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黎吃了一驚。
他以為自己想象的一座大城已經夠離譜的了,卻沒想到徐驍的胃口比他想象的還要大,一口氣就要兩座大城。
萬般無奈之下,秋黎隻能先暫且同意了,反正決定權不在他的手上,修書一封交給他們的皇帝就行了。
“好吧,徐驍大人等我的好消息,我會把大人的意思轉交給我們陛下的。”
…………
因為這一次交談的事情,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有點古怪,或許是因為徐驍不講一點情麵,讓秋黎有些委屈。
秋黎商量完成之後就離開了,當然徐驍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畢竟他現在心裏可激動著呢,自己要是再能為大宋添下兩座城池,這等功勞可了不得。
徐驍沒有真的去找皇帝稟告這件事,因為徐驍清楚兩千套裝備換取兩座大城,除非皇帝腦子壞了,要不然他一定會同意,畢竟這些裝備本質上和普通裝備沒什麽區別,隻是兩千套裝備就能換這兩座城池而已,有什麽好猶豫的。
心情不錯的徐驍一路哼著曲兒,回到了家中。
結果剛回到家,徐驍便察覺到了氣氛有點不對勁。
徐驍的房間是在餘仙他們房間相鄰的院子裏。
以往的時候回到家中能夠聽到餘仙師徒兩個活動的聲音,可這一次家中卻靜的可怕。
徐驍不動聲色的悄悄靠到了院牆之中,然後順著牆壁一路爬到了牆頭。
直覺告訴自己家裏好像有人來過了,徐驍有些擔心餘仙和那老頭的安危。
“小子,翻牆做什麽?我們正等你呢,快下來。”
徐驍剛爬上牆頭,然後便聽到老頭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
徐驍的動作一頓,訕笑一聲,一個跟頭翻了下去。
跳進院落徐驍這才看清楚是怎麽回事兒。
此時院落裏麵一棵大樹旁邊正有兩個人被綁在上麵,蒙住了眼睛嘴巴。
餘仙和鬼醫,一人一把太師椅坐在兩人麵前,搖搖晃晃不發一言。
餘仙看到徐驍翻牆進來,趕緊起身迎接:“大哥哥你回來了,我們已經等了你好一會兒了。”
徐驍撓了撓頭道:“這……前輩,這是怎麽回事?我說怎麽這麽安靜,你們倆在這幹什麽呢……”
“大哥哥這兩個人好像是摸進來想要殺你的,被我和師傅給製服了。”
“因為這兩人有些手段,所以我和師傅親自在這裏看著他們。”
原來如此。
徐驍鬆了口氣,他還以為這兩個人出事了呢,仔細想想這老頭的身份可是天榜前五的牛人,自己這是瞎操心了,有什麽人能傷得了他們。
徐驍一邊往前走,一邊感激的笑著開口:“前輩,多謝您了,如果不是您的話,或許就讓這兩人得逞了!”
鬼醫隨意擺了擺手:“無妨!我們也是剛剛從學堂回來,剛好發現這兩個人隱藏在屋子裏就順手幫你收拾了,小子,你到底得罪了什麽人,居然讓人不惜請他們二人來殺你?”
“你知道嗎?這兩個人可不一般,都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黑刀白劍,天榜排行第七十四,七十五,他們二人是天榜上為數不多的殺手,並且還是合夥行動的,曾經刺殺過一位天榜前二十的存在,還好我們兩個來的巧,要不然以你現在的實力幾乎是必死無疑。”
徐驍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個一流高手???”
要知道,身體錘煉到後麵,實力的提升就越來越困難了。
往往每提升一個檔次,實力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徐驍現在也就勉強能跟二流的高手拚,一拚至於一流的高手,哪怕是一流之中最普通的人,徐驍或許都不是對手,更別說是這種一流裏麵的頂尖了。
“小子,請他們兩個可是要花不少的銀子,而且也不是有錢就能請的動的,你知不知道是誰派他們兩個來殺你的,你索性告訴我,我去將那個人宰了,也免得以後麻煩。”
自從徐驍盡心盡力為鬼醫修建學堂之後,鬼醫對徐驍可就關心多了,至少在安全這一方麵,他很擔心徐驍哪天突然暴斃了。
沒有徐驍的話,朝廷是不會有其他人允許他開這個學堂的,自己希望將自己的醫術理念傳遍天下的想法,也就無法實施了。
“這……”
徐驍苦笑一聲:“前輩,我得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誰要殺我。”
鬼醫嘲諷一笑:“怎麽樣我就說身居高位未見得是一件好事吧,現在你連誰要殺你都不知道。”
“你最近得罪的最狠的人是誰?”
徐驍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應該是兩位親王了,不過我覺得並不是他們。”
“他們應該很清楚我死了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刺殺這種低級的手段他們是不屑使用的,一旦我真的死亡,陛下肯定會不管不顧,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們的頭上,到時候拚著兩敗俱傷,也會斷絕他們兩個登上皇位的希望。”
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能幫太子掃清所有的敵人,那就是把所有的對手全部都給刺殺了。
比如徐驍現在要是請鬼醫出手,把兩位親王太後等其他一些有潛力競爭皇位的人全部都給殺掉,那天下不就盡歸太子所有了嗎?
然而事實卻是,如果徐驍真的敢這麽做,那這幾個人那些忠實的手下,他們會不顧一切瘋狂的開始報複,整個大宋會在第一時間分崩離析。
到時候不用外敵來犯,他們就自己被自己拖垮了,所以沒有人會愚蠢到這麽做,也沒有人想承受一位皇帝不顧一切的報複。
“……”
“那我就無能為力了,不能找出源頭來,你以後還會被刺殺,這一次你僥幸逃脫,但不代表你每一次都這麽好運。”
鬼醫有些同情的看著徐驍。
混到這個份上,連哪些人可能會刺殺自己都分辨不出來,樹敵太多,也是一種悲哀。
“應該沒有下一次了吧,連這兩位高手都铩羽而歸了,派其他人過來也不過是送死罷了,就算是暗中刺殺我的那個人,應該也沒有這麽蠢。”
徐驍不確定的分析著,臉上滿是苦澀。
這可是事關自己的小命兒,可惜自己隻能用這樣可能的語氣來推測,而無法得到確切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