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朝的時候,不出意外,徐驍再一次被聲討了。

昨天的事還是持續性發酵,最後鬧得很大。

雍王的人,不局限於禮部,所以朝堂之上為昨天的事兒發聲的人還是有不少的。

徐驍按照慣例,上了朝以後就跟大爺一樣,站在最後一排,抱著肩膀誰也不理,輕輕閉上眼睛假寐。

商討完日常朝堂上的事情以後,便陸陸續續的有人向皇帝進言,要嚴懲徐驍。

皇帝肯定已經知道了昨天的事情,所以今天的場麵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皇帝無奈的歎了口氣,大聲道:“徐驍呢,徐驍,難道今日又沒有來上朝嗎?”

聽到皇帝呼喊自己徐驍急忙站了出來:“啟稟陛下,微臣在呢,不知道陛下喚我所為何事?”

“哼,剛剛大臣們的言語你都沒有聽嗎?聽說你昨天居然斬了一位禮部官員?”

徐驍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什麽?這是誰傳出來的謠言?我怎麽能夠私自處置朝廷命官呢?所以我有必要您給的金牌在,但是也不會如此的胡作非為,這一定是有人冤枉我,還請陛下明察。”

本來就是人盡皆知的事,所以大家都以為皇帝,一旦開口問詢之後,徐驍會果斷的承認,卻沒想到徐驍居然耍起了賴皮,並不認為自己殺過人。

“哼,徐驍大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呀,昨天那麽多人眾目睽睽之下發生的事情,這麽快就忘了,不過不要緊,你就算不承認也沒有用,那天那麽多的官員,二十多位全部親眼看到你殺了人,你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開口的人是雍王,自從昨天的事情過後,二,人之間的矛盾已經徹底達到了一種視同水火的地步,如果說之前的雍王心裏麵還在期待著,有朝一日說不定能說服徐驍讓徐驍成為他的人,但是現在他可就沒有這種想法了。

他的內心隻有一個訴求,就是一定要讓徐驍付出代價,一定要讓徐驍死在自己的手上,要不然難消他心頭之恨。

“嗬嗬,真是奇怪,難道殿下就沒有聽說過三人成虎這一句話嗎?他們說我殺了朝廷命官,我就殺了朝廷命官?”

“找殿下這麽說,我現在隨便買通街上的幾個人,讓他們隻認你也殺了朝廷名官,那是不是意味著你也殺人了?這麽簡單的道理,一點想都不懂嗎?”

徐驍的詭辯之術一向是出了名的,聽到徐驍這麽說,雍王有些不爽的開口。

“別拿我與你相比,你以為你耍無賴我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嗎?那人的屍體現在就交到刑部的手上呢,他們就是你手底下的人殺的,你手下的那些人也承認是受了你的指使,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說自己沒有殺人,隻要有了證據,某些事情不是你不承認就沒事的。”

確實,辦案講究的是證據,並不是空口白話,隻要有了證據你想賴賬也是賴不掉的,不過徐驍卻並沒有賴賬的意思。

上方的皇帝也不明白徐驍在搞什麽鬼,這種事情壓根就沒有反駁的必要,承認就行了,這麽多人指認你,難道你還能搞出什麽幺蛾子來嗎?

“徐驍,不要胡言亂語,既然已經有了明確的證據,你就不用再狡辯了,老實交代就行了。”

皇帝看不下去了,開口提醒了一句,總不能真的讓徐驍把這朝堂當成菜市場隨便嚷嚷吧。

徐驍一臉委屈的看著皇帝開口:“陛下,冤枉啊陛下,真的不是我狡辯,而是我確實沒有殺過朝廷命官。”

“你!!”

皇帝剛想開口斥責,便聽著徐驍繼續解釋。

“請問剛剛聲討我的幾位大人,你們說屍體現在已經運到刑部了,我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看到屍體的時候他是什麽狀態?”

“……那具屍體已經被你的士兵刺死了,鮮血把他身上的衣服都給染紅了,死狀雖然沒有多麽淒慘,也沒有證明他收到過這麽,但是就這麽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死了,實在可惜。”

雍王主動開口解釋。

他以為徐驍是想在屍體上做什麽文章,不由得有些得意,還好他第一時間讓人把屍體給帶了過去,徐驍就算想做手腳也做不了。

“我沒有問清楚,我再仔細問一下,那具屍體,他穿著什麽衣服?”

“……自然是穿著普通的白色裏衣,怎麽,難道這跟他穿什麽衣服也有關係嗎?你莫要再強詞奪理了。”

徐驍頓時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從來不會強詞奪理,當然也不會任由別人冤枉我,剛剛你們問的是我有沒有殺朝廷命官對吧?”

“那麽我想請問一下,那隻屍體身上既沒有帶著官帽也沒有穿著官服,你們憑什麽說他是朝廷命官?”

徐驍一句話倒是把雍王給問住了。

不僅如此,周圍的人也立刻反應了過來,他們知道徐驍要幹什麽了,原來徐驍並不是想抵賴,隻是想憑借三寸不爛之舌將這件事給糊弄過去。

雍王發現了其中的隱秘之後趕緊開口:“徐驍男的沒有穿著官服並不足以證明他的身份了嗎?你要知道他的身邊可是有許多他的同僚的,那個人的身份也是不容抵賴,哪怕他沒有穿官服,他也是朝廷命官。”

雍王還以為徐驍想否認那具屍體的身份,不過徐驍壓根不是這個想法,他有其他的說辭。

“雍王殿下,我有說過那些同僚們不認識他嗎?我承認他生前確實是朝廷命官,但他死的時候已經不是了,我殺的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而已,你們憑什麽要給我扣上這樣的罪名?”

“我這個人一向嚴謹,我幹了什麽我就承認什麽,我殺的是普通人,你們非要說我殺的是朝廷命官,你們說我能樂意嗎?”

“據我所知,在我動手之前,那個人就已經被貶為庶民歌曲官職了,一個歌曲官職的人為何要稱作是朝廷命官?就算他身邊的同僚都認識,他又能怎麽樣,難道我現在是國,士有朝一日犯了錯,被貶去了國師的身份,認得我的人還可以把我當成是國師嗎?這不是強詞奪理是什麽?明明是你也在強詞奪理,你卻說我在強詞奪理豈不是笑話?”

徐驍一連串的話打了雍王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