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他的臉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恐怕世界上最可怕的惡鬼都沒有現在的他難看吧。

毀容了也就罷了,但為什麽會是這種密密麻麻的像是整個臉都被割裂了一樣的傷口。

楊思思顫抖著帶著不可置信的目光再次爬到了湖邊,但是湖麵上還是那張恐怖的臉讓人看,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遍。

“額額額!!”

楊思思張著嘴巴,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一旁的徐驍明白楊思思已經發現了真相,他生怕楊思思有輕生的想法,於是再次進門開口。

“思思,沒事兒的,我的家裏有兩位神醫,你應該知道他們會治好你的。”

“思思,到我這來扶我起來,我要運功調節一下。”

徐驍開口催促著楊思思,楊思思好半天了,沒有任何反應。

片刻之後楊思思才顫顫巍巍的重新站了起來,她用衣袖遮住自己的臉,慢慢接近徐驍。

“思思,不要這樣,在我眼裏你永遠都是那個乖巧可愛的妹妹,哪怕你現在容貌被毀掉了,在我心裏你也有著別人難以比擬的美貌。”

徐驍輕聲開口安慰,但徐驍的安慰並沒有給楊思思帶來任何力量。

現在的楊思思心如死灰,甚至有些不敢麵對徐驍,他顫抖著把徐驍扶了起來,然後一個人端坐在甲板的角落裏,把頭埋在腿彎裏,好像一團被世界遺棄的廢物。

“思思……”

徐驍輕輕開口喊叫著,可是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無奈之下,徐驍隻能慢慢運功,看看能不能提前結束自己的麻痹狀態。

不知道過了多久,徐驍終於能夠輕微的活動了。

徐驍慢慢睜開雙眼,隨後艱難的操控著身體站了起來。

他漫步走到楊思思的麵前,俯下身子,將楊思思輕輕地落在了自己的懷中。

被徐驍觸碰到的楊思思,瞬間一個激靈,本能的想要掙脫徐驍的懷抱。

“思思,別怕!”

徐驍及時的開口,聲音溫柔得如同三月的春風。

楊思思慢慢平靜了下來,腦袋輕輕的靠在了徐驍的肩膀上,兩個人就這麽在甲板上,吹著湖麵的微風,一言不發。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東西,徐驍抬頭看去發現是老白和鬼醫駕著船來了。

兩個人靠近船隻之後,以最快的速度跳到了船上,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地麵上的三具屍體,看到徐驍跟楊思思都安然無恙之後,兩人鬆了一口氣。

“哈哈哈,我就說你小子一定會沒事的,像你這麽狡猾,我給了你這麽厲害的兩種毒藥,你怎麽可能收拾不了這三個人?”

鬼醫暢快的開口笑道,還向著一旁的老白擠眉弄眼。

老白也是鬆了口氣,不過卻沒有說話。

鬼醫很快發現氣氛不對情況,明明已經解決了敵人,但是那兩個人卻擠在一起,不回應他們就好像沒注意他們的到來一樣。

“喂,小子,怎麽了,這丫頭不是還活著嗎?為什麽你一副喪了親人的樣子,難道解決了敵人不應該開心一點嗎?”

鬼醫不滿的瞪了徐驍一眼。

徐驍微微抬起頭來苦笑一聲。

“前輩,思思她……她的狀態非常的不好,剛剛中毒了,雖然解除了毒素,但是留下了很恐怖的後遺症,你看看有沒有幫他治好的希望。”

恢複了半天徐驍心動雖然還有些僵硬,但已經可以正常活動了,他站起身來把楊思思扶了起來,然後讓楊思思抬起頭來。

一旁的老白和鬼醫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麵容全部被毀掉的楊思思。

鬼醫有些驚訝,怎麽會弄成這個樣子?也難怪楊思思的狀態這麽差,哪怕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也是很大的打擊了,更別說是非常在意自己容貌的女子了。

“這……”

鬼醫看到這一幕顯示了我一下,最後神情立即嚴肅了下來,他走到楊思思的麵前,二話不說,抓起楊思思的手腕開始把脈。

把脈結束之後,鬼醫又仔細的湊近,楊思思的麵龐開始觀察半晌之後,鬼醫深呼了一口氣,麵色嚴肅道:“這個女娃剛剛中毒的時候,是不是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五髒六腑猶如被架在烈火上炙烤一樣,而且他現在除了容貌被毀掉,應該還沒法說話?”

“…………是。”

“前輩,有沒有什麽辦法治好她?”

聽到鬼醫輕易的就說出了楊思思的病因,徐驍有些期待的開口。

鬼醫既然認得這種毒藥,那說不定就有辦法讓楊思思體內的毒素重新解除,不過很明顯,徐驍是高估了鬼醫的本事。

鬼醫無奈搖了搖頭:“這種毒,叫焚心,是一種非常狠毒的毒藥,老頭子我一輩子做個多端,露出了不少殺人的舉動,就像你身上拿的那兩種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起到最大的效果,但我也隻是求殺人而已,我的毒藥都是以殺人為目的,可是這個焚心不一樣。”

“此毒素來自西域的一個老妖婆,中毒者就算能夠僥幸解除毒素,但是副作用也會永遠的留在身體之中,沒有辦法解除他臉上的傷痕,從今往後都幾乎沒有痊愈的可能,不僅如此,還要定期的養護,要不然就回味流血過多死亡。”

“她的嗓子,我說不定可以嚐試一下,但是機會也很渺茫,總之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這個時候明顯不能在楊思思麵前說這些話,但是鬼醫可不會管這麽多,他直接實話實說。

徐驍滿臉的不相信:“怎麽可能??楊思思的臉隻是像被劃傷了一樣,哪怕不做任何的處理,也會自然的結疤,就算不能把疤痕處理掉,也不應該一直流血受傷才對。”

“前輩你是不是搞錯了,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這種毒素?”

鬼醫搖了搖頭,肯定道:“我不可能搞錯,你這種毒素恐怖就恐怖,在這個地方它會破壞掉你臉上身體的自愈能力,種這種毒素的人我不是第一次見了,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能這麽精準的判斷出他現在的情況?”

“就算是用上我身上最好的治愈效果的藥膏,再用上我最好的醫療方法,可是失去了愈合傷口的能力,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治不好他臉上的傷。”

鬼醫的話猶如晴天霹靂,同時在楊思思跟徐驍的腦海之中響起。

連鬼醫都沒辦法,那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夠把楊思思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