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多裏的路程要是快速行軍的話,隻要兩天的時間就可以到達了。
但是莫昂果和內內和也要顧惜馬力,他們到了關搖寨還要衝陣,要是在路上大量的消耗了馬力,等著衝陣完畢之後,這些戰馬基本上也就廢了一多半了。
因此莫昂果和內內和用了三天時間才到達距離關搖寨十幾裏的地方。
安營紮寨,養精蓄銳,然後第二天一早就發起攻擊。
要是順利的話,中午就可以在關搖寨吃午飯了。
突厥人已經在十幾裏外安營,這個消息就擺在張墨的桌子上麵。
張墨剛剛吃過晚飯,一接到消息,他就知道自己也要到陣地上去了。
床弩軍和獵槍軍都已經布置到陣地上,其餘的部隊也是各就各位了。
“隱娘和月兒就不要跟著我去了。”張墨說道:“在河西這個地方還沒有要刺殺我的人,有一千獵槍軍的護衛就足夠。”
聶隱娘搖了搖頭,說道:“不行,咱們可是早就說好的,不管在什麽地方,我和月兒必須有一個在你身邊。
現在是要上戰場,我個月兒更要跟著你才行。有我們在,你的那些親兵疏漏的地方我們兩個會幫著補上。
這件事就不用商量了,我跟月兒決定了,你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不是嗎?”
墨月笑道:“師父說得對,這個事情你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張墨歎了口氣,說道:“好吧,那大家就一起去吧。”
聶隱娘笑道:“這就對了,我跟月兒在你身邊的意義就是護衛你,如果巧兒她們知道我們偷懶了,會指責我們的。”
“啟稟大帥,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張墨的一個親兵在外麵稟報道。
張墨站起身身來,對聶隱娘和墨月說道:“你們去換衣服吧,我在外麵等著你們。”
聶隱娘和墨月忙應了一聲,然後小跑著朝著後麵溜。
半個時辰之後,張墨和聶隱娘已經到了陣地上。
張墨把床弩軍就擺在山穀中的兩側,將床弩軍分成兩個部分,然後呈扇形的布置在突厥人進攻的必經之路上。
山坡上樹木茂盛,床弩軍把床弩都搬到了山坡上,藏在樹林中,然後用樹枝蓋好,這樣一來,也不怕突厥人的斥候發現。
獵槍軍排在後麵半裏路的地方,也是跟床弩軍一樣的布置,就是能最大麵積的射殺突厥人的騎兵。
那些突厥人要是能夠突破床弩軍的陣地,接下來就要接受獵槍軍的迎頭痛擊。
過了獵槍軍的陣地,就是六千輕騎。
這一萬輕騎是以一千持有連射弩的特種兵作為先鋒軍,一旦吐蕃人衝過獵槍軍的陣地,接下來就要受到他們的打擊。
餘下輕騎被張墨布置到了山穀外麵,距離山穀四裏的地方,隻要山穀中廝殺起來,那些輕騎便會趕過來堵住山穀的進口處。
張墨是鐵了心要把突厥的這一萬六千人都留在這裏。
李朝就守在獵槍軍的陣地上,他要看看這一千獵槍軍能夠發出多大的威力。
他手中的那把雙筒獵槍就抱在他懷裏,而他自己就靠在戰壕邊上的土堆上。
戰壕是按照張墨的要求挖的,雖然在這一戰中,戰壕的作用並不大,但是張墨希望這些獵槍軍能夠盡快的適應熱兵器的作戰方式。
“大帥來了,大帥來了。”張墨一到獵槍軍的陣地,很快就被大家傳開了。
李朝知道張墨來了,忙摸著黑跑了過來。
“大帥您怎麽來了?”李朝問道。
張墨在土堆上坐下來,笑道:“我怎麽能不來?你見過哪個當大帥的不上戰場的?”
李朝笑道:“這裏都布置得如此嚴密了,那些突厥人來了就是一個死,大帥完全可以在寨子裏等消息啊。”
張墨笑道:“那怎麽行,這獵槍軍也是第一次開戰,我總得看看效果吧?”
這時顧波也湊了過來,在張墨旁邊坐下了,笑道:“大帥,您說咱們這次能幹掉多少人?”
張墨笑道:“我哪裏知道?不過大家想啊,咱們一千人呢,一人開十槍就能幹掉一萬人呢,就算十槍打空了五槍,咱們也能幹掉五千人。
再往低了說,十槍隻是幹掉三個人,咱們也能幹掉三四千人呢。
你們身上都背著五十顆子彈呢,要是五十顆子彈都打完了,你還幹不掉五個人,那大家都回去玩弓箭吧,還他娘的混個什麽混。”
顧波是有經驗的,他在秦嶺護衛張墨的時候,可是用獵槍幹掉十幾個人的。
因此他一聽張墨說的概率就笑道:“咱們這裏地勢高,居高臨下的,那些突厥人衝不上來的,隻要大家穩住了,一槍一個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前麵有床弩軍在,不知道能有多少突厥人能衝到咱們這裏來。”
張墨笑道:“衝過來多少都沒問題,咱們這次就是練兵而已,能殺多少算多少。這次有了經驗,以後就好說了。”
李朝笑道:“我能幹掉十個,最少十個。”
旁邊的一個士卒也笑道:“大帥,我也能幹掉十個。”
“我也能幹掉十個。”又一個士卒說道。
張墨哈哈笑道:“要是你們都每人幹掉十個的話,那其他人幹什麽?”
眾人嘻嘻哈哈的聊到半夜,然後就各自找地方睡覺去了。
張墨和聶隱娘師徒兩個擠在一個土坑裏,周圍也沒有別的人了,誰也不好意思跟張墨這個大帥離得太近,因為大帥的身邊還有兩個女人在呢。
此時已經是初夏,晚上倒也不冷,就是蚊蟲多了一些。
張墨自己在劈裏啪啦的打著蚊子,很快他就發現聶隱娘和墨月兩個靠在那裏很是安穩。
師徒兩個肩膀靠著肩膀的在那裏竊竊私語,不見她們拍打蚊蟲。
“隱娘,月兒,那些蚊蟲怎麽就不咬你們呢?你們是不是有什麽寶貝在身上?”張墨觀察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問道。
聶隱娘笑道:“夫君,你要是把內力修煉到跟月兒一般,隻要將內氣布滿全身,那些蚊蟲也一樣不敢來咬你的。”
“噢?居然這麽神奇?”張墨驚訝的問道。
“那是啊,內力深厚,身上自然帶著威勢,那些蚊蟲本能的就不敢靠近。”聶隱娘的解釋跟符合張墨的認知。
墨月笑道:“夫君,你來坐到我們中間,這樣那些蚊蟲也不來咬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