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平轉過頭去,不由自主的把目光又看向了徐驍,他就怕出現這樣的情況,畢竟這一些人可都是打不得罵不得的存在,如果威脅沒用,他們不聽暴力手段又會傷了他們,那他們該怎麽辦?

可惜啊,這些人還是小看了徐驍的狠辣程度,徐驍盯著那人看了一眼,隨後嘴角露出了冷笑。

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剛剛隻是燒了兩把火而已,接下來是最後一把火了。

“哦?這麽說你是不聽從你家尚書大人的任命了?”

“我為什麽要聽從,雖然他是我的上司,但是不代表著他可以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我說什麽也不會同意的,還是那句話,有能耐你們就殺了我。”

徐驍笑了起來:“很好,根據大宋的履曆,凡有下官不服從上官者,可以革去官職,聽候差遣,你們將他身上的衣服和官帽子都給我扒了,本官宣布將他逐出禮部。”

“是,將軍!”

幾個士兵們早就看這個刺兒頭不順眼了,還敢在他們麵前耍無賴,他們哪裏受得了這種氣。

於是乎,幾個士兵衝上去,立刻就把這個人給扒了個精光,隻剩下一身裏衣站在大殿之中。

“你……你,……你居然如此羞辱於我,這筆賬我記下了,我一定要稟明陛下,將你這個嘴子嚴懲。”

被欺負的官員氣得跳腳大罵,一旁的韓語封也為他發聲。

“徐驍大人您這麽做是不是太不妥了?而且這種事兒也不在你的管轄範圍之內吧,你有什麽權利剝去他的官服官帽?”

徐驍冷笑一聲道:“有什麽權利?”

“就憑我手上有他。”

徐驍二話不說,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來了一塊金燦燦的令牌舉到了頭頂。

看到這塊令牌的那一瞬間,所有人臉色大變,然後急忙恭敬地躬身行禮:“我等參見聖上!”

徐驍把玩著手上的令牌,戲謔的看著他:“怎麽樣韓語封大人,我現在有資格了嗎?”

韓語封張了張嘴默默點了點頭,哪裏敢說個不字,見這塊令牌就如同見到了皇帝,徐驍現在所說的話完全可以代表皇帝,這是皇帝給他的特權。

“哼,既然我有這個資格了,那我倒要好好說教說教了,不聽從上官的指令,還敢挑釁我,像你這樣的官員,我們朝廷不需要,來人,給我拖出去斬了。”

這話一說出口,那人瞬間便嚇的一身冷汗,不會吧,就因為這個原因徐驍就直接要殺自己?這已經不是目無王法了,這簡直是要上天呀。

那人咽了咽口水,艱難的開口:“不……不!”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我並沒有犯該死的罪名,你這麽做是濫用私刑,陛下不會放過你的。”

“嗬嗬,陛下會不會放過我,我受到什麽樣的懲罰,那是我的事與你無關,我隻知道等你看到一切的時候已經身在地獄了,來人,帶走!”

徐驍揮了揮手,士兵們再次把這個人架了起來,在她的掙紮聲中把他拖到了外麵。

“徐驍大人,你當真要殺他嗎?”

韓語封麵色嚴肅的看著徐驍,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徐驍居然這麽狠。

他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徐驍會這麽果斷,就算他有生殺與奪的權利,徐驍也不應該這麽用吧?

“怎麽韓語封大人也想試試嗎?你要是想試試我不介意也讓你嚐嚐閘刀的滋味。”

徐驍瞪了韓語封一眼,韓語封張了張嘴,還是把肚子裏的話咽了回去。

韓語封在心裏嘀咕,這徐驍真是個瘋子,做事完全沒有章法,而且非常的囂張,為什麽和平時那個詭計多端的人不一樣了。

“好了,不聽從指令的下場你們也看到了,現在給我乖乖的站到外麵去,把你們房中所有的桌子資料全部給我搬出來。”

有了前車之鑒,並且徐驍直接當著他們的麵殺死了平日裏的一個同僚,這個時候他們全部都唯唯諾諾,雖然內心無比的憤怒,心裏想著離開之後要如何去聲討和懲處徐驍,可是至少在現在這個檔口,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呀。

這些人乖乖照辦,頂著大太陽,抬出了房中的桌子,書架上的書,也按照徐驍的說法和各種資料一起搬到了外麵,然後徐驍就盯著他們在大太陽下麵坐好了。

“你可以給他們下達指令了。”

替李昌平擺平了一切,徐驍又把話語權交給了李昌平。

李昌平嘿嘿一笑也跟著得意了起來,這就是所謂的背靠大樹好乘涼吧,有徐驍在,辦事兒果然舒服多了。

“都給我聽好了,本官第一次來對這裏的一切還不清楚,每個人都給我寫一張字條,簡單介紹一下自己的基本情況和你的職能所在,隨後把你負責的位置,現階段發生的一些大事和重要的資料都給我整理好,在日落之前完成,若是誰做的讓我不滿意,那麽接下來幾天誰就乖乖在太陽底下曬著吧。”

做這一切的目的不過是為了讓麵前的這些人配合李昌平而已,所以不論是什麽樣的配合,哪怕是在威逼利誘的情況之下,但隻要他們願意配合,這就是一個很好的開端了。

命令完了一切,徐驍李昌平以及司馬光重新回到了前廳的陰涼處,喝著涼茶,吃著水果,享受的看著他們。

下方的那些人恨得牙癢癢,但因為一旁有徐驍帶來的視頻虎視眈眈的緣故,他們也隻能眼巴巴的瞪著。

天氣炎熱,這些官員們平日裏哪裏受過這種苦,所以沒一會兒人就被曬得頭暈眼花,偏偏李昌平還給他們交代了不少任務,所以他們也隻能乖乖照做。

一直等到了日落時分,這些官員們一個一個交代了李昌平交給他們的任務,這才獲得了一絲艱難的喘息的機會。

一想到接下來可能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在太陽底下頂著大太陽,做朝廷交代給他們的工作,他們就是一陣頭疼,這比那些下地幹活的老農還要過分,畢竟就算是下地幹活的老農,也要避著太陽最熱的時候。

“很好,看樣子你們已經明白了這個地方到底是誰說了算,李昌平大人,本官就先告辭了以後還有不聽話的你就來找我,反正我手底下的這些兵旋轉,也是鮮明著他們的刀,久未見血,是時候讓他們活動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