乞丐得知了徐驍的身份,鬆開了徐驍的手,徐驍假裝腳步越走越遠,實則一直在不遠處盯著劉貴。

劉貴進入店鋪之中之後,二話不說拿起手上的拐杖就開始打砸了起來。

店鋪裏麵的瓷器財物等等嘩啦啦落在地上,應聲而碎當鋪,裏麵的掌櫃聞聲也是立刻衝了出來,本想教訓教訓這個鬧事的人,可是當看到來人是一個瞎子之後,他立刻啞火了。

“……”

“老頭,你在幹什麽?為什麽無緣無故打砸我的店鋪,別以為你是個瞎子,我就不敢拿你怎麽樣。”

“我在幹什麽?你就是王強吧,老頭子我在河邊休息的好好的,你把我推下河去,還想謀求我的財物,今天這件事我跟你沒完,你有本事就讓官府的人來抓我,要不然我就把你的店拆了。”

劉貴振振有詞的開口,隨後接著揮舞手上的拐杖四處亂砸。

王強臉上露出了一絲憤怒,不過對方是個瞎子,他也不好向對方動手,要不然這瞎子告到官府去,他這店鋪又得吃官司影響生意。

畢竟對方是個瞎子,他可以胡言亂語,就算說錯了,但人家是個瞎子呀,看不清,你能責怪他不明事理嗎?

而他這個掌櫃的卻是個正常人,鬧到官府那裏多半也是老瞎子占便宜。

掌櫃的強忍著怒火,開口哀求道:“瞎爺爺,快住手吧,我這小店兒經不起你這麽砸,我什麽時候推你下河了,你是不是搞錯了?”

掌櫃的嘴上不說心裏卻在吐槽,你一個瞎子身上能有多少錢?穿的破破爛爛,我會謀求你的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