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思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謝過大哥了,大哥你都幫了我這麽多了,我還麻煩你,都是我的錯,希望大哥你不要介意。”

徐驍友好一笑:“傻丫頭,這叫什麽話,你都叫我大哥了,談什麽麻煩不麻煩,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你現在有空嗎?有空的話我們就走一趟。”

“嗯。”

楊思思聲如蚊蟲答應了一句,然後兩個人跟楊思思的母親打了一聲招呼,便又急匆匆的出門了。

如今這個時代的學院,並不像未來的學校那樣嚴格,學生們相對比較自由,你哪天想來哪天不想來都可以。

之所以學院不會對學生們多加管束,是因為在未來時代學習並不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正常的家庭都能夠隨便供養孩童學習,也是因為這學習來的太容易了,所以孩童們不會珍惜。

而這個時代不同,學習就跟那些奢侈品一樣,有資格學習的,有機會學習的都會珍惜這個機會,你要是自己不自律不準備去,損失的是你,老師才懶得管你。

“思思,話說回來,學院之中待的習慣嗎?你學得如何了?”

走在路上,兩人之間的氣氛總算是比剛剛好了許多,又逐漸開始攀談了起來。

徐驍問了一下楊思思最近學習的事情,你要知道剛來京城的時候,他也是隻能勉強認識賬本上的數字和一些常見的字而已,不知道現在學的如何了。

“徐驍大哥,我現在已經能夠完整地默寫出論語了,和一些膾炙人口的詩歌了,上麵所有的字我都認識了。”

楊思思自豪的開口,說出來的話讓徐驍咋舌。

徐驍是其他人眼裏天才中的天才,畢竟這麽年輕就有這種能力,不是天才還能是什麽,但隻有徐驍自己清楚,他靠的不過是一輩子的經驗和累積而已,所以壓根兒談不上天才。

其實徐驍身邊真正的天才不是沒有,劉靜姝,李銀河,唐星,葉子陵,還有麵前的楊思思……

這幾個人一個比一個變態,以至於徐驍和他們相處的時候總是有些自慚形穢,毫不誇張的說,如果他們真的是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共同進步的話,那徐驍絕對會是這幾個人裏麵最差的那一個。

“思思真厲害,看樣子當初我做出這個決定是正確的,咱們家思思的天生就適合當一個大才女。”

徐驍毫不吝嗇自己的誇獎,楊思思在他眼中就跟個小孩子一樣,該誇還是要誇的。

“徐驍大哥,我也沒有你說的那麽厲害了,徐驍大哥才是真正的厲害,那些名流清史的詩篇,估計思思一輩子也寫不出一篇來。”

以前沒學習不識字兒的時候,楊思思還不覺得徐驍在文學上的造詣到底有多深,但現在真的開始了解這方麵的東西,他才明白徐驍有多恐怖,這就是所謂的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普普通通的漢字,按照一定的韻律組合起來,就能成為優美的詩篇,而這些詩篇雖然看起來簡單,但是真正能將他們融會貫通,將所有的一切都吸納的人卻沒有幾個。

“額,那些都隻是用作娛樂而已,沒有任何的用處,像論語,中庸,大學這樣能夠給人啟發,甚至是治國的偉大文字,才應該是你學習的榜樣。”

“到了,前麵應該就是書院了吧,走進去看看。”

兩人說話的功夫,很快便來到了京城最大的書院,涿鹿書院。

這地方甚至有朝堂的一些厲害的官員在這裏教書,除了國子監之外,這裏就是整個大宋最為豪華,師資力量最為強大的學院,能進入這裏的也無一不是達官顯貴,就連徐驍都是廢了一些功夫,才把楊思思給弄進來。

“思思,待會兒你走前麵我就當成是你的跟班兒,走在你的後麵,我倒要看看是哪些不長眼的敢戲弄你。”

徐驍是一個很奇怪的人,有的時候一些很嚴重很大的事情,他會盡量用最小的手段去解決,不引起任何的波瀾。

但有的時候碰到真正的小事,徐驍又會非常的計較,比如說現在,待會兒要是有那一個人,但在語言上調戲一下楊思思,他都會大發雷霆。

之所以這一次他不光明正大的出現,就是想把那些不軌之徒全部都給引誘出來,光警告他們還不行,徐驍還要教訓他們一頓,算是他們對楊思思騷擾的懲罰。

“啊……那好吧,徐驍大哥我走前麵。”

楊思思有些不理解徐驍的做法,但他還是選擇了乖乖聽話。

徐驍現在的這身打扮,再加上他的長相,也實在不像是一個書童或者跟班,所以徐驍可以從自己的衣服上麵撕下來了,一塊遮住了臉,然後又隨手在地上抓了一把土撒在了頭發上,讓他顯得髒兮兮亂糟糟的。

…………

徐驍終於明白楊思思為什麽會這麽煩惱了,因為就在剛剛踏入書院沒多久之後,第一個蒼蠅就找上門來了。

“咦?楊思思姑娘我還以為你今日不來上課了呢,平日裏你不是來的最早走的最晚的嗎?怎麽今天這麽晚才來。”

這是一個模樣,還算俊俏的年輕男子,身上穿金戴銀,說話的時候帶著一股子傲氣,不用看就知道又是哪家的公子。

他看到楊思思,眼中**裸的色欲,甚至不加任何掩飾,這樣討厭的眼神,一瞬間就讓徐驍心裏燃起了怒火。

“我……敢問公子是何人,我的記性不好,沒記住公子,我今天出了點事,所以現在才來。”

楊思思下意識的看向了一旁,發現徐驍還在他莫名鬆了口氣,然後望著麵前這個年輕人,有些尷尬的開口。

年輕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他好心過來搭訕,結果楊思思卻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記住,這讓他有些受傷。

他深呼了一口氣,拳頭不由自主的緊握了起來,但他還是提醒自己要在楊思思麵前保持風度。

“嗬嗬,沒關係,楊思思姑娘能來就已經是我們學院最靚麗的一道風景了,楊思思姑娘沒記住我不要緊,我記住姑娘你就行了,姑娘上一次我跟你說過,隻要姑娘願意當我的妾室,我願意每月給姑娘一萬兩銀子。”

“姑娘你可得好好考慮清楚,一個月一萬輛,一年就是十萬兩,要是把我伺候的好了給你更多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