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嗎?如果看完了告訴我你的決定,你是否還要去地牢之中見見這個家夥,如果你想去的話,我也可以帶你去,不過後果自負。”
說實話就連唐星也不想和這樣的瘋子接觸,因為他比徐驍要更能清楚的認知到瘋子這個詞的概念,能被關進地牢之中關了這麽長時間的,其實多多少少都有點問題,要麽是偏執狂,要麽是暴力狂,要麽就是像這個水鏡一樣,腦子裏麵被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所占據,總之和普通人很不一樣。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是不希望徐驍去接觸這個家夥的,不過看徐驍的神情想要說服徐驍好像有點難度。
“呼~沒辦法,這件事事關重大,我不去也得去,你就再幫我一次吧,帶我去見見,他放心他隻是個普通人而已,我的實力你應該清楚,他就算想對我動手,有我的實力,再加上有那麽多護衛的情況之下,也不會有性命之虞。”
唐星張了張嘴。剛想說你還沒有意識到這家夥的危險性在哪裏,但最終唐星還是選擇把話咽在了肚子裏,她太了解徐驍了,這家夥倔強起來的時候,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好吧,既然如此,我陪你一起去吧,剛好也讓我見識見識這二十年前的瘋子有什麽特殊之處,走吧,我帶你去,他是關在地牢最深處最久遠的一批囚犯,也不知道獄卒還記不記得他的情況。”
…………
接下來徐驍和唐星兩人懷著忐忑的心情便來到了樞密院裏,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他們在其中搜索了許久,最後找到了一個破舊但是卻看起來很整潔的牢房。
樞密院的牢房,幾乎把髒亂差發揮到了極致,能被關進這裏的人也不用把他們當人對待,隻要保證餓不死就行了,除了超市的地麵到處可見的蜘蛛網,老鼠洞和破敗的不會有人過來維修的基本的設施之外,這裏是不是還有那些獄卒從外麵帶進來的垃圾?
視覺嗅覺都被惡心的東西填滿,所以當徐驍他們在這個地方難得看到久違的一間相對比較整潔的牢房的時候,兩個人都有些驚訝。
“怎麽回事?這個地方怎麽和其他地方不一樣裏麵整潔可以說是犯人收拾的,為什麽外麵的這些破舊的木欄杆和地麵好像都被特殊清掃過?”
唐星轉過頭去詢問一邊的下屬,那個下屬茫然的看了這間牢房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兩位大人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我今天隻是臨時負責當差而已,平日裏我是在其他地方巡邏,對這裏的情況並不清楚,你們若是想知道,我可以去問問負責這片區域的人。”
徐驍無奈擺了擺手:“算了,不用了,直接帶我們進去吧。”
雖然徐驍也很好奇裏麵那個人是怎麽辦到的,但現在他不想糾結這些,直接跟著唐星踏入了這間牢房。
…………
昏暗的牢房中,角落裏一張也很整潔的,木**此時正蜷縮著一道身影,這個身影有些消瘦,有著長長的胡須和頭發,覆蓋了麵頰,讓人看不清他的雙眼。
雖然有如此多的毛發覆蓋,但是這些魔發都是經過修理得非常的柔順一點,也不顯得邋遢,再加上這個囚犯的衣物鞋子等外部裝飾也很整潔,這讓唐星和徐驍再次納悶了起來。
如果不是知道他們不是在做夢的話,他們甚至懷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真的是臭名昭著的樞密院地牢,而不是一個舒適的貧民窟?
“呼嚕~呼嚕~”
不知道裏麵這個人是裝的還是怎麽回事,縱使徐驍和唐星開關門的時候,年久失修的木門已經發出了很大的聲響,但木**的那人還是在酣睡著,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徐驍猶豫了一下,走上前去,站到了這人身邊,然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
沒有反應,徐驍又拍了一遍,這次用上了一些力氣,一直正在沉睡著的身影,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
徐驍在這人的眼睛之中看到了一點血絲,眼角的眼屎和混沌的狀態,在結合這人的一些肢體反應,徐驍初步判斷這人不是在裝睡,他是真的睡著了。
徐驍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們是不是找錯人了?這家夥為什麽和自己想象之中的不太一樣。
“唔??怎麽回事?今天這裏怎麽來了這麽多人,難道我是要被釋放了嗎?”
望著眼前出現了兩個新麵孔,這俊俏的一男一女,水鏡有些朦朧的開口。
徐驍猶豫了一下,開口跟一旁的下人交代:“你去打一盆幹淨的清水過來,讓這個家夥清醒一下。”
徐驍話音落下,**的人慢慢坐了起來,然後對著徐驍露出了一個笑臉:“不用了,我簡單洗把臉清洗一下就可以了,不用勞煩你們。”
在兩人的目光注視之下,水鏡慢悠悠的走到了牢房角落處略微凸起的一塊磚頭麵前,他拔開磚頭,忽然,裏麵一塊兒竹筒彈了出,水鏡朝著竹筒裏麵狠狠的吹了兩口氣,竹筒之中就有源源不斷的一縷一縷的清流流了下來,雖然數量不多,但洗把臉足夠了。
“這……”
牢房中的三人全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水鏡在這裏的生活這麽的愜意,把牢房打理的這麽幹淨也就罷了,居然隨時還有幹淨的清流可以取用,也難怪這家夥看著幹幹淨淨。
三人的目光注視之下,水鏡很快便簡單清理了一下,清醒了不少,他走到三人麵前,然後優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三個人落座,雖然在牢房之中隻有那一張床,可以勉強入坐。
“……”
徐驍咽了咽口水,勉強搖了搖頭。
眼前的這一幕實在太過詭異,可發生在此人的身上,又有一種莫名的平衡感,實在奇妙。
“請問,您就是水鏡?”
連串的震驚之下,不知不覺之間,徐驍的語氣都變得恭敬了不少。
因為徐驍實在無法把眼前這個人跟所謂的囚犯聯想在一起,反而更覺得他像是一位氣質優雅,智慧不凡的前輩。
“嗬嗬,沒錯,我就是水鏡看起來你們很驚訝我現在的表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