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款的事情告一段落,大家已經沒有心情議事了,半天也沒有人奏本了。

皇帝便問道:“諸位愛卿,可還有本奏來?”

朝堂上鴉雀無聲。

張墨左右看了看,見沒人奏本,便又走了出來,朝著皇帝施禮說道:“陛下,王相先前說了,大唐數地受災,朝廷賑災花費頗大。

臣聽著百姓受災,朝廷艱難,臣的心啊,就一陣陣的痛。

陛下,作為大唐的子民,臣願意……。”

李長山一聽張墨又要捐獻的架勢,忙站出來阻止道:“安親王,這數地受災的事情朝廷已經解決了,賑災的糧草早就發放下去了。

這已經解決了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吧?”

李長山也心疼自己的五萬貫銀錢啊,這麽一大筆錢在他老家可以買數千畝的田地了,一下子捐出去,他也是肉疼的緊。

而且張墨已經坑了所有人一把,要是再坑一次,那就千夫所指了。

坑一次還說得過去,畢竟先前眾人逼著張墨賣出了家中產業的份子,張墨報複一次也是可以的,但是再來一次的話,那就讓人太記恨了。

皇帝也知道適可而止,便笑道:“張愛卿,李愛卿說得沒錯,這賑災的事情早就解決了,你就不用再捐獻了。”

張墨忙施禮說道:“是,陛下。陛下,以後朝廷要是再有為難之處,陛下盡管通知臣,臣願意為陛下為朝廷盡力。”

那些朝臣們一聽,這心裏就是一抽抽,一個個心道:“真他娘的黑,這是仗著自己財大氣粗欺負人啊。”

“混蛋,你要是再敢捐獻,老子跟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有的大臣心中想到。

“娘希匹的,老子不就買了你家一點股份嗎!你至於如此心狠手辣嗎?”這是一個江南東道杭州出身的官員。

“……。”

朝會開不下去了,皇帝也知道眾臣已經沒有了議政的心思,便宣布了封張墨為太子太傅之後,就結束了今日的朝會,然後喜滋滋的帶著兩袖金風退朝了,回去後宮數錢了。

眾臣從紫宸殿裏出來,張墨也晃晃悠悠的跟在李長山和許召他們的後麵走了出來。

這些個大佬一定是先出紫宸殿的,別看他們上朝的時候站在最前麵,但是退朝的時候,別人也會讓出一條道來,讓他們先走出去。

張墨雖然年紀輕,也不是朝中的大佬,但是他的爵位和威名高啊,他有走在前麵的資格。

這時就有人湊到張墨身邊,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有些人太缺德了,自己禍害自己,別帶著別人啊,有錢你私自去捐就好了,禍害大家算什麽啊?”

張墨轉頭看去,就見一個高高大大的官員在身邊,他並不認識。

這也不怪他,他上朝的次數實在是太少了,他認識的就是那麽十來個人而已,他現在連五個宰相都認不全,更別說一個站在自己後麵的人了。

“你是罵某家嗎?”張墨轉頭朝著那人笑盈盈的說道:“要罵某家的話,就大膽的,點名道姓的罵,別口齒不清啊,算什麽男人?”

那人哼道:“安王殿下,某家可沒有說你,某家就是自說自話罷了。”

張墨笑道:“你他娘的就是一個小人,罵了人都不敢承認,你他娘的連個沒卵子的太監都不如。”

這下子那人不幹了,指著張墨喝道:“張墨,你無禮之極。”

他這一嗓子就把周圍的人都吸引過來了,大家心裏都不爽呢,有人罵張墨,便都停下來看熱鬧了。

走在前麵的李長山和許召以及尉遲恒等人聽到後麵的動靜,也停了下來,轉頭看去。

“某家怎麽無禮了?”張墨停下來笑嘻嘻的看著那人,說道:“你他娘的罵老子,老子還不能還嘴是吧?你敢罵老子,老子就對你不客氣。”

“我罵你了又如何?”那人指著張墨喝道:“你自己要捐獻,你自己私下捐獻就是了,幹嘛帶著我們大家,你張墨家財無數,我們可不是。”

他說著,轉頭對周圍看熱鬧的人喊道:“大家夥兒說是不是?”

很遺憾,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大家都是人中的尖子,不然也不會混到朝堂上來,誰會在這個時候響應他?

這可是剛剛出了紫宸殿啊,皇宮裏的太監們都在呢,這個時候要是應和他,落到皇帝耳中怎麽辦?

張墨四周圍看了看,而後對那人笑道:“沒想到吧?沒人搭理你吧?大家都是忠心耿耿為陛下為大唐著想的人。

誰像你一樣,捐獻點銀錢就滿肚子的牢騷,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當大唐的臣子。

豬狗不如的東西。”

“你敢罵我?”那人大怒,指著張墨罵道:“張墨,別人怕你,某家可不怕你。”他說著,就朝張墨撲了過來,同時一拳朝著張墨胸前打去。

張墨見那人動手,連躲都沒躲,被那人一拳打在胸口上。

隻見張墨啊的一聲,就倒在地上,然後就開始抽搐起來,口中直吐白沫,然後猛烈的抽搐了幾下,脖子一歪,就昏死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周圍看熱鬧的人同時驚呼起來,當然,也不乏叫好的。

那人也沒想到自己一拳居然有這麽大的力氣,居然把張墨打得昏死過去了。

“安親王被打死了。”有人即刻大聲呼叫起來:“快來人啊,去喊太醫來。”

這時李長山和許召等人聽到有人說張墨被打死了,大吃一驚,忙分開眾人走了過來,就見到張墨嘴上滿是白沫,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二郎。”許召大呼一聲,撲在張墨身上,將張墨抱起來,叫道:“二郎,你這是怎麽了?”接著他朝那人喊道:“黃斐,你居然將安親王打死了?”

這時打張墨的那人也傻眼了,自己把一個戰功赫赫的安親王給打得昏死過去了,而且這哥們兒還是皇帝極為重新的臣子,更是定國公主的夫婿,這還了得?這一遭罷官免職是少不了的了。

“我隻是輕輕的打了他一下啊,真的不關我的事兒!”那黃斐看著許召等人看向他,便慌亂的搖著雙手連聲說道。