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價格已經十分恐怖了,要是不久之前的楊思思,甚至可能真就會被這個價格打動,然後同意,沒辦法,一萬兩銀子幾乎是一個普通人家一輩子都掙不到的天文數字了。

然而他隻需要給這個人當妾,每個月就能拿到一萬兩,這已經不隻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了,可惜呀,現在的楊思思,在徐驍的安排之下,早就已經不是金錢能夠動搖的了的,楊思思毅然決然的搖了搖頭,甚至有些憤怒。

“這位公子請你自重,我不缺錢也不會為了錢做這種事情。”

“哈哈哈哈哈,楊思思姑娘,你是不需要,嗯,但你的母親也不需要嗎?我已經調查過了,你們雖然住在京城裏麵的一處大宅子裏,可是你們母女二人都沒有工作,也沒有什麽收入,能進入這裏,我猜你是有些背景的,不過無所謂,不論你的背景是什麽,在我麵前都是紙老虎,你信不信我隻需要一句話,站在你背後的人,就會將你乖乖拱手相讓。”

這個人明顯是想歪了,他覺得楊思思就是靠著出賣自己的身體,才能養活她們母女倆的。

當然了,也不怪這個人胡思亂想,誰叫楊思思和他母親到目前為止幾乎不會去工作了,但他們依舊維持著日常的開銷和生存,甚至還能過得非常的富庶,這和傳說中的包養有什麽區別。

他潛意識就想著既然別人能包養楊思思,為什麽他就不可以?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我……”

楊思思平日裏連跟別人說兩句話都會緊張的不行,又怎麽可能是這樣無賴的對手呢。

所以在這個人的汙蔑之下,他慌張的搖了搖頭,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

“哈哈哈,這位大哥,但不知你是何身份?”

就在楊思思為難的時候,徐驍終於忍不住站了出來。

他輕描淡寫的開口,似乎並沒有把眼前這人放在眼中。

“我?哼,我的身份是你們兩個不配知道的,你是什麽人。”

徐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什麽身份?哈哈哈,在下不才,區區徐驍而已,這天底下有我都不配知道身份的人?”

那個年輕人莫名覺得徐驍二字有些眼熟,但看著徐驍衣著破爛,灰頭土臉,他冷笑一聲,嘲諷了一句。

“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看你的樣子,你應該是個傭人或者書童吧,這天底下你不配知道身份的人多了去了。”

“思思姑娘,這是你家下人嗎?哈哈哈,倒是有勇氣,居然敢在我麵前裝模作樣。”

楊思思麵色古怪的看了這個人一眼,倒也沒有生氣。

因為一頭大象並不會因為螞蟻的挑釁就真的有什麽情緒波動,楊思思雖然沒什麽見識,卻也知道徐驍的身份有多少含金量,眼前這個人就算是皇帝的兒子,也沒資格在徐驍麵前說這種話,因為他開始知道徐驍是太子的老師,連太子見了徐驍都得恭恭敬敬,更何況其他年輕一輩的人。

“很好,你的話我記住了,有機會我會問問你家人的,除了你之外,像你這樣的人還有多少?”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據我所知,打他主意的人應該不少,要是你們老老實實的跟了我,我敢保證那些蒼蠅絕對不敢再騷擾你,如何?”

徐驍想了想開口道:“你有如此實力?不過空口無憑,你現在身邊沒有一個護衛,也沒有一個書童,你也不說你的身份,誰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能力?”

“我還需要什麽能力,我的這張臉臉是我最大的能力,認識我的人見了我都得躲著,當然了,像你這樣見識短淺的廢物,肯定是不了解本公子的厲害之處。”

“本公子也不與你們廢話,再問你們最後一遍,到底願不願意跟著我?”

看著目光灼灼的年輕人,徐驍嗤笑一聲:“我們要是不能,我們不僅不會跟著你,而且像你這樣幾次三番騷擾我家思思,還敢口出妄言的人,我得給你一點教訓。”

徐驍摩拳擦掌走了過去,年輕人頓時有些慌張,不知道為什麽徐驍的那雙眼睛明亮深邃,居然讓他有些不敢直視。

年輕人一邊後退一邊緊張的開口:“你……你想做什麽,我告訴你,不要亂來啊。”

“沒事就是揍你一頓而已,你不是說自己在京城很有本事很有能量嗎,我揍你一頓,你要是能揍回來,我就讓思思跟你。”

徐驍沒有再繼續廢話,衝上前去把這個年輕人按倒在了地下,然後三拳兩腳便把他打成了豬頭。

以徐驍的實力,尋常的成年人尚且無法在他的手上有任何反抗的餘地,更何況被一個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弱公子。

暴打了年輕人一頓之後,年輕人蹲在地上抱頭痛哭,眼中是濃濃的怨恨。

“嗚嗚嗚,小子,你欺人太甚,你給我等著,今天我要讓你們兩個都走不出這個書院的大門。”

年輕人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捂著頭顱一臉委屈的跑開了。

“徐驍大哥這麽做沒問題嗎?”

楊思思擔憂的看著徐驍,他並不清楚徐驍為什麽要打人,但他相信徐驍做事有自己的道理,他隻是害怕徐驍被自己連累罷了。

“放心,這樣的人不教訓他一頓,他怎麽能長記性的,而且教訓他一頓就能把事情鬧大,到時候那些騷擾你的參與就不用我們一個個去找了,他們自然會現身。”

沒錯,徐驍這麽做的意思,就是要把事情給鬧開了,讓所有人都知道楊思思有他這麽一個強硬的後台保護,到時候再想騷擾楊思思的人就得考慮考慮,能不能承受住自己的怒火。

楊思思默默點了點頭,然後乖巧的跟在了徐驍的身後。

兩人就這麽在書院等著,來來往往的人都麵色怪異的看著他們不過,不知道是運氣不好還是怎麽回事兒,人再也沒有其他人過來騷擾他們了,隻是有書院的其他男學生遠遠的偷看著楊思思。

沒過多久,剛剛那個年輕人終於氣衝衝的回來了,這次他的身後還跟著一隊士兵,沒錯,就是重裝重甲全副武裝的士兵。

“奶奶的,給我上,就是這個家夥,光天化日居然敢對我行凶,我要將他押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