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強烈的疼痛感,居然還用了強烈這個形容詞,可如果真的有很強烈的疼痛的那個人,他自己會不知道嗎。
眾目睽睽之下,徐驍肯定不可能作弊,況且他還要把字條給其他人看,所以最後徐驍還是把字條上的內容說了出來。
等到徐驍說完之後,那個太醫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是嘲諷一笑。
“哈哈哈,果然是乳臭未幹的小娃娃,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你讓這位先生自己說,他的腋窩可有疼痛感?”
那個人也是迷茫了一下,看到眾人的目光都朝著自己望了過來,他趕緊搖了搖頭。
“大人,兩位醫師,在下的腋窩並無任何異常呀。”
徐驍也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看樣子這一次餘仙應該是誤診了。
不過餘仙畢竟跟著鬼醫才學了沒多久就算看走眼了也很正常,徐驍並沒有小看餘仙的意思。
徐驍一臉抱歉的看著餘仙,剛要開口安慰一下,結果餘仙卻是笑嘻嘻的道:“先生,我剛剛說了,您之所以沒有感覺到疼痛,並不是因為疼痛它不存在,隻是因為沒有達成它的觸發條件。”
“就好比一個人,如果他的眼睛受到了某種刺激不能直視強光的話,正常情況下他一直待在相對昏暗的環境裏,確實不會發現自己的異常,可是他一旦走在街上,走在明晃晃的白天,他的眼睛就會刺痛,你能說他眼睛的刺痛感不存在嗎?”
眾人都聽明白了,餘仙的意思,餘仙是想說,其實這個人的身體是有問題的,但是好像因為他自己沒有注意到,所以暫時沒有被他察覺。
“現在請周圍的諸位和這位先生一起在自己的腋窩一寸往下的位置按壓一下,不用用太大的力氣。”
餘仙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自己的胳膊示範了一下。
周圍的人有樣學樣,就連那位太醫也不自覺的跟著動作了起來,他們按了一下之後發現並沒有什麽異常那裏連接的是胸口兩側的骨骼,正常來講不用太大的力量,沒有疼痛感,更別說強烈疼痛了。
“咦?你別說,還真有點感覺!”
就在眾人有些懵逼的時候,一旁那個中年人卻是驚訝的喊了一句。
餘仙笑著看向他:“先生您再稍微加點力量。”
中年人又用了些力氣,然而這一次他的反應卻特別大。
“哎呦!!!”
中年人臉色一變,甚至疼的眼淚都出來了,這樣的神態這樣的叫聲,完全是出自於下意識的。
“這……怎麽回事,我的腋窩下麵感覺不能碰了,一碰就會特別的疼痛。”
中年人哆哆嗦嗦的開口。
餘仙們在一旁耐心的解釋:“您之所以會失眠的原因不能現在告訴你,那我隻能說也和你腋窩下麵是有關係的,你之所以之前沒察覺到腋窩疼痛是因為疼痛的地方,隻有兩三個指頭大小,並且還需要一定的壓力才能感覺到。”
“尋常時候不論做什麽業務那裏都是保護的很好的,所以這幾天你才一直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中年男人恍然大悟,確實哪怕是站在一個正常人的角度考慮,腋窩這個地方會處於人體的天然保護狀態,再加上出問題的地方範圍很小,察覺不到也是正常的。
中年男人感激的看了餘仙一眼,如果不是餘仙的話,他到現在可能還沒發現這個問題了。
“神醫,您真是一位小神醫呀,待會兒還請神醫指導我,到底應該如何醫治。”
“嘻嘻嘻,先生放心吧,待會兒一定會為你診治的。”
如果說剛剛餘仙的表現隻是讓眾人有些驚訝的話,那麽這會兒餘仙展現出來的手段,已經讓夜旁的人有些懷疑這個世界了。
他們像餘仙這麽大的時候在幹什麽?在風花雪月,在仰慕哪裏的才子才女,還是在忙著跟家裏人抬杠?而人家居然已經有了超越太一的藝術手段了,實在是讓人難以理解。
一旁的太醫臉色鐵青,有心反駁,但事實擺在麵前,他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
尤其是,自己雖然看出來了,那個人他煩惱的地方是幾天沒有休息,但其實他並不知道這是什麽病,因為這還需要進一步的診斷,比如把脈呀之類的,才能得知此人是得了什麽病。
而餘仙居然僅僅隻是通過望診就已經判斷出他的病症,甚至口口聲聲說能夠解決,也不知道餘仙僅僅隻是在嚇唬他,還是真有這種手段,要是後者,那自己還恐怕真有陰溝裏翻船的可能。
“哼,巧合而已。”
“望診不過觀察病人的臉色體態,來判斷病人相應的身體部位有沒有病變,此人的腋窩疼痛在麵色和體態上根本沒有任何體現,怎麽可能就觀察出來了?”
太醫有些難以理解,甚至他覺得這就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人的身體是一個複雜的機構,一環扣一環,某個地方出了問題可能會在另一個環節上體現出來,而剛剛他已經確認自己看過這個人,麵色所有的細節了,他的體態也很正常,怎麽會腋窩疼痛也能看出來呢?這已經超出了望診的範疇。
“大人你不了解的事不代表不存在。”
“或許這位姑娘用的是比你更加高超的手段了,在你的認知裏這就是不可能的,但也請不要否認別人認知裏的事情,畢竟事實擺在這裏,如果你還想好好比的話,那就閉上你的嘴巴。”
徐驍瞪了這個太醫一眼,開口教訓了一句,真當自己不存在呀,還敢當著自己的麵質疑小餘仙。
餘仙看到徐驍為自己出氣,眼睛都笑成了個月牙,他已經決定待會兒要盡全力讓這幾個太醫好看。
接下來就是下一個人了。
畢竟屬於疑難雜症的範疇,所以這五個病人的病情一個比一個詭異,如果說前兩個人,這位太醫多多少少心裏還有點把握,那這第三個人這個太醫可真有些摸不準了。
“……”
看到這第三人出現,他一開始在心裏祈禱,祈禱自己在紙上寫的東西是對的。
然而很快等這個人開口,太醫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因為他並沒有看準。
“咳咳,徐驍大人還有兩位醫師,我的病症可能有些奇怪,我是最近那方麵的功能出現了問題,也就是這幾天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