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太醫在那張紙上什麽都沒有寫,也就是說他覺得這個病人他得的病應該是沒有外在體現的。

可惜呀,隨著這個病患的開口,他知道自己猜錯了,此人確實是身體有毛病,隻不過因為太隱蔽了,自己沒有看出來。

“那一方麵有問題?怎麽可能呢?我觀他的腎穴相關的部位,明明沒有任何問題。”

太醫臉色難看,自己剛剛已經輸給了餘仙,如果這會兒再輸了,那可就要徹底成為恥辱了。

“怎麽回事?說清楚點。”

徐驍麵色古怪的看了這人一眼,果然是疑難雜症呀,連那方麵的問題都過來谘詢了。

“咳咳,大人,是這樣的,小的可能比較好色,經常流連於煙花之地,可就在前幾天我再去青樓找姑娘的時候,卻發現我不能人道了。”

男子一臉羞愧,在這麽多人麵前光明正大的說出自己身上的這種病症,他實在是有些丟人。

不過沒辦法,這麽多天來不能成功起反應,他早就已經急得不行了,這個時候哪裏還能顧得上臉麵,要是真的能把病給治好,比什麽都強。

“我已經找遍了附近的醫師,他們都說我的身體沒有問題,但是有沒有問題我自己還不清楚嗎?所以我今天可以過來,想要請幾位太醫為我診斷一下,看看能不能治好。”

徐驍皺眉詢問:“你確定這種症狀是最近幾天才出現的,而不是你一直都是這樣?”

要知道這種病症一般都是長期的很難治得好,這就造成這種病症的原因,其實非常非常多。

所以徐驍必須得問個清楚,如果是長期的比如那方麵的功能已經徹底喪失了的,就算這個醫生他們是神仙,怕也無能為力了。

“不不不大人我怎麽敢對您撒謊呢?您隻需要調查一下就知道,我確實是最近采取問診的,我也是最近才出現這種情況的。”

男子急忙開口表示自己並沒有撒謊,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在徐驍的麵前撒謊呀。

徐驍自然不可能聽信他的一麵之詞,所以一邊繼續主持著比賽的進行,一邊已經暗中讓人去調查了。

“行,那我就暫且相信你,也就是說你的病情就隻有那一方麵不能**是嗎?”

男子點頭如搗蒜:“沒錯,大人除了那方麵的問題之外,我沒有其他的症狀了,我吃的好,睡得香,身上也沒有疼痛瘙癢等異常反應。”

因為有了前車之鑒,所以這個年輕人在上來之前還刻意在自己身上的各個位置都按了一遍,尤其是身上的敏感部位,他確認自己沒有其他異常的反應。

徐驍聽到他的話,看向了一旁的兩人。

“兩位你們也聽到了他的症狀表現就隻有那方麵的問題,所以不知道你們的答案如何,太乙,先讓我揭曉你的答案吧。”

徐驍拿起了太醫給的紙條,然而徐驍卻發現這紙條上麵是空白的,他有些迷惑的看了他一眼。

他一和他的口氣,無奈開口解釋。

“我從他臉上的一些細節和體態上來判斷,他的身體應該是健康的,沒有任何問題,所以我就寫了空白,意思是我失敗了沒有判斷出來。”

他大方的承認自己失敗,沒什麽不好承認的,因為他覺得自己成功不了,一旁的餘仙肯定也是白扯。

太乙轉過頭去,緊緊的盯著餘仙:“我雖然失敗了,但我不相信這個小女娃她能成功,快快看看這個小女娃寫了什麽。”

徐驍拿起了餘仙的字條,然而讓徐驍意外的是這個字條上居然還真的寫了東西。

等到徐驍看完之後,他也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可以啊,仙兒,你居然真的看出來了?你是怎麽辦到的?”

沒錯,字條上寫的就是這人沒有任何其他問題,唯一的問題就在於那方麵的功能異常。

聽到徐驍的話,一旁的太醫先是愣了一下,最後發了瘋一般地搖頭:“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明明他的穴位五官等一些和腎經相連的地方看不出任何問題來,你怎麽能判斷出他那方麵出問題了?”

“哼,你說說你,我師傅說你們是庸醫,你還不承認你辦不到的事情,你以為別人也辦不到嗎?”

“況且眾目睽睽之下,這一切的比賽流程全部都是按照你們的要求進行的,你們說要隨機挑選人,徐驍大哥就隨機挑選了幾個人,你們說要把答案寫在紙上,我就提前把答案寫在紙上了,我與這些人也互不認識,他們都是隨機挑選的,挑選的過程你們也看在眼裏,現在又質疑我,徐驍大哥哥我不比了,你還是把他們都給收拾了吧。”

餘仙氣鼓鼓的看著這個太乙臉上滿是不服氣。

看著餘仙委屈的表情,徐驍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哼,我現在所做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你們的要求進行的,就因為對方勝了你們,你們就質疑對方是在作弊,照你這麽說直接宣判你們贏了不就可以了,畢竟要是你們的對手贏了就會被你們判為作弊,那這比來比去還有什麽意思?”

徐驍冷冷一笑,他可絲毫不在意這些人的身份以及他們提出來的比賽。

如果不是鬼醫前輩堅持要跟這些人玩玩的話,徐驍壓根不會跟他們廢話,這些人,在自己的眼裏比強壯一點的螻蟻強不了多少,隨手就可以拍死有何必跟他們多費口舌。

“不不不徐驍,大人下官隻是一時糊塗,並沒有有意冒犯,實在是這位姑娘展現的能力太過驚人,讓我有些難以相信罷了,徐驍大人我絕對沒有質疑你公平公正的意思,我們繼續我們繼續。”

看到徐驍生氣了那個太醫趕緊賠了一個笑臉,著急的開口解釋。

要知道為了爭取到這一次出去和揚名的機會,他們也是費了不少心思的,如果因為自己一句話,把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又給攻受讓出去了,別說他自己了,和他一起同行的同伴們都不會原諒他。

“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要是再讓我從你口中聽到任何類似的這樣的話,本官絕對不會再多說一句廢話,而是直接押著你們去大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