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牢之中,徐驍和唐星再次前來造訪。
和上次來的時候一樣,水鏡絲毫沒有身位一個階下囚的覺悟,他舒舒服服的躺在木**,表情愜意,看到唐星和徐驍兩人近來,他慢悠悠的起身迎接。
“兩位,我拜托你們的事有結果了?”
“水鏡先生,按照你的要求,我們已經將陶銳處死了,你是不是也應該把我想要的東西給我?”
徐驍平靜的開口。
而水鏡聽到徐驍的話卻是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按照我的要求?”
“徐驍大人,我隻是讓你將陶銳依法承辦,可沒讓你要了他的命啊。”
水鏡意味深長的看了徐驍一眼。
“徐驍大人果然是人中梟雄,心狠手辣為常人所不能及。”
“既然大人完成了我的要求,那我也不能讓大人失望,大人想要萬年靈芝對嗎?”
徐驍眉頭微皺:“水鏡,不用再廢話了,直接告訴我東西在哪裏就行了,我如何處置陶銳跟你沒關係。”
“哈哈哈,大人不要著急,你要的東西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其實,萬年靈芝就在京城某一位官員身上。”
徐驍愣了一下:“京城的官員?誰?”
“嗬嗬,以大人的智慧還猜不到我說的是什麽,沒錯,正是被你處死的陶銳,要不然大人以為我跟這個人無冤無仇,為什麽要讓大人出手對付他?”
徐驍感覺自己被擺了一道,臉上的表情有些失控。
他惱怒的看著水鏡開口道:“那你早告訴我東西在陶銳的身上不就行了,我隻需要找到陶銳和他做一筆交易,自然就可以把東西拿到手,你為什麽非要讓我處死他?”
水鏡搖頭一笑:“大人,此言差矣,我已經說過了,我隻是讓你按照陶銳的罪行將他依法承辦而已,並沒有說一定要你處死他,如果大人是按照大宋律令將他處死的話,那就證明此人是罪有應得,死有餘辜,跟我沒有多大的關係。”
“難道大人以為大宋律令隻是擺設,在我的威脅之下,你才會去按照大宋律令辦事,沒有我這些人就不該死嗎?”
徐驍也體會到了啞口無言的感覺。
水鏡的口齒伶俐不在自己之下,萬般無奈徐驍隻能點了點頭。
“好,就算你說的對,是那個家夥死有餘辜,那你早點告訴我不行嗎?”
“大人,聽說你是個生意人,你也怎麽會有這種可恥的想法?”
“天底下的事兒,自有自己的規矩和價值,我跟陶銳無緣無故就跟我跟大人你非親非故一樣,我憑什麽要在沒有任何代價的情況之下把消息告訴你了,還是大人以為自己的王霸之氣已經到了征服天下所有人的地步了?”
…………
徐驍強行忍住心中的怒火。
這家夥做事果然瘋狂,本來可以讓自己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和陶銳交易一次,就能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可在這個水鏡的操控之下自己得罪了雍王,還把陶銳給弄死了,這才把自己要的東西得到,偏偏這個人還沒有從其中獲得任何的利益,他到底圖什麽?
“哼,水鏡,告辭,希望這是你和我最後一次交集。”
徐驍拉起旁邊的唐星就打算離開,既然知道了東西在陶銳的手上,自己現在直接去拿回來就行了,反正陶銳已經是將死之人了,有什麽寶貝也藏不住。
徐驍剛要轉身離開,水鏡再次開口:“大人請稍等。”
“我是說過東西在陶銳的手上,可是大人就沒有想過嗎?這麽珍貴的寶物陶銳,在明知道自己已經是必死之軀的情況下,會把他交給誰?”
“唔,讓我想想,我要是陶銳既然自己沒有辦法避免死亡,肯定要讓自己的家人在自己死後保證能在這世間安穩的活下去,而如果用一件珍惜罕見的寶貝換取自己家人的平安,肯定是一件劃算的買賣,所以我會把它交給雍王,以此讓雍王來庇護自己的家人,你說呢?”
徐驍眼皮跳動轉過身來冷聲詢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水鏡嘿嘿一笑道:“沒什麽意思,我隻是好心替大人分析一下而已,大人也可以不信我的話。”
“……走!”
走出地牢,徐驍忍不住開口罵了一句:“這個水鏡真是個瘋子,難道他還想讓我去對付雍王不成?”
唐星開口安慰了一句:“別著急,就算東西在雍王的身上,我們也不是沒有機會拿回來。”
徐驍歎了口氣道:“如果是之前沒有發生這件事的情況下,以雍王對我的熱切我,給他一點好處,或許真能把東西拿回來,但現在嘛,有了陶銳這件事,我和雍王已經是水火不容了,他又怎麽可能把東西給我?”
徐驍很是頭疼,這家夥先讓自己得罪陶銳,然後讓陶銳手上的寶貝落在雍王身上,自己因為殺了陶銳又得罪了雍王,到頭來那個東西還是拿不到。
“不一定,像雍王那樣的人,情感於他而言,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他之所以憤怒你猝死了,陶銳僅僅隻是因為陶銳是他的左膀右臂,有很大的作用,但你如果能夠提供更大的利益雍王未必不能和你成為朋友,就算做不了朋友,至少利益交換拿到萬年靈芝還是有可能的。”
唐星在一旁為徐驍出謀劃策。
徐驍靜下心來仔細想了想。
思來想去想拿到東西隻能去找一趟雍王了。
“唉,唐星,那麻煩你陪我再走一趟,去見見雍王如何?”
“好,我就陪你一起去你們兩個現在見麵肯定會掐起來,有我從中調和,或許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饒是以徐驍的厚臉皮,一想到待會兒要麵對雍王,他也是一陣頭皮發麻。
自己剛剛在公堂之上可威風了,結果現在就舔著臉要去求人家,臉皮沒有城牆,厚估計你都張不了這個嘴。
…………
在唐星的陪同之下,兩人一路來到了雍王的府邸。
“請通稟一聲,就說唐星求見。”
來到雍王的府門口,徐驍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隻報上了唐星的名字沒有敢說自己的來曆,他生怕雍王一怒之下不見自己,不給自己機會。
“兩位請稍等,小的這就去稟報。”
此時身在府邸之中的,雍王正在和自己的一個小妾**,小妾滿臉痛苦,承受著雍王的衝刺,背後還有血淋淋的一些傷痕,都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