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忍者先生也趕緊去追,他們兩個明顯不是剛剛那個人的對手,要讓他跑了我寢室難安。”

不過章柳卻沒有讓這個忍者留下的意思,他衝著忍者大喊一聲,臉上露出了焦躁的表情。

忍者好像能聽懂章柳的話,他沉默了一會兒,最後衝著章柳點了點頭也追了出去。

等到最後一人離開之後,章柳焦急的在房間之中踱步,嘴中時不時還在喃喃自語著,望著桌子上的東西,章柳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為難之色。

做這個生意這麽久了,因為有著那一位大人的庇護,一直沒有出什麽問題,結果現在東窗事發被人殺上門來。

那位大人說的很清楚,他的存在絕對不能夠暴露,一旦暴露了兩人隻有死路一條,絕無其他可能可如果把手上的這些東西燒掉,意味著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不能再做這個生意了,損失的將是幾百萬兩銀子,貪婪讓章柳拿不定主意。

“嗬嗬,是不是在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這些東西給毀掉?可惜你沒有機會了,”

就在章柳陷入糾結的時候,忽然房門外的隔間門口傳來了一道略帶嘲諷的聲音。

章柳臉色一變,本能的又拿起桌子上的蠟燭準備毀掉這些東西,可惜已經來不及了,砰的一聲炸響,房門被推開,一道勁風傳來章柳已經被掀翻在了地上。

徐驍帶著笑容緩步走到了章柳的麵前,在章柳驚恐的目光之中,徐驍脫下自己的衣物,將桌子上麵的東西包了起來,披在了身上。

“你們做這種事情居然還會做詳細的記錄,甚至來往的時候會用一些信件和任命當做彼此身份的驗證,不過這樣也好,省得我再花其他功夫去調查了。”

“章柳,跟我走一趟吧,好好的把你的罪行交代給本官。”

章柳剛要開口解釋些什麽徐驍卻直接衝到了他的麵前,一腳踩碎了章柳的腳踝,然後又把他的雙手給綁了起來。

“啊!?!”

章柳慘叫一聲,這麽大的動靜,其實下麵的人早就注意到了,此時正有源源不斷的下人朝著閣樓趕來。

徐驍沒有耽擱,把章柳扛在肩上,也從老白離開的窗口跳了下去,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等下人們趕到閣樓發現被破壞的不成樣子的閣樓房間和消失的老爺之後,他們同時陷入了迷茫之中,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麽,當然報官肯定是他們的首選……

“章柳是吧?先跟你介紹一下,本官樞密院副使,大宋護龍騎大將軍!”

“你和陶銳的事我已經知道了,現在證據也在我的手上,隻要你老老實實把你知道的一切說出來,我可以保你免受折磨,送你上路。”

昏暗的牢房之中,被疼痛疼暈的章柳,在一桶冷水的刺激之下,緩緩睜開了雙眼。

入演出首先是徐驍那張似笑非笑的,稚嫩確又深沉的麵龐。

沒給章柳太多的思考時間,徐驍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目的。

章柳嚇了一跳,嘴唇都在發抖,徐驍這兩個字他肯定並不陌生,自己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做這些事最終有一天會落到徐驍的手上。

“徐……徐大人。您在說什麽?我怎麽不太懂什麽陶銳,我根本就不認識,我隻是一個正經的商人而已,你又何必為難我?”

僅存的一絲理智和求生的欲望告訴章柳,如果自己老老實實坦白等待自己的隻有死路一條,沒有一點生還的希望,所以他開始嘴硬。

“嗬嗬,你可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桌子上的那些東西,雖然並不能直接表明你和陶銳之間的聯係,但是也能側麵說明陶銳在這件事中肯定是參與了的,至於參與到什麽程度就全看你的口供了。”

“也就是說陶銳或許有脫罪的機會,但你卻沒有生還下去的希望,我也不怕告訴你,哪怕你老實交代了罪行,本官也不會饒過你的幸運,因為你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惡劣了,無非就是死前能不能過得舒服一點罷了。”

“這裏是樞密院地牢,曾經有無數自認為能扛得住肉體折磨的嘴硬的家夥,都在這裏開了口,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得住本官研究出來的酷刑。”

徐驍緊緊的盯著章柳,把章柳嚇了一跳,額頭上都開始冒出冷汗了。

徐驍的話斷絕了章柳最後僥幸的想法,咬了咬牙,索性搖了搖頭:“徐驍大人,請您不要為難我,我的家人都在那些人的手上,我實話實說也是個死,我一言不發,同樣是個死,但是前者會讓我的家人陷入危機,而後者我隻要在你這裏受點折磨就可以了,哪怕為了我的家人,我也隻能死咬著不放。”

徐驍輕輕點了點頭道:“不錯,還算有點良心,你既然心疼自己的家人,那你有沒有想過被你買賣的那些人,他們的家人又當何去何從?你這樣的惡魔居然還有一絲憐憫之心?”

“忘了告訴你了,本官做事可不需要循規蹈矩,也不用守規矩,你的話提醒了我,如果你老實配合,那麽本官可以運作一下,隻讓你一個人下地獄,如果你不配合,本官會以你的罪名將你的家人也連坐其中,到時候你全家所有的男丁要麽被處死,要麽被發配充軍,你全家所有的女性,包括你那個才八歲的女兒都會被充入教坊司,相信我,我的手段絕對比你口中所說的那些人要狠一百倍。”

徐驍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自己身後的人招了招手。

“大人有何吩咐。”

“這個家夥的家裏人應該處於某些人的監持甚至是控製之中,你現在想辦法把他家裏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部給我帶到這裏來,以最短的時間不惜任何代價,就算這途中發生了衝突,他家裏人死了也沒關係,反正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徐驍的話,讓章柳如墮冰窟,這哪裏像是個少年得誌的朝廷大員,簡直活生生的一個流氓。

章柳臉上再次浮現出掙紮之色,他不知道該如何抉擇了。

然而這種掙紮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徐驍說到做到,沒過多久,章柳的四五個妻妾,還有家裏的子嗣,不論大小甚至他那五十多歲的老母也全部被抓了過來。

“大人,人已經全部帶到了。”

“很好,章柳,因為你的愚蠢,我打算給你點兒教訓,這個就是你的女兒吧,去把這個人給我帶到教坊司,讓手底下的那些兄弟們先去找她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