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大人下官隻是一時糊塗一時糊塗,絕對不敢再冒犯和質疑大人,請大人息怒。”
看到徐驍並沒有繼續糾纏下去,太乙鬆了一口氣。
當然了,太一的心情並沒有放鬆,而是越發的沉重了起來,因為如果對方真的沒有問題,那就意味著對方的水平超過自己很多。
要知道其實像類似的這種能力是很難分出個高下的大概就跟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是同樣的道理,一個病可以有很多種不同的治療方法,談不上誰的高明,誰的低劣能治好就是好辦法。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自己連這個病都沒看出來是什麽呢,而對方就已經能治好了,這並不是認知上或者是手段上的差異,而是雙方本領的差距。
他們之間一共有五個人,可以讓他們比賽,也就是說想要勝出,隻要你能夠在其中三個人的判斷上贏過對方,那你就贏了,至於剩下的兩人輸了也無所謂三局兩勝啊。
而現在餘仙已經贏了兩場,打平了一場,剩下的兩個人餘仙隻要再贏一次就意味著他輸了。
太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表情越發的嚴肅認真了起來,下一次自己一定不能輸了,要不然可就徹底失去機會了,這第一輪他們不要被這個小女孩給碾壓了。
不過還好下一個人自己比較有把握自己,從他的臉色體態等各方麵判斷出了他可能存在的幾種病症,並且寫好了外在表現應該不會有問題。
“好了,下一個人過來吧,說說你是怎麽回事,得了什麽病有什麽症狀。”
徐驍朝著剩下的兩位大姐揮了揮手,其中一個大姐站了出來。
和其他人一樣,這位大姐也有些緊張,但是從之前那幾個人的表現來看,這兩位醫師都非常的有本事,所以緊張的同時他也帶著一絲期待,希望自己這個別人治不好的病麵前的這兩位醫師能夠治好。
“徐驍大人,曹明也不知道自己得了什麽病,隻是最近一段時間胸口疼痛並且雙腿發軟。”
“嚴重的時候甚至隻能一直待在家裏,雙腿無力不得動彈,我也是家裏的勞動力之一,因為這個病已經給家裏造成了很大的困擾,所以我想盡快好起來。”
這個人的雙手四肢並不像是剛農活的人,但同樣也沒有富家小姐那麽細膩,想來應該也是做手工或者是做雜貨的普通人。
在這個時代家裏喪失了一個主要的勞動力缺失,對於其他人而言會帶來很大的壓力。
徐驍一邊點頭,一邊直接把兩人的字條拿了過來。
或許是因為這個人的病症比較簡單,又或者是因為他的外在症狀表現過於明顯,所以兩人上麵寫的內容都差不多。
徐驍讓兩人互相看過各自的字條之後,開口詢問了一句。
“二位你們也看到了,關於這個人你們的評價差不多是不是可以當做平手?”
太醫歎了口氣,無奈點了點頭,一旁的餘仙也沒有任何意見,同樣點了點頭。
就這樣第一輪的比賽算是正式完成了,至於最後一個人,他們也沒有再在這個人的身上浪費時間,因為一共五場比賽,兩場打平,餘仙又贏了兩場,剩下的一場比賽就算這個太乙贏了,他也已經輸了。
“大人我認輸,這位姑娘天資聰穎,小小年紀便有著尋常人難以企及的醫術,高度是我目中無人了,我承認在望診這方麵我不如這位姑娘。”
他一開口認出一旁的百姓全都喧嘩了起來。
“哇,這個太乙居然認輸了,難道那位小姑娘還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誰知道呢,不過想來這個小姑娘是不一般的,要不然怎麽可能以這個年紀贏得了那個太陰呢,連這個小姑娘都如此厲害了,真不知道她的師傅又該厲害到什麽程度。”
“你們說我們要不要把家裏的孩子送到這裏學醫?若是真的能學有所成,將來也算是有個吃飯的手藝。”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之聲,一直沒有任何動作的鬼醫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使它的發展果然在按照他估計的那樣逐漸趨向於對他有利的那一方。
之所以自己答應這一次比賽就是想以最快速度,把他們這個即將完工的學院給宣傳出去。
現在看來效果不錯,隻贏了一個太乙而已,練已經有不少人動了心,要是接下來全部能贏的話,估計他們的這個學院將會在一夜之間名聲大噪。
“嗬嗬,姐妹,你們第一輪居然已經輸了,接下來你們想怎麽比?”
“我可要告訴你們,不要想那種時間太長的遊戲,我沒工夫陪你們玩,今天能在這裏替你們組織這個比賽,本官就已經仁至義盡了,你們可別期待著,本官在你這裏給你們辦個兩三天,就隻有今天一天時間,你們鬧成什麽樣子我都無所謂。”
徐驍提前提醒了一句,他生怕這些人到時候故意拖延時間耍賴。
這也不能算徐驍惡意揣測,畢竟就因為一句技不如人的話就能找上門來挑釁這樣的人,估計也沒有什麽信譽,不防著點怎麽能行。
第一場就這麽輸了,五六個太乙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他們聚集在一起交頭接耳商量了一下,隨後再次開口。
“徐驍大人居然已經進行過望診了,我們也大概了解他們的基本情況了,接下來就為他們進行正式的診斷。”
“在剛剛的基礎上,我們可以對這五個人進行其他的檢查,查出他們的具體的病症之後,然後再為他們診治,誰能最先為他們診治好,誰就算贏了如何?”
徐驍搖了搖頭,並不覺得這是什麽好主意。
“不行還是那句話,萬一要是你前麵出手的那個人已經治好了病,那後麵的那個人又該怎麽算呢?一共隻有五個人而已,這樣的方式很難分出勝負。”
“別著急,大人我還沒說完呢,受到您剛剛安排的啟發,我們在診治病人的時候,可以大概對自己的手段做個預估。”
“比如自己有多少把握多長時間能夠治好病人,誰覺得自己的時間夠短,那麽誰就先去診斷,如果是能診斷好另一個人就算是輸了,若是不能診斷好再由另一個人出馬,當然一定要在規定的時間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