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並不常見的毒素房子的方法,在這些瓶子裏麵隱藏的毒藥之中應該是比較少的,所以很快就能判斷出來。

楊思思你要這樣走到徐驍麵前,然後按照徐驍所說的把瓶子裏麵的東西一個個喂給了徐驍。

然而在喂到一半的時候,終於成為強弩之末的楊思思,再也忍受不了了,口鼻之中同時流出了鮮血,整個人一頭栽倒在了地上,緊緊的捂著腹部,他的雙眼血紅,氣息微弱,隨時都會死去。

徐驍看著還剩下的三個瓶子咬了咬牙,做出了最後一搏。

“吃那個綠色瓶子。”

徐驍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三分之一的機會,如果楊思思吃對了,他們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楊思思做不了任何回應,他的手指慢慢蠕動到了那個綠色瓶子麵前,然後努力的把上麵的瓶塞給拔掉。

下一刻一股清香味傳染了這股味道,在尋常人看來很普通,但是楊思思聞到這股味道,就連五髒六腑都清涼了許多。

楊思思仿佛受到了刺激,頭顱一點點的朝著瓶子挪動,一寸又一寸。

徐驍在一旁看著,連耳朵也被磨破的楊思思心中沒有來的一陣,心疼這個嬌弱的無辜的少女,就是因為自己被牽連了,如今不僅忍著巨大的痛苦,甚至就連這最後的解藥,也很有可能是加速他死亡的致命毒藥。

三個黑衣人同時緊張了起來,雖然他們麵無表情,但他們心裏很清楚,最後的那一瓶解藥和徐驍選對了,如果楊思思真的吃下去說不定真有活下來的機會。

“咳咳!”

楊思思劇烈的咳嗽了兩聲,更加恐怖的情況出現了,楊思思臉上的皮膚開始龜裂,原本美貌的麵龐一下子變得鮮血淋漓。

徐驍的牙關緊咬,這些人到底用了何等惡毒的毒藥,不僅僅能瘋狂的折磨中毒的人,就連死相都如此的恐怖。

楊思思連挪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她伸出舌頭用舌頭撥動著瓶口,終於剝弄了半天,瓶口出一些粉末撒在了夾板上。

楊思思像是已經死了一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僅剩下最後的舌頭輕輕舔舐著那些粉末。

整個甲板一片安靜,誰都沒有說話陰影,有微風吹過,掀起湖麵上的水浪聲。

…………

不知道過了多久,沒準已經很久沒了動靜,如果不是他的胸口還在起伏,徐驍甚至有他已經死了。

但徐驍心裏明白,楊思思活下來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因為剛剛你已經到了毒素最為濃烈,毒素發展最為強橫的時候,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吃下大量的解藥,都未必能活下來。

“額額!!!”

就在徐驍心生絕望的時候,忽然許久沒有動作的楊思思,腦袋彎了一下,然後嘴裏發出了奇怪的聲響。

下一刻楊思思腹部一陣**,一大口黑色的鮮血吐了出來。

隨後楊思思居然披頭散發強撐著從地上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思思!!!”

徐驍驚喜的開口。

楊思思張了張嘴巴,想要回應徐驍,可是他卻發現自己沒有辦法開口了。

聽說有些驚慌的叩動著自己的喉嚨,咿咿呀呀,但最終驚恐的發現他好像是沒法說話了。

“思思,別怕,先把瓶子裏的解藥全部吃了,你可能隻是中了毒的後遺症,很快就會好了。”

楊思思聽到徐驍的聲音略微安靜了想她從地上簡單的把瓶子撿了起來,然後把裏麵的粉末一飲而盡。

果然吃完了全部解藥,楊思思身體慢慢開始恢複了,但是他麵部皸裂的傷口和他的嗓子依舊沒有恢複。

“呼~思思,我沒想到你這麽堅強,居然真的活了下來。”

“你聽我說我種的毒素是沒有解藥的,所以現在還得麻煩你們將那三個人解決,我的懷裏還有一個瓶子,裏麵是非常厲害的毒素你隻,需要拔開瓶塞,把裏麵的粉末倒在他們的身上,然後等待他們的死亡就可以了,記住自己一定要離瓶子遠一點,千萬不要讓粉末飄到身上了。”

徐驍可是見識到了前輩的毒藥的恐怖之處。

就算是空氣之中一點點的接觸都會瞬間中毒,這種恐怖的毒素,他這一輩子都不想經曆第二次了。

楊思思聽到徐驍的話,走到徐驍的麵前,然後伸出手在徐驍的懷裏一直摸索,最後找到了徐驍說的那個瓶子。

然後楊思思來到三人的麵前捂著口鼻,把自己的手掌什麽的都包裹起來,把手上的毒素倒在了三人身上。

“哈哈哈,徐驍,別以為殺了我們三個,你就能舒坦了,看看這個女子現在變成什麽樣子了,人不人鬼不鬼恐怕是比死了都難受。”

“徐驍,你不得好死,這種毒素的副作用就算是鬼醫,恐怕也無法解決,我就在地獄裏麵看著這個女子,從今往後被所有人唾罵嫌棄。”

“徐驍,我們在地獄等你一起下來給我們陪葬,哈哈哈哈啊!!”

三個人瘋狂的吼叫著。

很快他們身上的毒素發作,然後在一片哀嚎聲之中,三個人徹底失去了生命,死在了徐驍的麵前。

看著地麵上的屍體,楊思思略微有些恐懼,而徐驍已經司空見慣了,現在三人已經解決,徐驍又開始擔心楊思思了。

楊思思應該還不知道自己的容貌已經被毀了,徐驍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提醒他,更重要的是剛剛這三個人說了這種毒素的副作用,就算是前輩也無法解決,徐驍不知道他們說的是真的假的。

如果是真的徐驍真不知道自己以後應該怎麽樣麵對楊思思了,這份代價太過沉重,沉重到就算是他也無法承擔。

“思思,別怕,不管發生什麽都有我陪著你呢,這一次是我連累了你,思思,對不起。”

徐驍開口安撫著楊思思。

楊思思聞言,隻是用安慰的目光看了徐驍一眼,隨後楊思思想是想起了些什麽,拖著沉重的身子走到了湖邊。

水麵上倒映出來的是熟悉的麵孔,不過以往美麗的容貌已經不存在了,現在的他臉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網狀的裂口,甚至還有熄滅的血液正在低落,隻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的臉上好像沒有知覺一樣感受不到這一切。

楊思思嚇了一跳,一下子跌坐在了夾板之上,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