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就沒有審問一下這兩人嗎?”
“……這兩個人能練到如今這種境界,你以為是那麽好審的嗎?”
“我已經封住了他們全身的穴道,還給他們下了麻痹神經的毒藥,可即便如此,我也隻能在一旁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因為一旦有任何的疏忽,他們可能隨時會有某種我不知道的手段自殺。”
鬼醫冷哼一聲,有些不滿意徐驍那副懷疑的態度。
徐驍自己不清楚這種高手的厲害之處,還以為這種人跟其他人一樣也能隨意拿捏嗎。
“而想要折磨他們那就勢必要解開麻痹神經的毒素,要不然他們感受不到疼痛,你說這種情況下,你想怎麽審他們?”
徐驍無奈搖了搖頭,沒有繼續嘴強。
既然鬼醫都說不行了,那他又能說什麽呢?聽鬼醫的話就行了。
“好吧,前輩,我明白了!”
“那你們把他們兩個關押到此處是為什麽?既然問不出什麽來,也就意味著他們沒有任何價值,直接把他們殺了不行嗎?”
鬼醫表情冷淡的開口:“你不覺得他們兩個是很好的陪練嗎?”
“雖然可以直接殺死他們,但以你現在的實力如果想要繼續進步,就需要感受生與死之間的壓迫,突破極限。”
“你修煉的金剛般若功,應該也還沒有在世人麵前展現過他的威力吧,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徐驍雙眼一亮:“原來前輩是這種想法,多謝前輩為我考慮!!”
“可是這兩個人又怎麽會老老實實配合我錘煉身體呢,前輩有控製他們的方法?”
鬼醫微微點了點頭:“當然了,你忘了老夫是幹什麽的了?我有一種毒藥能讓他們生不如死,隻要他們願意乖乖的陪你練功,我會定期給他們解藥。”
鬼醫一邊說著,一邊瞪了綁在樹上的兩人一眼。
“你們兩個,我也不為難你們,既不折磨你們,也不侮辱你們的意誌,也不讓你們去死,隻是讓你們陪這個小子練功總可以吧,並且也不限製你們的自由!”
“什麽時候等這小子有一流的水準了,你們就可以走了,走的時候我也會把解藥給你們,如何?”
兩人一邊掙紮,一邊哼哼哈哈的,因為被捂著嘴巴也聽不清楚他們兩個在說什麽。
鬼醫使了個眼色,餘仙走上前去替兩人拿開了塞在嘴裏麵的布。
隨後兩人立刻義憤填膺地開口:“前輩我們敬重你,但不代表著你可以隨意使喚我們,我們永遠不會屈居人下,你以為區區毒藥真的能夠威脅到我們嗎?大不了我們以死明誌。”
“沒錯,前輩你也太小看我們了,想驅使我們給這個小子當陪練,那不可能,我們寧願去死。”
看著滿臉堅定的兩個刺客,鬼醫嗤笑一聲,滿臉鄙夷。
“就你們???”
“嗬嗬,你們要是真的這麽悍不畏死,再得知我的身份之後,就不會痛哭流涕求饒了,如果讓你們做些過分的事,你們或許真的不會是我擺布,但僅僅隻是讓你們陪著小的連跪你們肯定會同意的,你們當我是三歲小孩嗎?會被你們這樣拙劣的演技騙到。”
鬼醫大步走到兩人麵前,然後在兩人的腹部砸了一拳。
兩個人立刻做出了幹嘔的動作,鬼醫雙手閃動,然後就把兩顆毒藥塞進了兩人的嘴巴裏,隨後鬼醫捏住了兩人的下巴,讓他們強行咽了下去。
隨後鬼醫一掌拍在了樹幹上,樹幹上的繩子應聲而斷。
兩個人像是兩灘爛泥從樹幹上滑了下來,軟倒在了地上。
雖然身體恢複了行動,但因為還中了鬼醫的神經毒素,所以暫時不能動。
“把他們的眼罩也給揭開。”
餘仙又把兩個人蒙著的眼睛也拉開了。
重新恢複了光明,兩個人眯著眼睛適應著,幾個呼吸之後,兩人看清楚了麵前站著的三人。
餘仙和鬼醫他們之前已經見過了,至於徐驍他們更是不陌生,畢竟這是他們的目標。
“哼,沒想到就連前輩你這樣的人也會屈居人下,被這個小子所驅使!”
“大名鼎鼎的鬼醫前輩居然也成為了朝廷的走狗,要是傳出去肯定會被天下人所恥笑!”
兩個人開口嘲諷著鬼醫。
鬼醫沒有說話,也沒有惱怒,而是安靜的等待著。
鬼醫沒有動作,餘仙和徐驍肯定也不會主動出手,也陪著鬼醫一起等。
看到鬼醫不為所動,兩人越來越放肆,直到三五分鍾之後,兩人幾乎同時變了臉色。
“嘶~”
兩個人本來就軟倒在地上,此時更像是兩條蠕動的蛆蟲一樣,在地麵上不斷的磨蹭著,一邊磨蹭臉上還露出了痛苦和焦急的表情。
“好癢!!!”
兩人能練到如今這種實力,意誌力可想而知,肯定也是吃過不少苦的,但就這麽短短的幾個呼吸的時間,他們已經不受控製的流下了鼻涕和眼淚。
兩人明白了,鬼醫之所以不同他們說話,並不是因為鬼醫被他們氣到了,僅僅隻是鬼醫在等待毒發而已。
很快十幾個呼吸過去了,然而現在每一分每一秒對於這兩個人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終於其中一個人撐不住了,開口求饒。
“前輩,鬼醫前輩我錯了,求你把解藥給我吧。”
一個人的意誌力開始崩塌,另一個人也忍受不了了。
“鬼醫前輩把解藥給我!!啊!!!”
兩個人的聲音都在顫抖,並沒有歇斯底裏,隻是像在耐著些什麽。
徐驍麵色古怪的看著這一幕,不知道兩人這是怎麽了。
鬼醫並沒有搭理他們兩個,任憑他們兩個在自己的麵前折騰。
又等待了片刻,兩人已經是雙眼通紅,隱隱有些失去理智了。
“既然前輩成心要折磨我們,那我們隻能以死謝罪了。”
其中一人在這種折磨之下終於受不了了,他雙眼路燈不知用了什麽手段,身上的氣息居然開始急速衰竭,有種奄奄一息的感覺。
鬼醫見狀,這才冷哼一聲走上前去,捏住了那人的嘴巴,又將另一種藥塞進了這人的嘴巴裏。
另一個人也是如法炮製,給他喂了解藥。
吃完了解藥三五個呼吸以後,兩人慢慢恢複了正常,呼吸也漸漸平複了下來。
兩人對望一眼,都有些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